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這是625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2/2）

周林一邊欣賞錄像，一邊說風涼話，「那等會兒當麻你可得把右手放頭上，不然我不保證食蜂氣急敗壞操縱你的記憶讓你失憶，這麼寶貴的畫面，嘖嘖，我得保存一輩子，常盤台的女王大人竟然像個三歲的小女孩兒一樣，這畫面我估計賣錢能賣的我發家致富。」

當麻覺得食蜂現在已經要爆炸了，果不其然，食蜂突然暴起，撲向周林，「讓我給你洗腦！這樣你就全忘了！」

「哦哦哦！看起來治療產生了效果了，你已經能夠掙脫潛意識中對我的命令的服從了，真很好，我再給你開一個療程的腦透析就應該可以了，但是現在，你還是給我好好躺地上吧。」

當麻眼瞅著周林說完話，食蜂身上的女僕裝就猛地收緊，像拘束服一樣把食蜂捆了個瓷實，然後在半空中的食蜂啪的一聲就拍在地板上了——胸都得拍沒了。

「添加了一部分我的精神力造物的衣服，本來是為了增強衣服的結實程度，必要時候可以變成自動防禦系統使用，但是同樣的，這種時候也能讓它們變成繩子把你捆起來。」周林在桌子抽屜里翻了翻，找出根白板筆，起身朝著食蜂走過去，「仰面視君，有意刺王殺駕，擱古代是要誅九族刨墳掘墓的，不過在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什麼嘛別害怕呀，就是臉上畫倆小王八就行了。」

「你別過來啊，你不要過來啊！當麻！救我啊！」

但最後當麻也沒能攔下周林，食蜂臉上一左一右多了兩個小王八，以及腦門上多了『笨蛋』倆字，周林拍拍手把白板筆丟給茵蒂克絲，讓她折騰食蜂去了，「別擔心，我沒那麼鬼畜，這是水性筆，可以洗掉的。」

當麻看著茵蒂克絲笑的跟反派似的靠近像毛毛蟲一樣在地上爬著逃跑的食蜂，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進退兩難。

「不過我也得感謝食蜂你，畢竟如果沒有你這次毫無計劃性的舉動，我們可能還得有數個月才能進入誘發激素的人體催生階段。」

「所以說那個什麼誘發激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當麻思來想去還是幫食蜂解開了周林的精神力造物，食蜂這會兒正抱著當麻假哭，順便吐舌頭氣茵蒂克絲。

周林點點頭，從一旁的醫療冷櫃裡取出了一個採血管大小的玻璃管，裡面懸浮著一個米粒大小的半透明晶體，「這就是誘發激素，通過將這個激素注入大腦海馬體，進而刺激特定腦區域活躍度大幅提升，產生你們口中的AIM擴散立場，並根據使用者對超能力的不同自我認知，產生不同的超能力，換句話說，學園都市的學生們腦子裡都有這種晶體成分，只不過以學園都市的科研水平沒辦法人工合成這種有機物，只能暴力提取，而我們，通過對625腦內激素的提取和逆推，成功的合成了這種誘發激素，並開始進行試量產和試驗性推廣，在我們的人範圍內。」

當麻小心翼翼的用左手接過周林遞過來的玻璃管，「這就是。。。我們超能力的源頭？」

「理論上，是的，但是你們是如何產生這種並非生來就有的激素，以及你們所接受的課程和這種激素的聯繫如何，我們尚不可知，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625，表演給他們看。」

周林叫了一聲正在電腦前面扣滑鼠的625，後者超可愛的答應了一聲之後，閉起眼睛皺起眉頭，嘴裡發出可愛的嗚嗚聲，當麻看了看她，撇頭小聲問周林，「便秘了？」

「625的能力是念動力，瞧著吧。」周林特自豪的叉著腰，那模樣像極了自家女兒會做奧數題的驕傲的老父親。

然而當麻茵蒂克絲和食蜂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被選做目標的周林辦公桌上的鉛筆的時候，過了半天，這根鉛筆才咕嚕一聲向前滾了一格，625卻已經累的呼哧帶喘了，就像剛跑完半程馬拉松一樣——理論上憲兵接受過身體改造，就算跑全程馬拉松也不會這麼疲勞，但是使用超能力對大腦的負擔太大了，就算是憲兵也遭不住。

「就這？」當麻傻眼了，食蜂扶額，「幾天前一樣啊，這種水平甚至連lv1都算不上啊，真不知道你們激動個什麼勁兒。」

「激動個什麼勁兒？」周林白了食蜂一眼，「炮兒姐都能從lv1爬到lv5，我們的人怎麼就不行，重要的不是從1到100，重要的是從0到1啊，別小瞧625踏出的這小小一步，這可是我們全人類踏出的。。。」

「大大一步，這話阿姆斯特朗就說過了。別抄別人的名言啊。」食蜂撇著嘴跟周林抬槓。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周林調出數百個參與誘發激素臨床實驗的向團成員數據，雖然有高有低，但是當麻和食蜂立刻就發現，這些人的能力全都是念動力，「所有人的能力都一樣，雖然有強有弱，但都一樣這事兒太詭異了，食蜂，你有什麼頭緒嗎？」

「沒有，在學園都市內雖然也有很多能力相同相似的學生，但是還從沒有報告稱有什麼方法可以量產同一種能力的方法。。。會不會是誘發激素有問題？因為你是以625為基礎提取的激素樣本，因此如果這種激素只能誘發念動力，那麼就能解釋你所有的實驗樣本全是念動力這件事了。」

「也只有這種可能了，算了沒關係，念動力就挺好，相當實用不是嗎？哦？等下，地上有人來了。。。是S製藥的貨車來著。。。啊哈！是亞雷斯塔老狐狸答應我的東西到了！」

整整四十輛大型貨車，裡面滿滿當當都是做完了身體調整的御坂妹妹。

「請在這裡簽字周先生。」S製藥的交接人員不耐煩地將轉接函遞給地面上周林的分身，「總共是9969人，請查收。」

「等等，怎麼是9969，不應該是9970？」周林剛要簽字，突然手停了下來，數台無人偵察機飛進車廂檢查了一下，果然沒有發現個子最小的最後之作，「我特別點名要的最後之作呢？」

「實驗被宣布終止晚上就失蹤了，我們還沒找到她的下落，嘖，反正就是個18萬的複製體而已，丟了就丟了，有什麼關係嗎？」

周林不陰不陽的哼哼了兩聲，隨手把字簽了，轉接函丟給S製藥的人，「回去告訴你領導，買電腦不給電源插頭，買收音機不給天線，買發報機不給密碼本，他這事兒做的，絕了。」

「另外。。。」在S製藥的人臨走的時候，周林叫住了他，「你們公司會倒霉的，相信我，會倒大霉的。」

「我們已經夠倒霉的了，實驗終止就夠倒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