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日常成為轉學生，這都第幾次了？（1/2）
「帝國是建立在精神連接基礎上的專制國家，但是說是專制國家，其實他比任何專制國家都更民主，比任何民主國家都更高效，原因就是全民併網的精神網絡。」走在天王州第一高中的校園裡，今天是開學的日子，雖然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有啥好慶祝的，但是這裡現在非常熱鬧——真看不出來這裡前幾年剛經歷過小範圍的世界末日呢。
詩乃和黑卡蒂因為穿著校服所以偶爾會被一些奇怪的社團招新圍起來，「精神連接。。。就是咱們現在在用的這個嗎？說實話我並不覺得這東西有什麼特別的，能夠讓你治國三百年還不翻車的。在我的歷史知識里，三百年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已經算是長久的了。」
「在我的知識里也是，不論是文景之治和漢武盛世的大漢，還是出現貞觀之治的大唐，他們的統治都沒有超過五百年這個時間，換句話說孫猴子被壓在山下面的功夫外面已經改朝換代好幾次了，但是他們沒活過五百年不代表我的帝國不行。」周林指了指自己的腦門說道，那裡有一個簡筆畫模樣的眼睛圖標——比荷魯斯之眼難看多了，但是好畫，愛麗斯菲爾認為這玩意兒拔下來能當令咒用，因為它只有三畫。
「古往今來，造成一個國家分崩離析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信息的不對等，古代是邊疆和遙遠的首都信息不通暢造成信息滯後，而現代則是人心隔肚皮造成的人與人之間的想法不同意，想像一下今天還和你稱兄道弟的人第二天就為了利益把你出賣掉，這樣的世界能好才有鬼呢，都把資源浪費在內耗上了。」
「同時不僅僅是這樣，人心隔肚皮，說謊的人大有人在，行惡之後藏匿的大有人在，利用信息不對等哄抬物價造成社會不穩定的大有人在，因為信息不對等溝通不暢導致國家間關係緊張的也不在少數，貪官污吏鄉紳惡霸，這些東西說實話在我看來每存在一個就必然會有人受傷，受傷的人是不幸福的。另外這些人的存在也在拖累帝國，還記得特洛伊怎麼死的嗎？是謠言啊，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我殺人確實容易，但是想要管住這些人的嘴，讓他們明白我的苦心可不容易啊，畢竟謠言傳的永遠比我闢謠快。」
周林攤了攤手，帝國剛開始的十幾年裡他過得可一點都不輕鬆，高壓政治之下的全球性的白色恐怖，「為了穩固統治，當時大部分人類有都沒有進入精神連接，我不得不啟用了建立於告密制度上的高壓政治，嚴格把控每一個社會新聞媒體，將當時為數不多的忠誠於我的憲兵安插進每一個媒體之中進行輿論管控，同時有獎鼓勵那些告密者，將那些不忠於帝國不忠於我的人一個一個挖出來。。。。。。別那麼看著我，我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了他們，別忘了，我有阿賴耶識。」
詩乃不信任的看著周林，「真的嗎？說實話我覺得你拎著大刀一個一個把他們腦袋砍下來當球踢才是真的。」
黑卡蒂想了想，然後跟著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是挺喜歡聽周林講故事的，雖然這個故事一點也不童話，而且充滿了血xing暴力。
「阿賴耶識可以讓我強制檢查任何人的記憶，因為本身阿賴耶識就是人類無意識集合體，相當於人類集群，作為阿賴耶識的化身我可以利用這一點，配合一點點賢王的魔術，讓最忠誠的間諜張嘴吐情報，更何況是一些普通人呢，而且因為阿賴耶識可以一次審問很多人，所以我一般是第一天將被舉報的抓上來，運到首都統一管理然後統一審查，將無辜的立刻釋放並懲罰誣告的人，然後將那些有罪的人直接拉出去斃了——帝國初期我這樣幹了兩年多，主要是因為子彈滯銷。。。」
