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來了個旅行團?(1/2)
「也就是說,狂三已經兩天沒有去學校了?」
隔了一天一宿,周林一邊兒祝賀這個世界又活過了一天,一邊兒倒在沙發里跟五河琴里打電話,本以為狂三昨天從醫院離開之後會回歸平靜的生活——指回學校上課,當個讓五河琴里和五河士道都不省心的萬年處女碧池,然後找機會把五河士道在物理層面吃干抹淨,或者被五河士道在生理層面吃干抹淨,但是事實上,時崎狂三從那之後並沒有回到五河琴里的監控制下。
算上昨天周林找到狂三,今天也已經到了學校上第一節課的時間,五河士道都沒有發現狂三在學校的蹤跡,剛轉學過來就連著翹課兩天,知道狂三是精靈的五河士道也覺得頭疼了,這讓他怎麼攻略這個精靈啊,連人都找不到,怎麼?指望著狂三自我攻略嗎?
「昨天和你見過面之後,她去哪兒了?」五河琴里今天也翹課了,回到拉塔托斯克上搜尋起狂三的下落,但是昨天狂三留下的痕跡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今天依舊什麼都找不到。
「我哪兒知道她去哪兒了,」周林睜眼說瞎話,不,他現在躺在沙發上眯著睡回籠覺,算閉著眼睛說瞎話,「她長了腿,怎麼?我還能給她栓上不成?她去哪兒都是他的自由不是?也許她現在回到鄰界也說不定呢?覺得這個世界太危險了什麼的。」
實際上狂三現在就在周林這棟酒店的樓下,她以為她玩兒個燈下黑周林就找不到她了,殊不知她領子上的精神力造物早就暴露了她了,周林只是沒戳破她的小心思罷了,如果真有需要,坐電梯下去敲敲門就能找到狂三。
「我沒工夫和你開玩笑周林。」五河琴里坐在她的司令位上捏著眉頭,「狂三是個非常危險的精靈,根據記錄,她已經殺死了萬人左右,不是因為空間震誤傷誤殺,而是單純的親手殺死,或者說將受害人吞噬,如果放任她不管,不知道還會出什麼事兒。」
「但是至少她現在沒殺人不是?」
「。。。誰告訴你沒有的?天宮市附近的幾個監獄現在都已經屍橫遍野了。」
「哦,殺了罪犯啊,那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五河琴里的聲音高了一個八度,「就算是罪犯,他們也已經受到了法律的懲罰了,他們當中絕大多數都罪不至死,現在好了,狂三殺了他們,你知道對於政府而言這是多麼頭疼的事情嗎!」
「你別跟我吼,身處的世界不一樣三觀也就不一樣,在我的國家,只要是罪犯,那基本上就都是死刑處理,因為我們認為罪犯破壞的不僅僅是社會正常運行,同樣破壞的也是人與人之間最基礎的信任感,破壞法律事兒小,摧殘道德事兒大,所以我們一般都是直接死刑的,除非他是非主觀惡意犯罪,那才需要討論一下如何量刑。你們這個世界的監獄收容的應該都是有主觀惡意的罪犯吧?那死就死了唄。」
「你們那是什麼國家啊,沒人性啊!」
「但是我們至少沒有犯罪者存在,社會中所有人都彼此信任彼此依靠,這一點就比你們這個勾心鬥角的世界好太多了。」
「。。。我沒心思和你扯別的。」差點讓周林代跑偏的五河琴裡頭更痛了,「總而言之,你趕緊幫忙找到時崎狂三,如果你真如你說的,不想勾心鬥角,那麼就別吝惜你的友善,幫我們一把吧。」
「為什麼你們非要盯著一名精靈不放呢?這座城市裡還有別的精靈存在吧?」
周林指的是白之女王,毫無疑問,她也是精靈,甚至是周林都不知道的精靈,這種時候明明就需要五河琴里這樣的專業人士出馬,但是她卻只盯著時崎狂三不放,這讓周林挺奇怪的,畢竟相比起找不到的精靈,就在眼皮底下的精靈才更應該重視吧?
