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人們總是追尋權力,就好像狗追尋骨頭(2/2)
「另外如果你們有這樣的餘力做額定工作以外的事情的話,不如去給病號們做做飯吧,他們不少人身上都有傷,雖然我能治療他們的啟示錄病毒感染,但是我無法治癒他們身上的傷口,若是能吃到暖和好吃的更多的食物的話,傷口癒合的也會更快些吧?避難所需要勞動力。」
所有倖存者一致通過的向病人和傷員提供每日額外一餐的補助,雖然這一餐通常是白粥鹹菜和一點蛋白質,但是總比沒有強。
廚師阿姨端著碗愣了一會兒,看著周林轉身離開,她只能朝著身後的其他廚師無奈的笑了笑,「繼續工作吧,馬上就是午飯了。學園祭前最後一頓午飯,咱們說好的弄得豐盛點的。」
學園祭從今天晚上開始,持續四夜三天,白天主要是各種以物易物的攤位——大部分都是探索隊成員開的,以及各種食品攤兒,而晚上則是篝火晚會這樣的娛樂活動,唱歌,跳舞,撲克牌比賽,以及不可描述的娛樂項目。
沒有多餘的電力提供給電腦之類的,為了給祈弄個唱歌的大屏幕周林不知道拆了多少汽車的蓄電池拿來供電。
約翰他們還沒出發呢,雖然已經和他們說了讓他們去收拾變電站的事兒,但是周林覺得怎麼但也得讓人家吃點好的再上路不是?
約翰沒來由的覺得脖子一涼。
當周林走出熱氣騰騰的廚房的時候,詩乃帶著一名憲兵正從醫療站出來,看到周林之後她讓憲兵先去處理工作,「視察結束了?」
「勉勉強強吧,食堂的狀況不太好,另外探索隊的效率也不高,畢竟新人類的存在讓不少探索對成員對外界抱有過分的危機感,他們拒絕前往封閉空間和黑暗的地方探索,就好像玩兒恐怖遊戲似的不願意湊過去,除非是憲兵先去探路然後讓他們去搬東西,但是這樣的效率太低了。」
周林掏出酒壺剛想喝一口,結果看到詩乃正瞪他,只得苦笑了兩下把酒壺遞給詩乃,小姑娘晃了晃酒壺,聽到裡面還有不少酒的時候滿意的笑了笑,「醫療站也是,病號太多了,我們正在和醫生們研究檢傷分類的事情,把一些病的不是那麼重的人請出去,也能為避難所節約一些食物不是?」
「食物的話,如果我的計劃沒有問題,很快就不用擔心了,藥物也是,甚至連武器也是,但是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櫻滿真名這個不確定因素,她到底會採取什麼手段。」周林抬頭看著萬里無雲艷陽高照的天空,這天氣曬衣服晾被子以及睡覺都非常合適,然而除了避難所里的小孩子還在無聊的曬太陽以外,就連初中生都被要求參與工作了——他們負責照顧病人,不是很重的體力勞動。
櫻滿真名的老窩就在六本木,這一點毋庸置疑,小羅伊德的反共振設備一靠近六本木就反應的跟要爆炸了似的,就算是憲兵在那邊兒都撐不了半個小時——換算成輻射那裡已經比車諾比只強不弱了,能在那附近活動的除了周林的分身就只有他本人了。
若果再有別的,那一定是櫻滿真名的兵。
得提前做些準備才行,周林一邊兒和詩乃聊著其他事情,將詩乃的注意力從工作上轉移開,但是好死不死的一陣爭吵聲打斷了他倆之間的閒談,周林嘖了一聲,連上距離爭吵雙方最近的憲兵,「什麼情況?」
「探索隊新帶回來了一群倖存者,其中有一名自稱是地區長的平民,要求見您,被學生巡邏隊攔下,那個人正在發脾氣。」
「沒有動手吧?」
「我在場看著,他們沒有動手。」
詩乃看著周林,「怎麼了?」
「沒事兒,有人腦子不清醒了,」周林無所謂的攤著手,「我要去湊熱鬧,你去嗎?」
詩乃很顯然也和憲兵聊了兩句,頓時一臉的厭惡表情,「這種事兒也就你覺得是熱鬧,你自己去吧,我回房間了,等下澡堂就要開了,我還要幫病人們洗澡呢。」
因為純淨水怎麼都用不完的原因,避難所全天候開放的休閒設施只有澡堂了。
詩乃不願意摻和這種麻煩事兒,她本人更喜歡安靜,對於吵鬧甚是反感,「所以只有我一個人過來了,那麼誰是鬧事兒的?」
「你就是這裡的最高長官?他們口中的頭領?」小老頭模樣的區長轉過身,墊著腳就差把臉貼到周林的面具上去了。大概六十歲。。。不,五十歲嗎?周林對這個臉上已經有不少皺紋的中老年人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如果你要找負責人,就是我,有事兒嗎?」
「很好,找的就是你,」區長站好整了整髒兮兮的西裝,「我是西園寺野,池袋區的地區長,也就是負責居民之間的聯絡的那個,我現在要求你立刻召開臨時居民自治會議,把這裡所有倖存者都叫來,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我們得趕緊跑。」
「跑?為什麼要跑?」周林眨了眨眼睛,這小老頭別是來的時候碰到新人類了吧?
「為什麼要跑?難道你沒碰到那些當兵的嗎!那些GHQ士兵正在獵殺我們啊!那些不問你是不是感染了,以及有沒有救,就直接開槍將一切活人射殺的清洗部隊你們沒碰到?」西園寺野瞪大了眼睛揪住了周林的衣服,要不是周林攬著憲兵這貨現在腦袋已經開洞了。
「去把約翰叫來。」周林對憲兵說道,「我們並沒有遇到你說的情況,正相反,我們的探索隊最近雖然沒有去過南邊,但是整個東京他們也轉了不少地方了,並沒有遇到你說的GHQ部隊,硬要說的話,我們反倒是救了一批落魄的外國GHQ部隊呢。」
事情有趣起來了,周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