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火燒間桐家(1/2)
「ruler,你的想法呢?」rider用兩個叉子戳著面前罈子里的大塊紅燒肉,拳頭大的肉塊他兩口一個,吃相很是豪邁。
「我沒有願望需要聖杯幫我實現。」周林實話實說,「並非因為我的職介是ruler,而是我已經深刻體會到,依靠聖杯實現的願望是多麼的離譜。」
這沒騙人,畢竟現在周林手裡就在把玩著已經被宅神淨化過,那個金燦燦的大杯子——聖杯系統里的小聖杯,光是這玩意兒一登場,在座的英靈和master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愣了,就算是金閃閃也愣了一下,不過他恢復過來的速度最快,畢竟他的固有技能黃金律讓他出門撿個聖杯不成問題。
「來自其他世界線的聖杯嗎?哼哼哼,啊哈哈哈哈!有趣!著實是有趣,雜種,本王允許你用它向我敬酒了!」
周林也不客氣,白酒倒進聖杯,自己喝了一口,遞給金閃閃,後者也喝了一口,周林看到rider和saber的眼神,「怎麼,你倆也想來一口?放心,這玩意兒我已經消毒過了,跟你們說的那些人類惡已經被我幹掉了,就算喝了裡面的東西也不會鬧肚子。」
「這不是鬧肚子的事兒吧。。。」韋伯小聲嘟囔著,眼神撇了一下遠坂時臣,後者眼睛裡已經快冒出火來了——沒辦法,畢竟是遠坂家的夙願,窺得世界本源的重要道具,現在竟然被兩個英靈用來盛酒,實在是暴殄天物。
Rider爽朗的拒絕了周林,在他看來如果他奪得了聖杯,那麼自然會有個金色的大酒杯等著他,而saber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拒絕了周林的建議,「非常感謝,但是如果現在接觸了聖杯,我怕我會忍不住對它許願。」
「沒事兒許願吧,反正這杯子沒我的許可是不會發動任何功效的,就是個普通的杯子,像你這樣的,用了這杯子頂多等級上限+2而已。」周林接過閃閃遞過來的聖杯收起來,「我曾經在沒有完全淨化聖杯人類惡的情況下使用過這玩意兒,有一說一,那真是非常糟糕的體驗,每次使用都讓我想死,各種意義上的想死。」
對肉體的腐蝕還是輕的,主要是對精神的衝擊,若不是聖杯內的愛麗斯菲爾在獲得了自我意識之後對周林還沒有敵意,光憑無意識的人類惡衝擊就能讓周林變成枯骨,或者變成黑泥英靈也說不定。
「不過硬要說的話,現在我的願望倒是有一個,那就是斬斷愛因茲貝倫家的master,愛麗斯菲爾作為小聖杯,和大聖杯的聯繫,我想救她的命,就這麼簡單,我記得我之前是不是說過這個了?」
「可笑,一個人造人而已。」遠坂時臣手帳狠狠地戳了一下地面,而周林對此並不在意,只是很友善的問了金閃閃一句,「英雄王,在我繼續說之前,我能狠狠地捶你的臣子一拳嗎?放心絕對就一拳,頂多打掉五顆牙,現在不會要他命的。」
「你就想想吧,雜種。」英雄王剛才摸了一把周林的聖杯,現在心情不錯,「時辰,看在你是我臣子的份子上我才帶你來的,怎麼,你想讓本王蒙羞嗎?」
「臣不敢。」遠坂時臣想當老實——他真是召了個爹出來。
周林挺滿意金閃閃的做法,敲打養的狗這件事情還得狗主人親自動手才行,外人插手就駁了狗主人的面子,周林是不在乎面子的,他不要臉,但是這不代表別人不要臉,不在意面子問題,尤其是金閃閃這種心高氣傲的傢伙。
「你真的沒有願望嗎?」rider砸吧砸吧嘴表示不太相信,「就連長生不老,永生不死這樣的願望都沒有?」
