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2/2)
不是吧?
難道是真的?!
這個想法一冒上心頭,他們心中瞬間淡定不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這不科學!這不符合事務發展的客觀規律!
「老兄,我知道這種事情非常的難以理解,事實上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老闆是怎麼做到的,但他就是做到了,就是這麼神奇,」面對著後來者們混合著驚愕、驚訝、難以置信的目光,元老們拍拍他們的肩膀,一臉「當時我們的反應和你們一樣難以置信」的表情:「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上帝格外垂青的天才,而我們的老闆,顯然就是最被上帝垂青的哪一位。」
「可是……boss不是一個來自東方的巫師麼,他根本就不信仰上帝……」這位想了半天,終於囁喏著說道。
「這個……」面對這個質問,元老也沒話說了,他苦笑著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嗯……也許是上帝在用這種方式讓老闆重新皈依他的懷抱吧……」
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是想不出來上帝為什麼對老闆如此垂青。
「……」
還是不信啊!
提出疑問的這位工程師左看看右看看,愕然的發現所有的元老們居然都是這樣的表情,也就是說,這種極度不可思議、極度不符合事物發展規律的事情居然是真的?!老闆真的被上帝如此垂青?
他也沒話說了。
雖然還是難以置信,但一個道理顯而易見:就算有人為了拍老闆的馬屁連臉都不要了,也不可能所有人為了拍老闆的馬屁而不要臉。
陳耕拍拍手:「好了,就這麼決定了,我希望這款車能夠在兩到三年的時間推向市場。嗯……我了給你們一點工作的動力和激情,我給你們看看效果圖。」
連效果圖都有了?
聽說有效果圖,大家的精神瞬間一振,雖然效果圖就是那麼回事,距離拿出成本還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但起碼有了效果圖之後就知道了自己最終造出來的是個什麼玩意兒,只要夠漂亮,心裡還是舒服的。
哪怕剛剛一個勁的反對的安德森,心裡頭也是對這幅效果圖充滿了期待:對於自家老闆在汽車設計方面的天分,他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當這幅的幅面為一開的效果圖掛在了被緊急拉過來的移動白板上之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太美了!
真的是太美了!
相比於現在市面上銷售的那些跑車,效果圖當中的這輛跑車就像是一件被收藏在博物館裡面的珍貴的藝術品,完美無瑕,從任何一個角度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令人迷醉,比號稱是汽車中的藝術品的法拉利還要藝術品……
不行了!
不行了!
還要高@潮了!
作為汽車工程師,他們一眼就能夠看出這輛車採用了歐美高性能跑車最喜歡的中置後驅的布局,哦……忘了,剛剛老闆還說要採用四驅,那就是中置四驅的結構,不但能夠實現前後軸50:50的完美軸荷比……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在看到一輛這麼完美的效果圖之後,之前還在竭力反對的他們,心裡頭竟然冒出了一個完全不受控制的想法、一種強烈的占有欲:生產出來!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不惜和一切代價將這輛車生產出來,然後……老子必須買一輛!
這種想法之強烈、之熱烈,簡直就跟一個男人被人餵了十顆八顆的強力春@藥、然後在藥效起來了之後再在他面前放了一個絕世大美女、對他搔首弄姿一樣的強烈和和熱烈,完全來自本能的不受控制。
安德森也不例外!
呆呆的看著效果圖上的這輛車,他忽然跳起來:「boss,這輛車一定要做出來!必須要做出來!上帝啊!這是上帝給予人世間最珍貴的禮物……」
他甚至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不怪他這麼激動,法拉利F360啊,你只要知道法拉利在推出這款車的時候喊出來的口號就知道這款車的漂亮程度了:送給二十一世紀的禮物!
作為獻給二十一世紀的禮物,作為法拉利F355的繼任者,F360不好看行嗎?
當然不行!
論起性能,F360其實並沒比F355強悍多少,差距也微乎其微,但憑藉著讓人驚艷的外觀,F360瞬間就把F355給壓了下去。
對於陳耕來說,想要打造一款令世界印象深刻的車,克爾維特C5、C6甚至C7這些最能代表美國高性能跑車的車型都不行,唯有法拉利F360:你們歐洲人不是一直嘲笑美國人只能做健美先生一般的肌肉跑車,做不出如同藝術品一般精緻的、讓人目眩神迷的跑車嗎?那我就讓你們看看,美國人「藝術」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當然,心必須還是美國心,考慮到法拉利F360上面那台3.6升V8發動機就算了,太複雜,陳耕決定簡單粗暴一點,直接把結構簡單、但升級潛力深不見底的LS1和LS6搬上去:反正距離通用拿出LS1和LS1的高性能版本:LS6還有十好幾年時間呢,不用擔心專利方面的問題。
「你覺得還行?」望著激動的臉紅脖子粗的安德森,陳耕笑眯眯的問道。
從之前的激烈反對到現在的激動的不行,陳耕覺得挺好玩。
出乎陳耕的意料,面對這個問題,安德森竟然激動的厲害,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什麼還行?上帝啊!您知不知道,這一定是上帝通過您的手送給世界的禮物,我們必須要將這件完美的禮物打造出來,不惜一切代價!」
「不用那麼誇張吧?」摸摸鼻子,陳耕開心的同時,還有點小小的不爽:跟上帝有什麼關係?嗯,就算跟某些冥冥中的存在有關係,也跟你們西方的上帝沒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這可是上帝送給我們的禮物!」
這次不是安德森說的,而是所有的工程師和技師們眾口一詞,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激動的厲害,就像是信仰堅定的教徒看到了神跡一樣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