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8、新規建軍（2/2）

詩乃拎著拉杆箱跟周林說道，約戰世界這邊的事情基本上處理完了，他們也該回家了——雖然狂三體內的世界之心還沒有取出來，小四需要留在這邊處理這個世界的問題，不過情況已經有所好轉，可以預估的穿越型空間震不足為懼，周林留下了足夠的分身在這邊，保護小四的安全，同時處理可能再穿越過來的人。

他的本體則要會父神大陸去了，再不回去，勇者選拔賽就要打完了，說實話周林現在的積分並不好看，這些日子都沒參賽，注意力都在肉山身上呢。

「陛下，皇后大人，打擾了，在您準備回程之前，請先看看這個。」

黛安娜快步走了過來，將平板遞給了周林，看著上面的數據，周林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

「這是p01最近一段時間的運行數據。」

「它在進行工作嗎？好高的數值，四個反應堆竟然才勉強滿足它的耗電需求，不對啊，我沒有接到最近有使用p01的申請或者對它的研究申請啊。」

「是的陛下，我們沒有人申請過，因為在第二次殺蟲作戰之後我們的工作重心就轉移到了世界之心之錨的設計建造，以及生物質樣本的研究上，這些都不需要p01，或者是它的子機協助，因此我們將它的子機數據導入了p01本體中，作為資料儲存了起來，但是從那之後我們的位於超炮世界的研究所耗能就大幅提升，我們也是在對研究所例行安檢中才發現這件事兒的。」

「這個耗能都足夠養活一座城市的了，你卻告訴我你們最近才發現？我開始擔心了黛安娜，我擔心萬一研究所那天炸了，你們都沒點反應。」

「這不可能，陛下，研究所如果爆炸了，我們肯定會知道的。」

「我沒誇你！好了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我們不知道，陛下。」

「。。。每日一個離職小技巧？」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陛下，您曾經在我小時候教導過我做人要誠實，不能因為面子問題而。。。」

「停停停，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批評你，但是你好歹給我個猜想，假設也行啊？」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陛下。」

「。。。小羅伊德，你來說說。」

「恩，好吧，根據我們的猜測，p01現在正在進行某種。。。額，運算。」

「廢話，它是我們最高級的人工智慧，不是電暖氣，耗能增加不是給我們取暖那只能是在進行什麼運算，問題就在於它在算什麼？」

「有幾種猜測，第一種它進行自我的算法升級，第二種則是它正在對我們輸入的資料進行復盤，第三種則是。。。」

「是什麼？」

「它可能正在思考。」

「思考？思考什麼？」

「思考如果是它的話，在面對肉山和怪物的時候，應該怎樣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你在開什麼玩笑，它只是人工智慧，沒有我們給他下的命令，它怎麼可能自我運行，就算自我運行了，它連利益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進行關於利益最大化的思考？更何況思考對它有什麼作用？」

「這都是建立在它仍然是機器的前提下，陛下，您並沒有和p01長時間相處，但是作為和它相處時間最長的人，第三個可能是我提出來的，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p01，能已經不是單純的機器了。」

「告訴我理由，不然你這種純粹唯心主義就該辭去首席科學家的職位了。」

「因為算法結果，陛下，p01在恢復運算功能之後，它的運算結果就越來越接近人類的思考方式，雖然依舊能看得出來機器的痕跡，但是在計算有關權重得其問題上，它的思考方式和我們越來越接近。」

「你確定不是你被它的結果影響了判斷嗎？」

「可以確定的，陛下，我們用其他設備進行同一種問題的計算測試，p01得出的結論和其他人工智慧原型機得出的結論有比較明顯的偏差，而它的這種偏差，更接近我們想要的結果，也就是人類的思考過程，因此我懷疑它可能在某個時間點之後，發生了一些變化。」

「被祈觸碰之後嗎？」

「是的，陛下。」

周林再次確認了他和小羅伊德對話的時候沒有其他人，尤其是祈在精神網絡里，「這件事不要跟祈說，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還不明朗的時候，收起來p01到底會進化到什麼程度，還是那個問題，它真的會變成人嗎？」

「應該不會，它和我們的還有差距，從結構上就不一樣，思考方式就算模仿的很像，就算能通過圖靈測試，它也依舊不會是個人類，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繼續觀察吧。」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