喝了口酒,周林透過玻璃杯看了一眼saber,「rider,你太小瞧我了,在座的各位,你們生前死後的時間加在一起,我保證,都沒有我執政的時間長,我已經在位整整三百年了,樂觀估計我還能沒病沒災的執政到人類毀滅的那一天,因此長生不老對我而言沒有意義,我已經長生不老了。」
「話正好說到這裡了,saber我得說你兩句。」周林杯中酒一飲而盡,「別聽rider和archer胡咧咧,他們說王該孤高,王該帶領民眾,王該這個該那個,拉倒吧,一個美索不達米亞國王,一個馬其頓王國國王,一個活在公元前3500多年,一個活在公元前350多年,你個公元後的人,他倆的話對你而言多少是有點離譜的,別較真,較真就沒意思了。」
「吼吼,那我到時要聽聽你有什麼高見了ruler,執政三百年的你一定對saber很有幫助吧?」rider壞笑著,讓他這大臉捏著麼個表情真不容易,金閃閃雖然不悅,但是沒有反駁。
「在我看來,國家不論貴族政體、寡頭政體、權門政體、平民政體、僭主政體、奴隸制、封建君主專制、殖民地統治、****、宗教國度、君主立憲、軍閥統治、議會制、共和國,還是什麼資本主義、社會主義、哪怕是超人主義、高度集權警察國度,未來可能出現的機械化信息化統括管理國度,任何個體於群體而言都只是一個齒輪,民眾是,統治者也是,因此對我而言,我只是個大點的齒輪罷了,什麼孤高啊,跟我沒關係。」
「再說了,帝國里每個孩子都是我親眼見著出生的,我親手帶他們長大的,我相當於他們的義父,這種情況下你讓我遠離他們,保持神秘,抱歉抱歉,做不到,我巴不得天天和他們在一起呢。」
「以前呢,有個人叫查爾斯,那人和你有同樣的苦惱saber,那是我的前任國王,他差點就用。。。就用聖杯許願,讓世界變成一張照片,保持在現在永久靜止了,但是我阻止了他,雖然未來不一定美好,但是總重複一天的景色,活在過去的榮光里,那跟消亡了沒有區別。」
「想回到過去改變什麼,沒問題,說實話如果現在問我願不願意回到三百年前改變那個讓我改變一生前路的選擇,我真不一定會保證依舊這麼做選擇,但是saber,與其有精力後悔之前做過什麼,不如看看未來,你看這片天空,有什麼?」
周林說這用懸戒打開了一扇傳送門,傳送門對面是城市燈光掩蓋著的夜空,漆黑,空無一物。
「什麼也沒有。」saber老實孩子,回答道。
「是的,人類亦如此,人類一無所有。」周林笑了笑,「我們的文明、我們的輝煌、我們的造物,這些我們留下的痕跡,若是我們不前進,那它們的存在就沒有意義,只是改變了形態的自然而已,只有不斷前進,回首望去才有意義。」
周林說完一攤手,「別灰心saber我說這麼多你完全可以不聽,畢竟每個人經歷不同我不能強迫你接受我的意見,更何況,說不定哪天你還能談個戀愛,跟個傻小子補個魔,到那時候你就會釋然了也說不定?」
「你果然在戲弄我吧!」
「當然沒有,你看我這么正直的人怎麼會隨便挑撥良家婦女。。。更正,良家男裝麗人呢?啊哈哈哈哈!」
「風王。。。」
「停!在我把這間酒店也買下來之前先不許破壞室內裝潢啊!要賠錢的你付錢啊!」
看著周林和saber打打鬧鬧,rider吃著肉,「也就是說,你不認同我們的看法,但是也不反駁我們咯?那這樣吧,我也不認同你說的,因此,咱們到底誰說得對,手底下見真章吧,到底是你如父如子一樣的王道,和我的王道到底誰是正確的,吃飽了就來證明一下吧!」
周林百分百空手入白刃的夾著咖喱棒,「容我拒絕!義正言辭的拒絕,因為我現在要去忙別的了。」
「哦?竟然和本王吃飯的時候還有心情操心別的事情,膽子不小嘛雜魚,怠慢本王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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