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心動不已!向黃秋遠的告白開始!(2/2)
住手啊,求求你!求求你了,我的頭髮啊!」
然而不論他怎麼在心底哀求,雙手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眼看著一根根頭髮在空氣中飄蕩,如同一根根鋼針一般,扎進馬保安的內心,如果不是身體不受控制,他恐怕當場就能心疼的吐出半升血來。
「現在呢?」
夏仁繼續問道。
「我說我說,只要不拔我的頭髮,你問什麼我都說!」
馬保安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嘴唇顫抖著說道:「每介紹一個學員過來校長獎勵一萬盟幣,但是必須要是條件合適的學員,不然不收。」
他很害怕,但同時也很委屈,你他娘的都會超能力了還缺這點錢嗎?我給你錢,把我的頭髮還回來啊混蛋!
「條件合適的學員?什麼樣的條件才算合適。」
馬保安這次不敢猶豫,快速說道:「首先學員的家庭不能有錢,那種父母喜歡賭博之類的最好,其次學員在家庭的地位不能太高,至少不是獨生子女,另外我們收錄學員之前,家屬要提前簽一份生死狀,就是學員在這裡受到體罰,甚至是意外死亡,家屬也都能夠承受,不簽協議的也不收。」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
夏仁想了想,問道:「來到這裡的學員有多少能夠活著出去?」
馬保安聽到這個問題遲疑了半秒,接著咬咬牙,說道:「據我知道的很少,父母主動送過來的學員有,但是不多,大部分還是經過想要拿錢的熟人介紹來的。這裡條件很惡劣,經常隔一段時間就有受不了的,或者自殺,或者意外死亡,而學校會和那些家屬提前談,說孩子死了會給二十萬的賠償費,如果家屬表現出願意接受的態度,學員接下來多半就出不去了,如果態度堅決,不願意接受,那麼沒過多久就能出去。」
他害怕極了,不管對方問沒問,只要是他知道的,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怪不得齊珊珊和穆陽蘭的父母不出面,原來是早就談好了價格。
根據他前面所說,能出去的學員很少,看來還是願意接受的多。
夏仁簡單消化了一下這些話,又問道:「那死去學員的屍體會被運到哪裡去。」
馬保安臉色著急:「我只是個保安,這個我是真的不清楚。」
「再拔三十根。」
「別……」
然而晚了。
十秒後,馬保安腳邊已經落了一小片由頭髮組成的黑色區域,而頭頂本來就稀疏的區域,現在也將要變得跟中間一樣圓潤了。
「看來是真的不知道啊。」
夏仁問都沒問,感嘆道。
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自己的小命都掌握在對方手中,馬保安也不敢表現出一點憤怒的情緒來,只是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頭髮,我的頭髮……」
秦芸想起他在樓道相遇時說的那句話,問道:「你也介紹自己的親人來過?」
聽到這個問題,馬保安抬起眼皮,支支吾吾,最終說道:「嗯,我朋友曾經有個侄子……」
「你朋友的侄子還活著嗎?」
馬保安眼神不敢看秦芸,想要撒謊,又怕右手也不保,於是說道:「沒,他來第二個月想逃跑,結果在電網上掛了兩個小時才被發現……」
「真不是東西!」
劉秀秀憤恨道。
「是是是,我下賤,現在問題也問完了,你們能放了我嗎?」
最重要的是,給我留兩根頭髮吧!
馬保安哀求道。
「別擔心,我也不是什麼魔鬼,肯定是會放了你的,不過……」
夏仁沉吟一下,說道:「衝進市中心的警署找到一個叫黃秋遠的人,和他告白之後緊緊抱住他親幾口最後報警揭發曙光中心和先去廁所奧利給最後報警揭發曙光中心,選一個吧。」
「我問一下,那個黃秋遠,他是男的還是女的?」馬保安預感到自己貞操不保,問道、
「男的啊。」
夏仁理所當然地說道:「放心吧,他還挺帥的,你不吃虧。」
馬保安如遭雷擊,張了張嘴,很想說還有沒有第三個選項,但以這傢伙冷血的程度,自己要真的這樣說,恐怕迎接他的下場會更慘。
想到自己莫名遭此厄運,還要被迫出賣色相,馬保安眼角噙著淚水,說道:「我選第一個。」
「真乖。」
夏仁拍拍他的肩膀,收回無根之水,鼓勵的語氣說道:「趕快去吧,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對了,別說見過我,否則……」
馬保安連連點頭。
從這片荒郊野外跑到市中心,一個小時勉強夠用,中途他沒有任何時間來冷靜下來思考。
望著馬保安捂著頭頂奔跑的背影,秀秀琢磨著夏仁剛才那句話,有些疑惑:「你跟黃秋遠有仇嗎?」
故意讓一個大男人過去噁心他,不論成功與否,黃秋遠大概都要在警署成名了,至於那個馬保安……
他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沒想到夏仁顯得很是意外:「沒有啊,他是我朋友,幫了咱們這麼多,怎麼會有仇呢?」
「那你……」
「你不懂。」
夏仁微微眯了眯眼:「正所謂有朋自遠方來。」
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而後鞭數十,驅之別院……
他在心裡默念,還別說,挺順口的。
劉秀秀還等著他下半句,然後並沒有下半句。
他發現自己在夏仁身邊待得足夠久了,卻越發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什麼。
幾人隨後在曙光中心又逛了一圈,再沒有發現哪裡存在異常。
這裡不久後就會被基金會接管,到時候可以徹徹底底的清查一遍,所以也就沒有繼續調查的價值了。
時間來到中午十二點半,他們離開曙光中心,坐車開始回家。
夏仁邊開車,便梳理著今天所遇到的一切細節。
刨除掉食屍鬼,像曙光中心這樣的機構,其實並不罕見,至少木星市肯定不只有這一家,只是其餘的機構大概沒有這麼黑暗的目的。
他忽然想起那個在劉傅生家發現的感染體,劉建是個小偷,整天遊手好閒,他父親只是個開小麵館的,文化程度也不高,自己也喜歡賭博,經常輸錢,對劉建疏於管教。
但就是這麼一個缺點很明顯,作為父親來看,不怎麼稱職的人,卻從來沒想過把兒子送進這樣的機構「糾正」一下,反而在劉建失蹤後,他連麵館都關閉掉,每天在外奔波、尋找,四十多歲的人,看著卻像五六十一般蒼老。
他不會管孩子,但愛孩子,所以劉建每次要錢,他明知道兒子不務正業,卻還是會給。
所以劉建的感染體提到的最後一個要求,才會是跟他說聲……對不起。
或許正因為不會管也不會愛的父母太多,才會有這麼多和曙光中心類似的結構。
汽車沒有行駛多遠,還在荒郊野外,他們看到一輛黑色商務車從他們對面駛來,交錯而過的瞬間,夏仁看到對面車輛的副駕駛,坐著一位身穿黑衣,頭戴黑色鴨舌帽的女人,她的樣貌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中,黑色長髮透漏著光澤,胸口處唯一露出的皮膚,如雪一樣白皙。
「洛M.45K61,秀兒,查查這個車牌號。」
自從夏仁在幻象里看到食屍鬼們的裝扮之後,他就對身穿黑衣的人,特別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