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學無先後，達者為師（2/2）

幸虧亞絲娜沒聽見詩乃說的啥，不然又得變成千反田愛瑠了，周林一撇嘴，「祈是個無欲無求的人，雖然對周圍的一切充滿了好奇但是實際上她對一切都不怎麼感興趣，每次當我試圖提起一個話題的時候，她一開始會有短暫的興趣，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會被其他東西吸引走，因此說實話，跟她逛街挺累的。」

「是嗎？」詩乃眯起眼睛一臉不得不信一個壁咚將周林頂到牆上，「但是剛才那溢出區域網的愛情可是把我都嚇了一跳的，你還說她對你沒意思？」

「嗯。。。我更願意將那成為一種不確定的。。。感情，好了媳婦先不糾結這個了，亞絲娜過來了。」周林尷尬的訕笑了一下趕緊從詩乃的壁咚里抽身出來，整理好衣服，正好亞絲娜走過來，「周林，你真的帶了一支醫療隊過來？這麼迅速？」

「啊這個。。。啊哈哈哈事實上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優紀。。。也就是紺野木綿季小姐的事情了，她是AIDS患者，這正是我們集團研究的新型藥物療法的額。。。受眾。」

詩乃一翻白眼，你要說周林早就知道優紀的事情她信，但是你說周林早就準備好了治療方法，還有什麼新療法受眾，那是鬼都不信的，不過亞絲娜愣是信了，詩乃不由得感慨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桐人和亞絲娜真是一對兒——請吧般配打在屏幕上。

本來亞絲娜還打算請周林他們幾個喝點水休息一下，但是周林就跟火燒屁股似的催著亞絲娜趕緊跟他們去優紀的病床前會診，鬧得亞絲娜感動的都替優紀哭了出來——她哪兒知道周林這可是憋著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啊。

詩乃倒是通過精神網絡了解了一些——救優紀只是配菜，周林這次派醫療隊過來，主要目的還是以治療優紀的設備為基礎，由這個國家出資設計研究的能夠讀寫人類『靈魂』的機器『STL』，以及那被稱為新一代人工智慧的人工搖光培育設施，海龜。

帝國的人工智慧計劃p01的自我完善已經大大超過小羅伊德的認知，也超出了人類目前科學所能解釋的範疇，為了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周林一方面安排人對p01進行研究，另一方面，則試圖在其他有人工智慧相關科技的世界尋找答案，而人工搖光和桐人亞絲娜的電子閨女結衣就是兩個目標。

因為是國家級的項目，因此安保級別也是國家級的，毫無準備的黑進伺服器竊取資料很危險，但是如果能獲得這項研究的相關資料，比如原型機，伺服器接入埠，共享網絡數據等等信息，那麼再嘗試黑入伺服器就安全多了，而放眼整個世界，原型機和接入埠除了搖光項目社室內有以外，就只有優紀正在使用的這個了。

阿賴耶集團的自研車正在亞絲娜家外停著，這車看上去像加長版林肯，內部也很像，但是區別就是這輛車採用的材料遠比這個世界的尖端科技更高級，重量不變的情況下能夠抵擋坦克非穿甲彈的正面炮擊，所有玻璃都可以加裝防爆裝甲，輪胎和地盤也都是防爆設計，同時內置無人機和坦克主炮，可以發射等離子炮彈，並且加裝了能源光盾，儼然這輛車已經是不會車了，是一輛武裝到後槽牙的重型坦克——蝙蝠車見了都得喊它一聲大哥。

醫院門口，醫療隊伍的其他人和設備早就已經轉移到位了，五輛卡車組成臨時的戶外醫院，但是病人還在無菌病房裡連入網絡設備——設備車隊的負責人正在和醫院保安吵架，就差打起來了。

把黑入官方網站弄到的許可丟給保安讓他們閉嘴，周林帶著一隊帝國醫生和亞絲娜詩乃浩浩蕩蕩的朝著優紀的病房前進，一路上所有病人都以為黑道成員抄家來了，唯恐避之不及，就連個剛才還躺在美女護士腿上哼哼唧唧一副快死模樣的老頭都蹭蹦蹦了起來挪一邊兒去了——護士認為這是醫學奇蹟。

「病人的情況怎麼樣？」

「很糟糕，陛下，這已經不能用麻煩來形容了，如果一定要找個詞兒來說，那就是奇蹟，病人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我們根本不敢動她一根指頭，因為她現在全身病態的臟器處於一種奇妙的平衡狀態，勉強維持著運轉，我們無法確定我們動了她之後會發生什麼，當場暴斃也不是不可能。」

周林看了一下眼分析報告，優紀比小說里寫的還慘，因為AIDS綜合徵，感染了其他病毒的她現在渾身體表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肉瘤，看著如同癩蛤蟆一樣，體內臟器要麼萎縮的只能提供不到一半的運轉效率，要麼就是是因為惡性腫瘤而腫脹，骨關節也都有因為病變而發生的畸形，總而言之，和那帝國醫生說的一樣，優紀活著就已經是奇蹟了。

如果是在帝國里，這樣的病人已經被執行安樂死了，並非是帝國覺得延長他的生命費錢費力，而是與其讓病人痛苦的活著受罪，不如讓他早點解脫得好。

「治療方案呢？」

「這個。。。」帝國醫生猶豫了起來，「因為之前沒考慮到病人的狀況惡劣到這種程度，因此我們準備的大部分雞尾酒方案全部被否決，目前只剩下三個方案。」

「說說看。」

「第一個，賽博化，通過不斷的手術和義肢改造，讓病人擁有一個完整的機器軀體，優點是見效快，我們手術經驗豐富實戰技術過硬，但是因為技術原因我們必須保留她的大腦，可這樣病人大腦里殘留的病變體也會要了她的命，因此賽博化只是緩兵之計。」

「那就別說，說更靠譜的。」

「第二方案是特修斯計劃，通過病人幹細胞的培育和克隆，逐漸將病人病變的器官更換成健康的器官，優點是不會有排異反應，，我們手術經驗豐富實戰技術過硬，但是問題是我現在很懷疑病人體內還有沒有可以用克隆的幹細胞。。。」

「還有嗎？」周林翻了個白眼問道，帝國醫生咳嗽了一聲，「其實處於人道主義，我們還有最後一個方案。。。」

「是什麼？」亞絲娜聽到前兩個方案都已經覺得天馬行空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方案，立刻問道，帝國醫生看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把配槍，「給她一槍，迅速結束病人的痛苦，優點是無副作用，見效快，而且非常符合我們的人道主義精神，另外我們手術經驗豐富實戰技術過硬，但是缺點是。。。病人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