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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匹夫無罪懷逼其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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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80年起,米國國內經濟出現兩種變化,首先是對外貿易赤字逐年擴大,到1984年高達1600億美元,占當年GDP的3.6%。其次是正付預算赤字的出現。在雙赤字的陰影下,米國正付便以提高國內基本利率引進國際資本來發展經濟,外來資本的大量流入使得美元不斷升值,米國出口競爭力下降,於是擴大到外貿赤字的危機。在這種經濟危機的壓力下,米國寄希望以美元貶值來加強米國產品對外競爭力,以降低貿易赤字。

1977年,米國卡特正付的財政部長布魯梅薩以霓虹和前聯邦德國的貿易順差為理由,對外匯市場進行口頭干預,希望通過美元貶值的措施來刺激米國的出口,減少米國的貿易逆差。他的講話導致了投資者瘋狂拋售美元,美元對主要工業國家的貨幣急劇貶值。1977年初,美元兌日元的匯率為1美元兌300日元左右,1978年秋季最低跌到170日元,跌幅達到41.38%。在1978年秋季,米國總統卡特發起了一個「拯救美元一攬子計劃」,用以支撐美元價格。在這期間,葉華和白婷的金融團隊利用上百倍的槓桿收割了好幾波韭菜。

1979年—1980年,世界第二次石油危機爆發。第二次石油危機導致米國能源價格大幅上升,米國消費物價指數隨之高攀,米國出現嚴重的通貨膨脹,通貨膨脹率超過兩位數。例如,在1980年初把錢存到銀行里去,到年末的實際收益率是負的12.4%。1979年夏天,保羅沃爾克就任米國聯邦支部委員會主席。為治理嚴重的通貨膨脹,他連續三次提高官方利率,實施緊縮的貨幣政策。這一政策的結果是米國出現高達兩位數的官方利率和市場利率,短期實際利率(扣除通貨膨脹後的實際收益率)從1954年—1978年間平均接近零的水平,上升到1980年—1984年間的3%—5%。高利率吸引了大量的海外資金流入米國,導致美元飆升,從1979年底到1984年底,美元匯率上漲了近60%,美元對主要工業國家的匯率超過了布雷頓森林體系瓦解前所達到的水平。美元大幅度升值導致米國的貿易逆差快速擴大,到1984年,米國的經常項目赤字達到創歷史紀錄的1000億美元。

1985年,霓虹將會取代米國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債權國,霓虹製造的產品充斥全球。霓虹資本瘋狂擴張的腳步,令米國人驚呼「霓虹將和平占領米國!」米國許多製造業大企業、國會議員開始坐不住了,他們紛紛遊說米國正付,強烈要求當時的里艮正付干預外匯市場,讓美元貶值,以挽救日益蕭條的米國製造業。更有許多經濟學家也加入了遊說正付改變強勢美元立場的隊伍。

80年代中後期開始,隨著泡沫經濟的破滅,霓虹陷入了長達十年的經濟停滯,即「失落十年」。從高速增長到長期停滯,霓虹的發展經歷為那些雄心勃勃致力於經濟起飛的新興國家提供了一個不可多得的活教材。前世作為最重要的產品輸出國,華夏的外匯儲備已躍居世界第一,人民幣面臨巨大的升值壓力。這一局面與上個世紀80年代中期的霓虹極為相似。

縱觀霓虹近三十年來的發展,1985年的廣場協議是一個轉折點。有分析指出,廣場協議後,受日元升值影響,霓虹出口競爭力備受打擊,經濟一蹶不振了十幾年。甚至在經濟學界,而葉華個人認為,廣場協議是米國為整垮霓虹而布下的一個驚天大陰謀,「廣場協議」像是米國放的一把火,與後續霓虹正付政策上澆的「油」一起燒掉了霓虹十年。匯率變動帶來的最大影響並非是產品的輸出、輸入,而是資本的流動和與之相應的財富效應。霓虹經濟從「廣場協議」中受到最大的影響,也來自於後者。

在國際貨幣市場上,應該沒有人真的會相信正付具有干預國際貨幣市場的能力,因為正付的資源非常有限,在市場價格方面是有心無力的——這是以米國為首的世界各大主要工業國在東南亞經濟危機後,為自己的不作為辯解的主要原因之一。即使是在80年代,相對於國際貨幣市場上的巨大交易額來說,參與「廣場協議」的五國正付所能調用來執行公開操作的資金也是極其有限的,幾乎「一眨眼就會被市場吞掉」。用經濟學泰斗薩繆爾森的經典比喻來說,正如「人類最偉大的王,也無力改變大海中的洋流」一樣,正付也不能隨心所欲地干預國際貨幣市場。更何況,與會五國在「廣場協議」上所承諾的種種政策,特別是與國內金融、財政政策掛鉤的那些措施,其實也沒有得到實質性的貫徹和實施。

「廣場協議」之後,美元對日元和馬克貶值均達40%以上,這一改變不僅巨大,而且持續到後世四五十年。這又作何解釋?對這個問題一種解釋是所謂的「打耳光理論」。核心內容是:市場上某種商品特別是金融商品的價格,可能因為某種原因,偏離其「真實價格」許多,卻依然有人追捧。但泡沫終究要破滅。而破滅的過程可能非常迅速。形象地說:市場有時就像是「范進中舉」,需要胡屠戶的大巴掌扇一下才會清醒過來。泡沫破滅以後,市場參與者往往因為恐懼心理會作出不理性的行為,從而導致資產價格的暴跌和雪崩。比如股市泡沫的破滅。

不知道究竟是誰想到了「打耳光」這個說法。根據這一理論,美元其實早就該貶值了,「廣場協議」僅僅是扮演了一個導火索的「打耳光」角色。否則,如果美元下跌是違背市場意願的,那麼,正付的干預即使能起作用,也是一時的,不可能維持太久。理由很簡單,正付不可能長期重複同樣的市場操作,一旦正付停止干預,市場終究會回歸到其合理的價格範圍內。「廣場協議」後,美元急速下跌。大量市場參與者因為恐懼非理性地拋售美元,這也正是羅浮宮會議上各國首腦不得不朝另一半臉也打上一耳光的原因。但是,廣場協議以及1987年旨在穩定美元的《羅浮宮協議》,通過使美元走弱提振了米國經濟,從而使白宮有了更大的削減赤字的餘地。

1985年「廣場協議」簽訂後的10年間,日元幣值平均每年上升5%以上,無異於給國際資本投資霓虹的股市和房市一個穩賺不賠的保險。「廣場協議」後近5年時間裡,股價每年以30%、地價每年以15%的幅度增長,而同期霓虹名義GDP的年增幅只有5%左右。泡沫經濟離實體經濟越來越遠,雖然當時霓虹人均GDP超過米國,但國內高昂的房價使得擁有自己的住房變成普通霓虹國民遙不可及的事情。1989年,霓虹正付開始施行緊縮的貨幣政策,雖然戳破了泡沫經濟,但股價和地價短期內下跌50%左右,銀行形成大量壞帳,霓虹經濟進入十幾年的衰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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