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主線劇情進展得相當迅速以至於讓人有些害怕(2/2)
周林朝著祈豎了大拇指,只不過下一秒一根月靈髓液變成的尖刺就頂在他脖子上了,「周林弟,看起來剛才你趁我不在做了什麼吧?還繞過了我的精神連接。」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抱歉呀,剛才周林弟的行為太粗暴了。」愛麗斯菲爾一邊享受晨跑之後的早餐的同時跟祈道歉,而周林則被罰跪搓衣板——但是這個傢伙現在那叫一個無恥,非但不反省還在笑。
祈看著突然出現的愛麗斯菲爾,她總覺得這地方不宜久留——莫名奇妙的東西太多了。
要是讓周林知道她在想什麼大概會吐槽她吧——你個渾身上下都是謎團的人造人也好意思說我們這裡不宜久留?這年頭能從人劍合一的女的都在隔壁刀使的巫女裡面呢!你比她們都過分,你直接此身化劍。
「不過私自用掉你們的東西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嘛,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你們從24區偷的這個東西是什麼對吧?」周林揉著膝蓋從搓衣板上起來,「所以被我用了你也別以外,畢竟好東西人人想要,你就當你們被黑吃黑了,或者你用這個東西換了一條命吧。」
祈別過臉去,不想搭理周林——這時候你又想起你的三無設定了是吧!剛才吐槽的時候呢?
詩乃和黑卡蒂今天需要上學,家裡只有周林和愛麗斯菲爾,不過留給他倆的事情還挺多,尤其是周林,他需要先去見見涯,將祈吃剩下的半個三明治塞到祈的手裡,「路上邊走邊吃吧,我們今天事情還挺多的呢。」
「恩?」祈看著周林,疑惑的歪了歪頭。
「恩什麼恩,你不回家了?打算住我這裡了?別這樣同志,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這樣不合適,容易造成我們家夫妻感情不和的。說起來把你撿回家就已經很過分了,我就是衝著虛空基因組去的,本來拿到基因組之後就應該把你往路邊一扔的。」周林攤了攤手,而愛麗斯菲爾則掏出了個小本本,在『周林嘴欠』這一欄下面畫了個槓——她打算看看周林一天能嘴欠多少次。
另外本子上還有手欠和犯賤兩項。
祈並不想帶著周林回葬儀社,這一點就算是愛麗斯菲爾都看得出來,但是因為周林使用了虛空基因組,而這玩意兒又是恙神涯的目標,所以不把他帶回去又沒辦法和涯交代,思來想去之後祈還是妥協了——只不過一臉的不情願。
看起來剛才的行為對她有些過於粗暴了,難道就是因為自己不是櫻滿集就沒有了男主加成?當初你這姑娘可是一臉『快來用我』的表情把我們可憐的櫻滿集帶溝里去的啊怎麼現在在這兒裝受害者?
周林雖然戴著面具,但是還是一臉蛋疼——自己多希望祈妹能軟綿綿的對自己來一句『使用我吧』,啊這畫面想想都美好,前提是自己徹底繞過了詩乃她們。
六本木地堡區,葬儀社的老窩當周林跟著祈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時候就被一堆槍指著腦袋了——裡面還有一個特大號的機器人也用槍指著自己腦袋,這種武器打在人身上理論上不會比詩乃的狙擊槍造成的傷口小到哪去。
「你們歡迎客人的方式真的獨特。」目送祈被涯拉上去,周林朝著上面的人伸出了手,「喂喂,你們就沒人拉我一把嗎?好歹我也是客人啊。」
「聽說虛空基因組的擁有者死後,虛空基因組會轉移到殺掉他的人身上,我想在非常想試試。」涯用那把高仿的魯格手槍指著周林的腦袋,而後者則嘆了口氣,「看起來我的作戰真是安排的很成功,到現在為止你還在執行我的命令啊,菊次郎。」
翻身從下水道里鑽出來,周林摘掉了頭盔,「菊次郎,作戰結束了,你可以不用扮演我了。」
當在場的葬儀社成員看到周林摘下頭盔以後的模樣都驚訝的發出了驚呼——和涯一模一樣的臉,甚至連聲音和發色都一模一樣,就連手插兜的姿勢都一樣,軍師四分儀是這些人裡面最冷靜的一個,「這是怎麼回事,涯,我們可沒有聽說有這樣的情況。」
「你們當然沒有聽說,畢竟這是我向菊次郎下達的第一個命令,也是一項隱秘任務,我早就料到祈會失敗,為了作戰的順利,我不得不親自上陣將她救出來,不然祈就會落到『抗體』手裡,而我不能將這件事告訴你們,因為我得到了情報,在咱們之中有內奸,這也是導致祈任務失敗的原因,所以我找到了菊次郎,他是模仿大師,也是我的好朋友,在我不在的時候他將扮演我的角色完成作戰,看起來你做的不錯,菊次郎。」
周林拍著涯得肩膀,「作戰結束了,菊次郎,你可以把面具摘下來了。」
「胡說八道!你到底是誰!」涯舉起手槍就要朝著周林開槍,但是周林欺身一拳打像涯的胸口,「菊次郎!作戰結束了!你不用在扮演我了!」
「我不是菊次郎!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扮成我的樣子!」涯一槍打空,左手格擋周林的一拳,同時一腳踢向周林肚子,而周林腋下夾住涯的腳踝飛起一掌拍在涯的肩膀上,直接給他卸了環兒,「菊次郎!難道你想謀反嗎!」
「四分儀!我們該幫誰!」阿戈爾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他們的招數都是涯平時擅長用的招數!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啊!但是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模仿的那麼像的人。。。。。。四分儀?你怎麼了?唔!」
周林打了涯兩拳,然後以及掃堂腿將他掃到,同時看了看四周的葬儀社成員,「看起來你們已經完成任務了?」
「是的陛下,這些人毫無組織紀律性,鬆懈且散漫,太好對付了。」一名渾身穿著光學迷彩的士兵從一旁露出了身形,而周林也重新戴上頭盔,一頭金髮變回了原來的黑髮,「竟然會被這麼簡單而且漏洞百出的謊言騙到,涯,你的部下不行啊。」
「你。。。到底是誰?」四分儀看了看已經失去動力的終極咆哮,明白連綾瀨和鶇也被控制了,但是因為後腦勺有冰涼的金屬觸感而不敢回頭,只得這樣站著不動得問身後的人,「抗體的人嗎?」
「我們是帝國憲兵。」得到了周林的首肯,在場所有人身後都出現了一名手握武器指著葬儀社成員腦袋的士兵,而在附近的建築廢墟上也鑽出了不少人影,他們手握狙擊槍,瞄準的紅點指著葬儀社每個人的腦袋。
「如果剛才我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時候你們拉我一把而不是用槍指著我腦袋的話,現在我們應該已經在喝茶了。」周林攤了攤手,「風水輪流轉啊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