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如果神的意志難以揣摩，那就別揣摩了（1/2）

世界毀滅了。

周林一直覺得這個詞離自己挺遙遠的，你看嘛，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穿越者，就算有穿越者光環讓他身邊總是不斷發生各種各樣刺激的事情讓他的生活不止於太過無聊，但是那些都應該是限制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才對啊，至於世界毀滅什麼的不可控事件只適合放在一本書的末尾放大決戰的舞台——比如fgo第七章，卻絕對不適合放在一本書中間甚至前半部分當小高潮——比如現在。

「連結者我還是那句話，你現在要是來一句愚人節快樂這事兒咱就算過去了，好嗎？」周林噹噹的敲著玻璃屏幕，這屏幕有年頭了，在液晶屏幕滿大街都是的年代連結者扔過來的這個玻璃屏二極體顯示器真的充滿了時代感，配合世界末日周林有一種廢土的感覺。

「別的事情都好過去，這事兒你過不去。」連結者似乎打了個哈切，「祭禮之蛇的毀滅性攻擊讓這個世界遭受到了自恐龍時代小行星撞擊地球之後最嚴重的一次傷害。如你若見，這些巨型氣旋每一個都有卡特里娜颶風的大小，六個氣旋掛過的陸地面積已經達到了陸地總面積的90%，你所熟悉的每一個城市都被這些氣旋盡數摧毀。」

「還有，祭禮之蛇最後的攻擊並不是一般的攻擊，而是創世攻擊，你也知道原作中祭禮之蛇創造了無何有境對吧，這次攻擊其實就是無何有境的創造——只不過不是造了一個新世界而是把新世界和舊世界重合了一下。其後果最顯著的就是地磁極偏轉了4°，各個氣候帶不同程度變動，地裂，山崩，海嘯，火山爆發，大陸板塊重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這個世界發生不了的。」

連結者說著，一個又一個畫面出現在周林身旁，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蹦出來，最開始還是新聞報導，但是越來越多的自然災害畫面取代了新聞，到最後，一段夾雜著劇烈雜音的語音留言在這空蕩蕩的回歸空間迴蕩，裡面是一個男人沙啞的遺言——不僅僅是他個人，還是地球上最後一個人類避難所的。

周林深吸一口氣，就算他再沒心沒肺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麼，身旁無數的畫面把他包圍在一個畫面組成的球里，除非周林閉上眼睛堵上耳朵，否則不論哪個方向他都會看見世界最後的模樣。

他懷裡得詩乃和黑卡蒂出奇的沒有打來打去，而是靜靜的待著，黑卡特還好一點，她對於人類的死活並不在意，但是詩乃則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姑且問一句，這個星球上還有活人嗎？」周林琢麼了半天，雖然他自己也有答案但是還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問了問。

連結者將一個數字顯示在他面前的屏幕上，周林數了數還有七位數，「雖然你聽到的是自稱最後一個避難所的人發出的消息，但是其實還是有一百餘萬人活了下來，他們分散的苟活於一些避難所內，但是他們缺水少吃。。。。。」

「啊啊啊啊停，不要說了，」周林皺眉閉眼擺擺手，「我一直都對人了的荷爾蒙和繁殖能力有極強的信心，當年亞當夏娃倆人生出了一個種群呢，所以只要有活下來的我就相信他們能再度讓人類成為那顆星球的主宰，雖然可能得從蒸汽時代重新發展科技樹就是了。」

「你毫無感覺嗎？」連結者好奇地問道，「畢竟這些人是因為你殺死了祭禮之蛇的靈魂碎片暴君，引發對方劇痛暴走所致的，按理說你應該負主要責任才對，你難道不感到自責嗎？」

周林翻了翻白眼，同時揉了揉像小貓一樣看向自己的詩乃的頭，「自責？當然自責，但是我自責的是我沒有把祭禮之蛇徹底殺死永絕後患，而不是因為我做出的決定誤傷了平民。雖然我不知道你希望我有什麼反應，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不會為那些人的死產生任何自我厭惡，因為他們與我有什麼關係？殺死他們的是祭禮之蛇，要哭去找那個混蛋別找我。而且我的做法沒有錯，不殺死暴君我就會被拖入消耗戰，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那是極度不利基本上的與死亡判決的事情，我是個挺自私的人，如果讓我在我自己生命和別人的生命里選一個，我肯定選自己的，自己的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在此基礎上在跟我談人倫道德吧。」

「你覺得自己沒有錯誤嗎？那可是七十多億人的生命，活生生的生命。」

「別拿人數說事兒，我連他們絕大多數叫什麼都不知道。我做的沒錯，我在做符合我三觀的事情，我救了我自己，我救了我能救的人，我完成了任務，我和我的媳婦們活了下來，這就夠了。我救我愛之人，我救愛我之人，其他人的死活與我何干！」

周林說這話的時候詩乃和黑卡蒂都感覺得到他身上的肌肉繃緊了，這些話似乎是他咬著後槽牙使上了全身的勁才說出來的，而他個人氣勢在這一刻也變得不一樣，似乎不是那個玩世不恭整天嘻嘻哈哈的周林了，「最後兩句話，第一在其位謀其政，我不是拯救世界的那塊料所以我管不了人類整體的死活，第二錯的不是我，是世界，如果沒有擊殺祭禮之蛇的任務，沒有聖杯的漏洞，那些人也就不用因為我的決定而死了，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他們的命。這就叫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嗯，好吧，主人說你這種答案也能算是及格，但是不是她喜歡的，所以雖然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懲罰，但是獎勵也沒有啦。」連結者俏皮的沉吟了半天，忽然詐屍一樣地說道。

周林當時就一口口水嗆到，「什麼玩意？還有獎勵？這是一道題？你坑爹呢！你不早說！等會兒我剛才說的是瞎話，我其實特內疚，特難受，我錯了我不應該一時腦熱做了那個決定，你先把獎勵給我行不？」

黑卡蒂看了周林一眼，然後扭過頭問詩乃，「他一直都這樣？」

「你以為呢？啊我還以為他終於能正經一回了結果又是這個樣子啊。。。。。啊還有你不要趁著我不注意就盤住林的大腿來回蹭啊！林是我的！」

「上邊沒寫你的名字，所以我可以認為這是公共用品。另外我已經在這邊寫上我的名字了，這邊是我的了，哼哼。」黑卡蒂舉著馬克筆得意的說著，她這番話算是惹毛了詩乃，後者掏出小刀就要在周林身上刻自己的名字，要不是周林攔的快自己這會兒腰上已經一圈『朝田詩乃到此一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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