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你就是天邊最亮的星——stella!(1/2)
周林控制著自己的隊長機走到橋頭,「對方的指揮官也是個閒不住的人啊,不想當場外的執子者而是想握著棋子兒滿棋盤跑啊?這興趣和我真差不多。」
一程悶響在駕駛艙外一閃而過,周林敏銳的感覺到自己的隊長機足部被一些濺起來的碎石打中,剛才那一聲悶響應該是加裝了消音器的大型狙擊炮朝著自己腳邊射擊之後的著彈聲,不過對方的狙擊手很可能距離這裡非常遠,畢竟如果是裝備了弓箭手級改的神聖不列顛部隊,他們甚至可以在十幾公里外精準的命中自己——自家設備的運行極限周林自己最清楚。
「不過他們大概就在你前面的樹林裡吧?」詩乃將彈孔截圖,利用公司里的計算機進行彈道逆向追蹤,「大概你11點鐘方向,考慮到鐵橋的支撐柱遮擋,很可能就是在河對岸那邊樹林邊上的廢屋裡。」
「那這個消音98K還不好好的躲在後面打冷槍,非得開槍暴露位置。」周林一個念頭,天空中盤旋的那群偵查魔術就飛過去了三隻,地毯式的對那邊開始了掃描,「不過看起來他們的兵力來的並沒有我想像中的多,不然這顆子彈就不是打在我腳邊上,而是我腦袋上了。」
對面那台半人馬型的K在夕陽下閃著血紅色的光,看著就和赤金似的非常好看——但是周林卻對此表示遺憾,現在是什麼年代?地面戰爭盛行的時代你非但不給自己塗個迷彩保護色,還弄得和國產槍戰遊戲似的上了個特瞎狗眼的金色皮膚,你這不等著對面把你萬軍從中打成篩子,難道還要等著讓你大喊一聲聖鬥士變身嗎?
「等會兒就知道這個塗裝的怪胎到底是不是打不死的星矢了。」周林張開自己的精神力炸彈發射器,頂著不斷命中自己能源光盾的狙擊彈,將精神力炸彈灑滿了河對岸自己的攻擊範圍內所有地方。
但是這一次那台看著和聖鬥士似的K沒像之前的戰場上近衛隊那樣傻傻的在那兒這讓周林打,看到漫天的黑色彈幕落了下來他第一時間一個後撤,靈巧的讓周林都懷疑他那個K的腿部關節是不是特製的,怎麼能跟羚羊似的把機體彈出去,講真的,這真是材料學和機械力學的奇蹟——牛頓看了都得把萬有引力撕了重寫,這加速度和這不成比例的小細腿兒。
而跟著這個金色半人馬的其他劍士級改也都迅速脫離著彈範圍,或者說在周林一抬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往後跑了,沒有半人馬的彈跳力,他們得先跑一步才能躲開攻擊範圍。
「算你們走運。」周林一個響指過去整座鐵橋的另一端完全崩塌,遮天蔽日的煙塵阻擋了雙方的視線,而鐵橋也在金屬扭曲聲里變成一坨廢鐵掉進河裡——這裡以後可以蓋個水電站,這鐵橋正好為節流做貢獻了。
不顧透過偵查魔術,周林發現對岸的人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反倒是走到了爆炸邊緣,「他們想幹什麼?在被弄死的邊緣瘋狂試探?我的精神力炸彈可不是只能打到那兒,而是我只打到那兒而已,他們瘋了?」
「還真有可能。」愛麗斯菲爾將一個偵查魔術的畫面放大,「看,那個長毛出來了。」
這個世界的指揮官不僅喜歡上前線,還喜歡當著敵人的面兒從保護嚴密的駕駛艙里爬出來送死嗎?民風太淳樸了,周林樂的嘴都裂到後腦上上去了,掏出背上的步槍就瞄著河對岸。
「別急!EU的傭兵。」突然公共頻道里接收到了對方的語音信號,這次他們終於中規中矩了一次用正常手段和周林對話了,因為他們的種種做法都是不靠譜的,讓周林覺得也許他們現在掏出一個菜市場大喇叭朝自己喊話讓自己繳槍投降都是有可能的。
「我當然不急,反正橋已經被我拆了,本來如果你們不出現我可能會晚些炸橋。」周林看著煙塵降下露出來的對面金色機體,果然是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子平成廢宅的氣息的機體啊。
好看卻不實用的塗裝,鬼知道幹什麼用的四條腿兒,放棄了大部分遠程武器而選用了看著就和剛從無限劍制里偷了一堆齒輪沒地方放然後拼成一把大刀刀背的塑料模型模樣的刀,以及一個沒事兒就往駕駛艙外跑的駕駛員——和隔壁的AS比起來你這真是一點都不強,看著就想笑。
雖然最後都是一個玩具廠買玩具,但是你這個。。。。看這也太玩具了吧?
「你就不打算出來和我見一面嗎?我們的宿敵,迦勒底騎士團的頭領啊!」信?日向?夏英格,以後就簡稱信了不然這個名字實在是有湊字數的嫌疑,信召開雙臂朝著周林喊道,而周林則跟沒聽到一樣,「抱歉,當著你們那麼多士兵的面兒關掉護盾從我的座駕里出來,怕不是下一秒腦袋就要搬家,連帶整個上半身都要消失,而且有自殺傾向屬性的角色一個就夠了,再多一個容易造成審美疲勞。」
信大笑著,他嘲笑著周林,「沒想到我們的頭號敵人竟然是這樣一個膽小鬼,真不知道海軍都在幹什麼!這麼久都沒能拿下你這個膽小鬼的老窩!」
「這個膽小鬼剛剛炸了你們的橋,那你們的防線撕了個口子,順單幹掉了你的所有近衛部隊,而現在他還打算一槍崩了你的腦袋。」
膽小鬼?周林嗤笑了一下,這年頭真是隨便一個毛頭小子都干自稱英雄了嗎?我一個三十多歲手下數萬亡魂的宅男什麼都沒說呢。更何況這年頭不是誰會說誰厲害,而是誰能活到最後誰厲害——膽大的已經死透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劣幣驅逐良幣吧?因為良幣都死得快。」周林將準星對準信的腦袋,現在只要他扣動扳機信的腦袋就得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然而周林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直覺告訴他這地方有個坑等著他。
信在原著里並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正相反,他雖然有些瘋狂,但是卻是個心思縝密的傢伙,這樣的人設怎麼可能出現頭鐵頂著敵人槍口往上沖的行為?換言之他現在敢站在這裡和自己手裡的槍叫板,那麼只有可能他等著自己開槍呢。
就在周林讓愛麗斯菲爾加大對周圍環境的偵查的時候,意想不到的通訊切了進來,是駐守在小鎮裡的傭兵們,本來他們已經做好了撤退準備,但是突然收到了來自軍部的命令,讓他們和需要他們帶出去的部隊原地待命,等待另外一支部隊回合以後再突圍,同時視情況可能還需要他們派人過去救援那支部隊——換言之就是本來已經人手吃緊的傭兵部隊還要分出一部分人雙線作戰,而原本和傭兵一起過來的部隊也因為這個命令而陷入了相當尷尬的境地。
他們也被包圍了。
那些被火車運走的火炮並沒有被摧毀,而是在周林他們到來之前就撤退到了其他防線上,雖然原計劃短時間內不用擔心他們的存在,但是現在這樣一弄,這些火炮就成為了非常致命的扼喉尖刀,整個包圍圈的缺口就這麼大,對方只要稍微把這些火炮的角度調調,立刻這個缺口就得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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