說起白之女王,她倒是還這沒事兒,周林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一家壽司店裡享受美食呢,雖然她和狂三都受到了穿越型空間震的影響,但是總體而言,她比狂三狀態好太多了。
「其他精靈?」五河琴里反問的聲音聽著不像是裝的,「那裡還有精靈?這座城市裡現在我知道的,除了十香和四糸乃,就只有狂三了,哎,真是的,真不知道狂三在想什麼,引發了那麼多空間震,你知道嗎,AST已經把她列為必殺對象了。」
穿越型空間震全都被劃到狂三頭上了嗎?不過想想也是,現在登記在冊還沒有被官方證明失去靈力的,也就是狂三了,之前的幾次穿越型空間震,異世界來客都被周林收容,這個世界的人也不知道他們這兒已經快成暴雪的墳頭樞紐了呢。
但是根據周林的記憶,至少現在這城裡,除了白之女王,八舞姐妹應該也在才對,她們甚至還出現在過五河士道身邊,那麼這麼說,精靈隱藏身份的能力並不是狂三獨有,而是是個精靈就有這能力嗎?
「爸!走!吃早飯去!乾飯人乾飯咯!」周御蹦蹦跳跳的從隔壁跑過來,一個小邪神飛踢蹦起來朝著周林的肚子就是一腳,但是被毫無破綻的周林躲開之後用觸手拎著後脖領子提起來掛牆上了。
「先這樣吧,」周林起身看了一眼門口,詩乃和祈也已經在等他了,「狂三的事情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我還是會幫你找找的,掛了,我還有事兒。」
詩乃幫忙把周御從掛衣服的鉤上摘下來,「時崎狂三的話,不就在咱們樓下嗎?」
周御揪了揪師奶的衣服,「大姨媽,你想的太簡單了,我爸這是金屋藏嬌好嗎,別忘了小四給他安排的任務可是泡妹子,現在這樣把狂三藏起來,不就少了個最有力的競爭對手了嗎,嘖嘖嘖,我爸真是壞透咯。。。誒誒誒爸疼!疼疼疼!別揪耳朵!」
詩乃嘆了口氣順手揪住周御另一邊的耳朵,周御疼的滋兒哇亂叫,「林,你這閨女得管管了,我在她這個年紀可從沒有皮成這樣,用你的話怎麼說來著?對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別說你了,」周林擰了一下周御的耳朵,後者疼的嗷嗷怪叫直喊著『耳朵要掉了要掉了!』的,「我在她這個年紀也沒這麼皮,她親媽炮兒姐現在和他差不多大,也看不出來這麼皮啊,你說我這閨女隨誰呢?」
挺好一閨女,可惜,長了個嘴。
「可能是你教育的問題。」詩乃一本正經的說道,然後撒了手,周御趕緊捂著耳朵,周林嘆了口氣也撒了手,周御頓時就跟兔子似的跑沒影兒了——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愛麗斯菲爾從後面和切嗣走過來,他們也是要下樓吃飯的,「我說周林弟,你這是不是太狠了點?周御還小,你不能這麼老打她,你再給她打出心理陰影來就不好了。」
「她能有心理陰影?她能有心就不錯了。」周林翻了個白眼,「賭一塊錢的愛麗姐,她現在正在樓下乾飯呢,而且還是那種喊著『沒媽的孩子像棵草』,眼中含淚猛干三大碗飯的那種。」
愛麗斯菲爾苦笑了一下不再說什麼,拉起詩乃和祈下樓去了,切嗣和周林對視一眼,「帶孩子。。。很難吧?」
「切嗣老爹你就別說我了,等我過段時間資金周轉開了,你閨女的買活,還有衛宮士郎的買活就要提上日程了,到時候也有你受的,如果我買活的是你年齡不大的閨女,她估計能跟凜和櫻玩兒到一塊兒去,到時候你就真成保育員了,三小隻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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