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女神（2/2）

葉華輕輕拍了拍旁邊這個「未來大導演」，笑道：「哎呦，還瞧不起我沒有電影公司留不住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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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為難笑道：「不，不是，主要是我還在跟馬丁導演學習，還沒出師技術不過關，怕耽誤您電影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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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華發現攝影廳里那個一襲黑色露肩長裙，站著背身默默念著台詞的修長身影，笑道：「好吧，你去繼續忙吧，至於背景音樂，你們開始拍攝的時候，我在旁邊直接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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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博斯特，葉華在隔壁錄音室拿了個薩克斯風，仔細打量眼前這個風韻萬千的少婦，今年應該47歲了吧，保養得不錯，可能是化妝的原因，像三十出頭，空氣劉海，烏黑亮麗的頭髮盤在腦後，乾淨利落，依然那麼明艷出眾，像個落凡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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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華走到場中間，眼睛勾勾仔細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女神，一邊跳著，一邊吹奏著mkj《time》，騷氣而又魔性的曲子響起，眾人聽得起了雞皮嘎達，果然就像傳說中那麼騷，別人沒攔著會浪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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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後感覺一整天都是元氣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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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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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詞不多，只是GG，要求也沒不嚴，不到兩個小時室內部分就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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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本一邊看著維多利亞這款新出的護膚品的說明書，一邊對靠坐在身邊的葉華宛然一笑，「嘿，你就是那個華人小子葉華？沒想到你吹奏的薩克斯風這麼好聽，我都被你迷住了。這款護膚品里說明書的主成分pitera你是怎麼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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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華把手上的薩克斯風放心，胡扯道：「赫苯小姐，您好，您可以叫我葉。我爸是廚師，我媽是幫工，經常發酵米酒自己喝，我發現他們的手都保養得很好，經過幾年研究我發現裡面有一些很特別的東西能給皮膚補水，這個就是pitera，我把酵母提取液結合一些深海生物研製而成，我這護膚精華露從肌膚的根本著手，呵護肌膚，促進肌膚新陳代謝，讓保養成分更容易滲透肌膚裡層，為肌膚打好基礎，幫助改善肌膚自然生理作用，由內而外調理及修復肌膚的問題。發揮pitera的神奇力量，改善肌膚質感，修復肌膚粗糙，令肌膚水盈保濕，一天比一天晶瑩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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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1975年一老哥發現日本清酒釀造廠的婦女們都有一雙光滑年輕的手，經過幾年的研究，發現起作用的是她們經常接觸到的酵母液，分析了300多種不同的天然酵母菌，在經過長達5年的潛心研究後，終於發現這珍貴的神奇物質Pitera酵母菌，Pitera是由酵母發酵生成，沒法以人工製造，而酵母中的真核細胞接近人體結構細胞，能溫和地在細胞內作用。經過這種酵母發酵所得的天然代謝物跟人體天然補濕因子十分相似，具有極佳的護膚功效和無限的護膚潛能。八十年代就把這玩意兒商品化了。前世日本旅遊時葉華剛好從大阪到神戶的路上順便參觀了一個清酒廠，還順道拎了一瓶酒回來。釀清酒的過程和做醪糟（酒釀）的過程很類似，把拋光的大米蒸熟加酵母發酵然後把酒擠出來。其中唯一能用手接觸到酵母液的一步是把發酵好的原液裝到布口袋裡準備壓榨過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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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說就是讓酵母菌在營養液里繁殖，過程中會產生維生素，胺基酸等等。然後把這玩意兒過濾一下，就成了。好吧，就算有維生素，胺基酸等等，到底有多大功效，還是兩說。其實質疑的人一直都有，SK-II給出的研究成果是他們贊助的，不能算是獨立的無傾向性的客觀研究。NBC好多年前還做過節目，直接試用，結論是沒有效果。SK-II的回答是，化妝品的效果因人而異。有試圖解釋機理的，猜測Pitera可以提高多聚半乳糖醛酸酶的活性，例如尿囊素，可以舒緩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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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解釋還有問題：其他酵母菌也有此功效，並不是Pitera獨有的，而且尿囊素很多化妝品里會直接添加，何必繞一個圈子呢？所以葉華的觀點是，市場比產品本身成功的多。八十年代Pitera作為Max Factor旗下的產品並不怎麼成功，倒手了五次，直到95年寶潔品牌大師A.G.Lafley來到日本拯救快要完蛋的Max Factor，把SK-II從Max Factor獨立出來（其實，日本女人不喜歡Max Factor，可能是名字太長了），作為一個全新的產品線推廣，然後，就火了。如果，神仙水效果顯著，掛著Max Factor也應該賣的好，結果是換了個牌子重新推廣才火起來，說明重要的不是酒，而是裝酒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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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笑話，說是一白領男從垃圾桶里揀了一個哈根達斯的空盒，買了一坨不知道啥東西的冰淇淋，送給他的女同事，女同事興高彩烈，還說冰淇淋就是哈根達斯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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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本打開神仙水的那一刻，不僅聞到了口水味，酒精味也蠻大的。「為什麼你把這個護膚水叫SK，有種口水味，我還聞到了酒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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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是取『Secret Key to beautiful skin」——開啟美麗的神秘之匙之意。除了專利成分Pitera之外，酒精也是功不可沒的。酒精對油皮來說是個好東西，但是酒雖好也不要貪杯哦。建議你以後用神仙水時，也不要天天使用，因為你每天使用相當於每天都在去角質，哪怕你是城牆皮也經不住每天去角質吧？神仙水可以幫助去角質，含酒精，因此皮膚薄、皮膚敏感的就不要用了，如果是油皮、城牆皮那就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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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I登陸香港後，在香港國際名模琪琪和歌影視紅人鄭秀紋等的強力代言下，在眾多化妝品牌中頗能脫穎而出，由於確實具有神奇的功效，被眾多女性尊崇為「神仙水」，久而久之，神仙水的名稱越來越響亮，人們反而忽略了它的本來名稱。神仙水其實是一種精華水，一般在化妝水後使用，上臉吸收很快，一點不油膩，對閉口有一定的作用。長期使用可以穩定皮膚，控制水油平衡，去黃緩解暗沉。就這麼說吧，用的會讓你誤以為自己是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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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I可以美白和祛痘，當然很讓人蠢蠢欲動啦。神仙水有個外號叫做油皮親媽，主要體現在給油皮使用後皮膚出油會減少，毛孔看起來也沒那麼大了，再加上濕敷閉口能讓閉口發出來。加上神仙水從問世後，每年都在投放大量GG，反覆給用戶洗腦，好像你不買個神仙水都不是女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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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本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高瘦的男孩，好奇道:「我聽過你那些歌曲，都很好聽。你可以叫我奧黛麗，葉，你怎麼會那麼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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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華收斂笑容，扮可憐一秒鐘入戲，「生活所迫，家裡兄弟姐妹多，父母都是傭人，想出人頭地就得努力上大學，想有份好職業就得有幾個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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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很多次葉華的新聞，早知道他根底，赫本笑道：「哈哈哈，都有啥絕活？除了那個讓女人嗨一天一夜的絕活外。」「不好意思，昨晚吃飯時看到你在NBC上說的，忍不住噴飯了。好久沒有聽到有人把牛吹得這麼清新脫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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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女神也會開車，葉華被懟得無語，「呃呃，一晚上的高超，怎麼能滿足生活的低潮。這個絕活也是我之一。奧黛麗，這大眾場合的，能不能克制一下？別問這種尷尬的粉色話題，我也沒想到現場拍攝的是NBC的攝像機。」

