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最後之作（1/2）

「我說當麻同學，你是不是有點過分？」

研究所里，周林本體喝著茶吃著餅乾，在房間裡，當麻正在一人一筆一晚的創造奇蹟，只不過這奇蹟創造的有點水分，因為在他左邊，是常盤台兩位LV5之一的炮兒姐，她正在教當麻寫作業，而當麻右手則是另一位常盤台的LV5，同樣在幫他寫作業。

「我也沒辦法啊，食蜂就算了，今天上午嗶哩嗶哩糾纏著我了，我也沒辦法。。。別放電電我！啊！我的手機！」

當麻的手機因為炮兒姐的暴脾氣放電吧唧一聲死機了，甚至還冒了白煙，周林嘆了口氣用觸手把手機拿過來拆開看看，「說回來，學園都市的科技都已經發展到太空水平了，給學生們使用的。。。不，給民眾使用的手機竟然還是翻蓋兒的，忒落後了吧？」

茵蒂克絲再跟19090玩兒，這些御坂妹妹比炮兒姐得茵蒂克絲的喜歡，尤其是稍微有些情感的19090，茵蒂克絲跟她說話的時候她會有一些比較明顯的情緒波動，像是喜歡和討厭之類的，加上年紀和茵蒂克絲也差不多——身體年紀，心理年齡並不一樣，茵蒂克絲可算有伴兒了。

不過自從當麻和茵蒂克絲把周林的研究所當成避風港以後，他們來這裡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現在恨不得吃喝住都在這裡，周林倒也樂得如此，專門劃出了一間房間給他倆，自己也會像現在這樣時不時來逛逛。

房間外的廣播又在響了，食蜂抬頭瞅了一眼周林，「實驗又失敗了？這都多少次了？」

「整100次。」周林看似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順便拂去褲子上剛才濺出來的茶水，「沒關係，試驗就是要失敗的，不失敗哪裡有成功，失敗是成功之母嘛。」

「那你最好給成功找個爹，你不是蚯蚓沒辦法自體繁殖的。」炮兒姐毫不客氣的挖苦周林。

試驗一直在失敗，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周林一隻想對自己進行克隆——不是精神力造物的克隆，而是身體的克隆，目的很簡單，就是再次製造一個可以用來控制精神網絡的埠，用來解決跨世界的精神網絡傳輸不暢問題。

但是原因不明的實驗失敗頻頻出現，即便每一個步驟都檢查了十幾次確保沒有問題，依舊會像是混沌理論的實際應用一樣，在不知道那個細節突然出錯，導致複製體崩潰，而為了壓制身體崩潰，周林會把自己的意識轉移過去，然後用精神力造物壓制崩潰，但是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每次身體崩潰都意味著死亡，而每次身體死亡周林的意識也都會經歷一次。

至少當有人問周林死亡是什麼感覺得時候，他可以拍著胸脯解答這個問題了。

但說實話這挺讓人糟心的，每次身體死亡之後那種痛苦，都讓周林痛不欲生，手抖只是他忍耐不住這種痛苦的表現而已，更多的是心情上的煩躁。可他自己又知道，自己不能煩躁，一旦自己煩躁，這種感情就會傳染給整個精神網絡裡面的其他所有人，到時候全民激進可受不了。

煩吶，真的煩吶。更何況煩心事兒還不不止這一個，作為御坂網絡的司令塔，最後之作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雖然周林的憲兵們調查了S製藥的生產工廠，也調取了監控攝像頭記錄的畫面，但是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證明最後之作的去向，顯然這小不點本能的趨利避害，躲開了一切可能對她不利的電子設備，然後趁著所有人不注意，逃之夭夭。

更絕的是她還主動切斷了和御坂網絡的聯繫，讓周林想通過御坂妹妹們確定最後之作的位置都不行，只能廣撒網遍捕魚，讓憲兵們24小時的輪班倒，用無人機滿城飛，找最後之作的下落，同時派出部分御坂妹妹在學園都市裡遊蕩，試圖用他們的御坂網絡信號聯繫上最後之作。

現在周林嚴重懷疑最後之作有著某種感電能力，她可以主動迴避部分電氣設備，從而避開追蹤，這種能力御坂妹妹們也有，不僅如此她們在使用了量子計算機的能力增幅之後不僅在索敵範圍上有了突破，對於生物電也有了微弱的索敵能力，可以感知到一米厚的水泥牆後面五米範圍內的人——雖然這技能沒啥用就是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跟蹤一方通行，畢竟最後之作從S製藥跑出來之後找到的幫手就是一方通行，但是一方有著比戰鬥直覺更恐怖的直覺，不管是機器還是偵查魔術，只要將目光投向一方，他都會立刻發現，並且在適當的時候用一顆超過音速的小石子兒破壞監視。

在損失了七台無人機和十幾個偵查魔術之後，周林感嘆著『這已經不是人類該有的索敵能力了吧』一邊決定放棄跟蹤——這成本太高了。

要不說沒有足夠攝像頭的社會不安全呢，丟個人都找不到。周林把當麻的手機修好丟回去，後者千恩萬謝的收下了手機，又開始跟作業較勁。

不過今天就是31號了，剛才在給當麻修手機的時候周林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曆，最晚今天最後之作就一定會現身了，到時候不管怎麼樣都要把最後之作轉移走——雖然這樣一定會讓亞雷斯塔這老狐狸不爽，甚至和自己發生摩擦，但是管他呢，天大地大自家的利益最大，穿亞雷斯塔的鞋走自己的路，讓他給爺爬！

「不過。。。說起來，今天是31號來著？」周林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食蜂抬頭點著下巴想了想，「是的，明天開學。」

「那我想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都晚上了。」周林賣了個關子，食蜂翻了個白眼——說話不說完，小心憋死你。

研究所的警報適時地想起來，剛才攝像頭拍到一個帶著手弩的壯漢在研究所柵欄外面徘徊，周林就想起了這部分劇情，又確認了一下時間，沒跑了，又是個不要命的準備對茵蒂克絲下手的。

「又一個把我研究所大門拆了的主兒啊，我覺得以後我們研究所就不要裝大門了，反正來一個不要命的，它就得被拆一次。」周林感慨自家大門命途多舛的功夫，警報已經解除了，都沒容得當麻起身跑出去。

「誤報？」當麻轉回頭問周林，後者擺擺手，「不是，只不過這次的入侵者有點自不量力而已，已經那下了。」

能源光盾＋電擊拘束鎖，都沒給憲兵們動手的機會，這個長得和聖騎士似的國字臉就被拿下了——笑話，對付不了一方通行，對付不了奧雷拉斯，還對付不了你個只會丟風球的蹩腳魔法師？真就以為阿賴耶研究所是公共廁所改的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小插曲永遠只是小插曲，跟這種級別的魔法師也就圖一樂，真正需要上心的，還得是最後之作。

果不其然，吃完晚飯之後沒多久，一方通行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餵娘娘腔，我記得你有個非常厲害的計算機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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