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摘你頭顱下酒(2/2)
這是怎樣的一種體術傳承?
這是一種怎樣的奇遇?
假如這種奇遇被我所得,就是用所有丘家之人的性命來換取,也是值得的啊!
但是,此時他竟有一種難以戰勝林西的感覺,更遑論殺死林西剝奪奇遇了。
這個時候,他的真元已經消耗了至少一半,加上本就是積澱不足,強行突破的武王境,此時他面對林西,竟有一種想要逃走的想法滋生。
這讓他覺得恥辱,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凌若曦重創,已無再戰之力。
布飛煙還戰力圓滿,不說林西此時詭異難測,就是一個不知來歷的美女武王,他都難以應付,死多生少。
「林西,你不守諾言,讓凌若曦那臭娘們插手,這是要食言而肥,招致天譴嗎?」
丘齊鳴竟說出這種看似強硬,實則色厲內荏的話來。
此時,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切,覺得劇情已經完全脫軌,但是確實跌宕起伏,煞是好看。
凌若曦院長拼著自己受創,也要救援林西,不讓這百年千年難遇的學院天才隕落,或者……以生命守護自己心中的小鮮肉?
但是不管怎樣,林西滿血復活,垂死之際,神話般傷愈歸來。
這樣的事情,說給誰誰都不信。
陸曉雲此時呆滯,不知道自己的內心,是在疼痛,還是在絕望。
看到凌若曦院長的作為,她自慚形穢,第一次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配站在這裡,根本就不配和這兩個老妖怪爭風吃醋。
而醒來的米菲,此時熱淚盈眶,倒在乃父米勒福的懷中,驚悸而幸福地哭泣。
只要你活著,我心便如花開!
朱猶臧和索圖,一個個臉色鐵青,心中有著恐懼滋生。
但是面對林西,面對暴走的布飛煙,和拼命守護林西的凌若曦,他們不敢吱聲,生怕將這三個人的怒火,招惹到自己身上。
而此時,奚霜慕和梅長吟,哭喊怒吼。
「兄弟,你要活著,你可是老奚的長期飯票,你要敢死掉,老子欠你的帳,三輩子不還——」
「老大,乾死丘齊鳴這老棺材瓤子——」
忘記了疼痛,小臉上掛著淚水的麻糖糖,此時開心地笑了。
「林西哥哥,你是最棒的,你要給我買酥糖糖——」
剛剛吃過布飛煙給的丹藥,此時醒來的聶大千,艱難低語:
「林少……我沒有看錯你……」
落花香酒樓掌柜的,嘴角終於露出微笑。
……
「老棺材瓤子,你也別嗶嗶這些,就跟你直說,院長和仙子姐姐,絕對不會插手你我之間的戰鬥。今天我林西,要殺一頭武王,燒烤了下酒!」
吼!
如此豪言,氣沖霄漢,剎那點燃所有人熱血。
一個連真氣都沒有的體修,不知境界,敢與武王論生死,竟將境界無視之。
十五歲的少年螻蟻,二百歲的武修強者。
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的兩個武修,此時竟沒有違和的感覺,竟是強者的對決。
殺一頭武王燒烤了下酒!
這要多麼狂妄,多麼豪強,多麼不知所謂?
但是,幾乎所有人都相信,滿血復活的林西,有著這樣的資格說這樣的話。
無數人怒吼,竟不知該吶喊什麼。
丘齊鳴羞怒到要吐血,冷眼看向林西,再無不屑。
「賊子林西,就讓本王的利劍,斬落你的狗頭,讓你成為這落花州府廣袤之地,最大的笑話。和武王斗,你是活膩了!」
汪!
這是誰舌頭這麼大?
竟敢說要斬落狗頭,本狗答應了嗎?
睡夢之中的小土狗,此時竟然夢囈。
林西默默佇立,單手抬起,冷眼看向丘齊鳴。
「一頭強行晉級的弱雞武王,你來試試,當我摘下你的頭顱,你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手指回勾,輕蔑召喚。
吼!
忍無可忍的丘齊鳴,此時爆發真元,鼓盪一龍之力,爆踩演武台,身形沖霄而起。
武王境的強者,已經觸摸法則,對天地之力有著更深刻的認識。
木系法則真元從腳底噴射,化作一根瞬息入雲的藤蔓,直接就將丘齊鳴送入雲端。
真元藤蔓回收,注入玄級下品戰劍,青芒暴漲,長達百丈,堅逾玄鐵。
「我於九天上,飛渡萬千山。
仗劍除仇寇,事了做神仙!」
真元之劍,長達百丈,寬逾十丈。
自天斬落,劈碎虛空。
真元之劍,隆隆而下,所有看客,剎那失聲,魂不守舍。
這就是強大的武王,落花城最頂端的存在。
而所有人看向林西之時。
林西仰望,渾身真勁層疊,包裹肉身。
雙拳緊握,拳面之上,繚繞神奇力量。
不言不動,不閃不避。
百丈巨劍斬落,罡風將林西的長髮都吹得獵獵如旗。
巨劍離林西頭頂只有三丈之時,只見林西身形閃電橫移十丈,飛身飛旋,雙拳輪番朝著劍身狂轟而出。
「給我碎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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