赫本淡淡一笑道:「呵呵，人生沒有彩排，每天都是現場直播。平常你都是這麼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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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華笑道：「使人成熟的是經歷，而不是歲月。每天看到報紙上貶低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人生很短，何必總是苦著臉，累的是自己。想開了就開心了。就算不快樂也不要皺眉，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誰會愛上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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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苯陷入回憶，笑道：「呵呵，沒想到你年紀不大，想得還這麼透。你很像一個朋友。你好像跟他一樣高，一樣那麼優秀，桀驁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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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像我一個朋友，很像我一個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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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套路的搭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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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華尷聊道：「啊，我一直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哪裡還有我這麼有趣的靈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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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本笑道：「他叫休斯，去年這個時候他去了天堂，我和他只有幾面之緣，沒想到寄給我個包裹，看到你有趣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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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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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手稿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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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幸參觀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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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我有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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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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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赫苯開著勞斯萊斯，帶著葉華來到紐約郊區一個帶泳池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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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住？」葉華打量這個有些沉悶的大別墅，裝飾得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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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成年了嗎？喝一杯？」赫本從吧檯打開一瓶紅酒，倒了半杯給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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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本喝著酒，整個身心放鬆下來，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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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總令男人想起女人，酒也令女人想起男人。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喝了酒後，會想到各種女人；女人喝了酒後，旺旺想到一個男人，大多數時候是想到的是一個拋棄了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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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精神病學者安德列·多蒂醫生混跡夜總會和脫衣舞廳。他和一群香艷女演員徹夜廝混的消息成為報紙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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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偶像，我可以抿一口。」葉華一口把酒喝完，指著吧檯旁邊那個大箱子，「休斯怎麼把這麼多東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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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聽說那次大火燒傷後，他每天只能靠藥物維持生活了。可能他嗑藥磕多了，寫錯了名字，可能是寄個凱薩琳的。」赫本默默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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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不還給凱薩琳？」葉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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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死後我才收到的，這都寫著我的名字，還給她，我怕有誤會。要不我送給你吧。」赫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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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感謝你的慷慨，這杯我幹了。」葉華打開箱子，都是好東西，裡面有不少書畫手稿一一查看著箱子裡的東西，腦中一個個信息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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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達文西、安格爾、提香、喬治·史蒂文斯、阿爾喬姆·米高揚、費迪南德·保時捷、奧斯特瓦爾德……特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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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凱薩琳！」當腦中讀到特斯拉時，葉華好像進入了一個資料庫，腦袋感覺突然被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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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赫本突然被抱著，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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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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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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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年輕了好多，你那護膚品效果這麼好嗎？」赫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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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愛情的滋潤吧。」葉華想，藥補不如食補，食補不如陰陽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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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太小，我實在不忍心跟你談戀愛啊。我們的故事就到這，我希望你以後過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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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曾經來過，就算你是個過客，我也無法割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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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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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感謝你讓你我相遇，從此孤獨逃離，在黑夜的夢境寂寞將幸福吞侵，因為一個人在向我走近，走近我的心裡，我誰也沒說包括你，但你我卻心知肚明，所以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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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想你還會作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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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場為你而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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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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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裡，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裡，不來，不去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裡，不增不減，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裡，不舍不棄，來我的懷裡，或者讓我住進你的心裡，默然相愛，寂靜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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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詩好美，我很喜歡。我感覺力氣都大了不少，精神好了很多。這些都是你的功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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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的功勞，我剛才一直在運行一門東方的雙修秘術。你剛才沒感覺身體有什麼異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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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像個天使飛上了天，全身暖烘烘的泡在水裡，感覺每個細胞都復活了。什麼秘術？我們再試一次？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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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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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