詩乃跟看死人似的看著周林，後者尬笑了兩下說了實話，「其實是因為後來實在沒人可以我讓我槍斃了，該死的都死絕了，就算有想法的也不敢做了，也就沒人舉報了。」
「但是你有精神連接，你剛才說的那麼好的東西，如果有用為什麼還要靠人舉報？」黑卡蒂歪著頭問道，詩乃也點點頭，「確實有些矛盾。」
「精神連接不是我強制推廣的，我之前說過我只強制推廣到了帝國元年出生的嬰兒們身上，從孩子開始洗腦，對於當時已經是成年人或帝國元年之前出生的那些人我沒有強制推廣，隨他們前三十年都是自願加入的，因為當時他們的人數太多了，每個人都適應了獨立的沒有精神連接的生活，強制推廣不僅僅會讓已經非常不穩定的高壓鍋社會徹底炸鍋，更會導致一系列的問題——老王偷著摸的睡了老李的媳婦，本來他倆稱兄道弟過得好好的，結果精神連接來了老李當時就知道老王睡他媳婦的事兒了，不當街砍死老王才有鬼，這樣的事情在成年人裡面非常多，甚至有比這個更嚴重的，比如大規模的貪墨之類的，一旦集中爆發起來就算是我都沒轍，所以嘛，先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反正我等得起，我的生命是無限的，等他們死光了，接入精神連接的人就統治世界了。就好像我從帝國三十年開始，半強制推廣精神連接，到四十五年的時候強制推廣一樣。」
詩乃看了看黑卡蒂，後者也有些不理解周林說的精神連接怎麼可能有這樣大的功效——在她們看來這就是一個腦內聊天群而已。
「不僅僅如此哦，你忘了，有些時候我的一些想法你們也會接收到了？」周林揉了揉二人的腦袋——以他一米八的身高欺負一個一米六一個一米五，那真是相當順手了。
「百聞不如一見，讓你們看看精神連接的冰山一角吧。」周林額頭的眼睛花紋散發出了淡淡的螢光，「親身試試，就知道這東西的好了。。。。」
詩乃和黑卡蒂的身體同時僵了一下，但是也僅僅是一秒的時間，周林扶了一下拆彈失去平衡的她們，然後兩人就在周林的臂彎里回過神來，詩乃有些驚恐的看著周林，「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感覺我看到了你們全部記憶。。。。。。」
「相當不錯的感覺。。。詩乃，我看到了你的全部，你的童年陰影和你對周林的愛，而我也看到周林在我不在的時間裡的經歷。。。太美妙了這種感覺。。。」黑卡蒂則有些陶醉的兩腿發軟。
「這就是精神連接，進化版的。」周林笑嘻嘻的讓兩人站好，「不僅僅是即時通訊，還有可以互通記憶、保存死者記憶的大圖書館，以及讓信息及時溝通的大查詢台，全天候審查人類思想當中的犯罪想法的大監察處，這四項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精神連接——我更願意叫它精神網絡，有了這個人類將不再是一個個單一的個體，而將成為一個群體，以我為領導的。」
「聽上去非常像蟲子，螞蟻蜜蜂什麼的。」詩乃搖了搖頭，「真奇怪，明明剛才一瞬間我覺得我似乎變成了你，也變成了黑卡蒂，但是這種感覺卻沒有了。」
「很正常，大圖書館提供的記憶觀看能力僅僅是將『朝田詩乃的身份帶如今黑卡蒂的記憶』當中，而並不是用黑卡蒂的記憶覆蓋了你的記憶，這是我為了公民們防止記憶錯亂實施的安全措施，畢竟如果你看了別人的記憶就把那當成自己的，會有不小的麻煩，比如你看看了別人掙了一千萬你就以為自己有一千萬存款，那你上銀行去銀行不把你打出來才有鬼。」周林笑嘻嘻的看著詩乃，眼神里滿是嘚瑟，「另外大圖書館的主要作用是保存死者的記憶，讓後人有一個能夠追思前人、學習前人經驗的地方，這是針對歷史虛無主義者，還有那些嚷嚷著『我一定做的比前人好』的蠢貨的殺招。沒什麼比親身經歷一邊更有說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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