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工業系統炸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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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同志本能的覺得陳耕準備用日元支付一部分採購費用跟他去東瀛找設備有關係,但他仙想明白這其中有什麼關係,難不成陳耕去東瀛買裝備,裝備的生產廠家不但不收他的錢,反倒是還倒給他錢不成?
想不明白就不想,當務之急是趕緊將陳耕準備從國內採購部分生產設備的消息送回去。
接到丁海軍公使的消息,不說國內的高層是什麼反應,一重、二重這家共和國的重型和超重型工業生產設備的製造和供應商瞬間就紅眼了:有賺外匯的機會?!
美元不好賺啊。
截止到今天,1979年已經過去大半年了,截止6月30號,也就是今年上半年,國家累積的外匯存底約為3.2億美元,但這3.2億美元的外匯金額,絕大部分是靠出口鐵礦石、原油、銅礦石、銅錠、布匹等原材料和初級輕工業品獲得的,工具機、電機等工業製成品在其中U所占的比例還不足5%,嗯,也就是不足1600萬美元。
偌大的一個國家,半年來工業製成品的出口總額還不到1600萬美元。
其中一重、二重這兩家共和國傾國之力打造的重型、超重型工業裝備製造集團,上半年的裝備出口金額為……
額,說出來有點寒磣人,只有不到130萬美元。
不說跟石油、礦業系統的牲口們比,甚至比中絲、中糧這些中字頭的農產品出口商還差老大一截。
7月份在首都開會的時候,石油系統、礦業系統甚至農業系統的同志,一個個昂頭挺胸、滿面紅光,惟獨工業系統的同志恨不得將腦袋塞進褲襠里,如果地上再有條能讓自己鑽進去的縫那就再好不過了——儘管重型工業系統的情況特殊,咱們國家的重型工業設備的市場競爭力根本沒辦法跟柯馬、克虜伯等國外的重型工業設備製造商相比,但總計不到130萬美元的出口創匯額還是太丟人了,以至於中絲總公司的領導戲謔的跟一重的老總打了個賭:如果下半年你們一重的出口創匯總額能夠達到200萬美元,我送你一箱茅台!
完全不把以一重、二重為首的重工業系統放在眼裡啊。
所以我們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一重、二重的同志聽到陳耕準備在國內工業系統採購一部分設備時狂喜的心情了:如果能夠拿到費爾南德斯公司走國內的這部分訂單,不奢望能比石油系統、紡織系統賺更多的外匯,但起碼年底開會的時候不至於那麼丟人不是?
要不然老臉往哪兒擱?
來美國跟陳耕面談,這事兒有點難度,不說出國走的程序有多麻煩,重要的是你沒能出口創匯,申請出國考察的外匯都沒底氣。
好在對於國內的同志來說,陳耕的聯繫電話並不是什麼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不知道的稍微打聽一下也能打聽的到,一重的同志實在是等不了了,唯恐夜長夢多、被二重搶在了前面的一重總公司書記章雅德和總經理劉本樟,在電話機跟前守了大半夜,估摸著太平洋對岸的陳耕差不多應該起床了,立刻就把電話給撥了過去……
接到章雅德和劉本樟的電話,陳耕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他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問道:「兩位,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總經理劉本樟不敢賣關子,小心翼翼的向陳耕問道:「陳先生,聽說您準備為您在國內的採購一些汽車生產線上用到的工業生產設備,比如衝壓機之類的東西,是真的嗎?」
「是有這麼回事……」陳耕點頭。
從陳耕口中聽到了肯定的回答,劉本樟的語氣頓時急切起來:「是這樣,陳先生,我們第一重型工業設備總公司是華夏最好、製造能力最強的重型工業設備製造企業,從萬噸級水壓機到剪板機、折彎機……大部分的重型工業設備我們都能提供,如果您願意考慮我們一重,我們一重願意以最低廉的價格、向您提供最優質的產品和最好的服務……」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陳耕笑著應道:「一重的實力我是相信的,這樣,過段時間,嗯,大概是一到兩個星期左右吧,我會到華夏去一趟,到時候咱們就具體的事情面談,兩位覺得怎麼樣?」
「好的好的……」
沒想到陳耕居然這麼好說話,劉本樟和章雅德簡直喜出望外,果然像是傳聞中的那樣,陳耕先生真的是華夏人民的老朋友啊。想道陳耕既然這麼好說話,章雅德和劉本樟心中不免有些蠢蠢欲動:或許可以想辦法把二重的那群混蛋踢到一邊去?
但還沒等兩人開口,他們就聽到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向同志,快聽聽,電話裡面說的是什麼?」劉本樟和章雅德急忙捂住話筒,沖坐在旁邊的一位女同志招手。
是的,為了儘可能的「知己知彼」,雖然知道陳耕不但會普通話,而且說的還相當不錯,可兩人還是特意從公司里找來了一位英語翻譯,為的就是萬一有個關鍵時刻可以派上用場。
小向同志很清楚自己身上肩負的偉大使命,連忙豎起耳朵,聽了一會,臉色頓時變了,小聲的、小心翼翼的說道:「電話那邊的那位女同志似乎是陳耕先生的秘書,她告訴陳耕先生,有個自稱是華夏第二重型工業設備總公司的人在電話里找他。」
臥槽!
二重的那些混蛋,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麼哪哪都有這些混蛋的身影?!
聽說二重的那些混蛋也把電話打到陳耕哪兒去了,劉本樟和章雅德的臉氣的都變形了:我們一重想要找個能賺外匯的項目容易嗎?怎麼你們二重老是跟我們搶?
殊不知此刻二重的領導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在知道陳耕居然正在跟自己的死對頭:一重的劉本樟和章雅德通電話的時候,二重的領導也同樣在心裡破口大罵:該死的一重,怎麼哪哪都有你們?跟我們搶,很好玩嗎?
只是在心中破口大罵的同時,一重、二重的領導的心都提了起來:看來,肉是好肉,可未必那麼容易吃到嘴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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