第506章 飯都煮熟了，旁人只能吃了（2/2）

而智索之所以沒有破產，是因為得到了國家和熊本縣強力的支持。從智索與受害者團體簽訂補償協定3年後的1976年起，熊本縣便開始向智索提供巨額貸款。通過發行縣債，由國家和銀行認購籌措資金。自1977年起，熊本縣耗資485億日元，歷經13年左右的時間，用疏浚或者填埋的方法處理了灣內151億立方米的水銀濃度超標的淤泥。而這項填埋工程的費用分配是：智索公司負擔約63％，剩餘的由國家和熊本縣正付各分擔一半。而由於智索公司沒有實際負擔能力，熊本縣正付還發行了清淤縣債。

雖然熊本縣環境政策課主管坂本弘道表示，「如果不提供支援，智索就會破產，在水俁的雇用就會消失」，但真正的用意則是「為了讓罪魁禍首智索通過業務活動繼續負起補償的責任」。因此無論如何，熊本縣都希望智索能夠「保命」。

而智索想要再次實現盈利、找到重生的開端也不難。過去幾年長期培養的液晶材料業務還是很有基礎的，同時，十幾年的處理污染過程，讓智索公司積累了大量的環保相關技術。廢水處理技術、糞尿處理技術等如今都是智索的新興優勢業務。

由於賠償時間仍在延續，賠償對象的範圍仍在擴大，部分訴訟如今也還在審理，因此很難預料智索公司的賠償到底還要持續多長時間。

「當年造成『四大公害』的責任企業（新瀉水俁病事件、四日市事件、疼疼病事件、熊本水俁病事件。被告都為資力雄厚，財大氣粗的大企業），大多都經歷了與智索公司相似的贖罪與重生。而更多的霓虹企業則是在霓虹正付和市民『兩頭堵』的過程中，逐步走向環。葉桑有這麼好的技術，如果葉桑接手了智索，我們可以從興業銀行給與補償的。」

從1960年代後期開始，由「四大公害病訴訟」引發的日益高漲的民間輿論和席捲霓虹全國的「反公害」市民運動，以及積極推動這一進程的新聞界，發揮了重要作用，成為霓虹治理污染出現轉折的幾個關鍵因素。同時，正付對企業的環保要求日漸嚴厲，要求工廠減少排放，否則處以罰款。而對於工廠在環保科研、設備方面的投入，正付給以一定的補貼。

正付在市場上推出綠色環境標誌制度，鼓勵消費者購買環保產品，而沒有綠色環境保護標誌的產品，在市場上就得不到市民的認可。在霓虹，一個企業如果對環保無動於衷，消費者就不會滿意，市場就會淘汰其產品。也就是說，環保不僅是正付的要求，也是市場的要求。

因此，企業不得不根據生產情況提出環保課題，並且由企業自己組織科研人員，包括院校、杜會科研單位的人員研究解決。霓虹工業污染從上世紀60年代至70年代逐步加以解決，到80年代已經基本得到有效控制。

「霓虹環境文明研究所所長最早提出了要限制霓虹汽車的尾氣排放。當時引起一片罵聲。罵他的人說，小和田恆是想把霓虹汽車工業賣給美國。如果執行這個標準，霓虹汽車工業必將死亡。結果呢？」回首往事，小和田恆說，「沒有一家企業倒閉，反而更好。如果沒有那樣的限制，能有今天的霓虹汽車產業嗎？你們的雷神汽車能風行歐美市場嗎？雷神汽車之所以有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採取了環保技術。如今你們雷神汽車已搞出了混合動力車，這正是在那個基礎上發展起來的，現在已在發展燃料電池車。」

霓虹外務省次長小和田恆繼續道：「當局制定排放標準，各個企業為滿足排放標準而採取措施，而有制約就會有需求，在這個過程中會有意外的發展。如環保設備、技術現在是三菱重工的重要產品，但它最初並非生產環保設備的企業，就是在執行環保標準的過程中有了技術，然後發展起來的。正付在這個過程中會從免除購買環保設備的購置稅、提供貸款等方面給予支持。對不執行環保標準的企業進行處罰，有的企業領導人會因此被捕、被追究刑事責任。企業在滿足環保要求的過程中，不僅可以提升防止污染、進行廢物再利用等方面的環境技術能力，還能科學構築出一整套環境對應戰略、實施的技術和變革杜會體制的綜合能力。由此看，雷神汽車的成功證明了這一點。你們山葉、馬自達和雷神汽車是環保技術的領頭羊，應該承擔更多的責任。」小和田恆說。

雷神汽車很早就收購小部分股份的東洋工業（馬自達的前身）一開始就做小排量大功率的渦輪增壓和轉子發動機起步，最近雷神汽車甩開了馬自達原本的轉子發動機換上了混合電動和純電動的概念後，東京的充電樁建設還未布置完，現在這兩傢伙居然把雷神汽車的快速崛起當成自己的政績了，是來摘桃子的嗎？

「如果我說不呢？」葉華好笑道，「你們是不是就會對雷神汽車在霓虹有所限制？」

七十年代對舊東洋工業是一個艱辛的日子，即使在住友銀行的支援下，車廠仍然在經營危機下苟留殘喘。1979年，新興汽車雷神汽車收購了東洋工業20%的股份，東洋工業才避免了破產的危機。而隨後東洋工業的公司便以品牌Mazda作的新命名（マツダ株式會社）。而雷神汽車也藉此機會，通過Mazda進一步開拓了美國市場和其他市場的部分汽車份額。此外，值得一提的是為了度過危機，馬自達在1979年以後轉子發動機只限投放於性能車型之上，而普通的家用馬自達車將搭載雷神汽車的渦輪增壓發動機。

1973年的石油危機讓馬自達的轉子發動機全面化計劃泡湯了，汽油供應緊張讓人們對高消耗的轉子引擎持保留態度。自此，馬自達的銷售業績一路走向低谷。在1979年，馬自達所屬的東洋工業陷入的經濟危機，所幸在櫻花銀行的幫助下，東洋工業得以度過難關，松田耕平退位，並由伊藤小月接任，自此東洋工業迎來了伊藤家時代的結束。

但是新興的雷神汽車只有20%的馬自達股份，遠遠達不到私有化讓葉華全方位整改的地步，現在只能讓它在渦輪增壓和轉子發動機之間折騰，等以後機會成孰再收入囊中。

「葉桑，您別誤會了，雷神汽車作為我們霓虹汽車生產的環保標杆，怎麼會對其限制呢？我們有興業銀行對豐田汽車和本田汽車等領域都有投資，您在櫻花集團、雷神汽車、馬自達汽車、山葉公司、英力士等大公司都有股份，我們可以開展更深入的合作。我們興業銀行準備貸款20億美金給豐田和本田開發新能源項目，而我們智索公司和很多汽車公司在化學化工方面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