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一頭扎進地獄去(2/2)
「不清楚,只知道目標區域什麼都沒了。」黎莉舉著望遠鏡探出頭來,「那些新人類也不嫌地面燙腳。」
「他們當然不怕,」小羅伊德調出了衛星雲圖,看著成片的紫色感到頭疼,「另外一個壞消息,之前的那次衛星炮擊失敗,我們沒能消滅東南方向的終極咆哮,它們還在攻擊我們的城牆。」
東南的城牆已經缺了一個角了,沒有掩體保護GHQ的士兵們不敢在缺口附近多待,因此憲兵的壓力驟增,那附近的新人類也是最靠近城牆的,「他們完全突破了我們的地雷陣,我們必須解決掉那些會跑的炮台。」
城牆上的終極咆哮轟了一炮,駕駛員是個學生,「小羅伊德伯爵,我們可以遠程幹掉敵人的終極咆哮!只要你告訴我們他們在哪兒!」
小羅伊德翻了翻白眼,又是一陣城牆轟隆聲,邦迪他們附近的城牆城垛也被轟掉了一塊,看起來那裡的終極咆哮也沒死在衛星炮下面。
「真見鬼。。。」
同樣覺得見鬼的還有櫻滿真名,本來還想多睡兩分鐘美容覺的她現在已經從晶化物花叢中起身了,頭髮也從粉紅色完全變成了罌粟花般的大紅色,「真是讓我吃了一驚啊周林你,沒想到你竟然再一次得到了虛空基因組的垂青,來吧,我給你個機會,吻我吧。」
一聲槍響,一聲脆銘,櫻滿真名擋下了詩乃的子彈,詩乃扶了扶眼鏡,「請自愛一點,同樣作為女性我對你這種勾引有婦之夫的行為感到羞愧和不齒。」
櫻滿真名輕聲笑著,原本被晶化物荊棘花纏繞勉強不露三點的她現在學著周林用晶化物造了一身芭蕾舞裙,「只要你死了我就不算搶男人了,不過現在我很困擾啊,有兩個伴侶候補,都很優秀,我應該捨棄誰呢?」
「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要是我的話我會說我都要。」周林的分身稀里嘩啦的散了一地,只剩下本體的三頭六臂,「但是不好意思,如果你真這麼說了,我會揍得你親媽都認不出你來。」
「我想也是,太貪心可不好,會變豬的,就像老爺爺的童話故事一樣。」櫻滿真名咯咯咯的笑著,然後點起了腳尖,「那麼。。。兩位候選人,請在我跳完這支舞之前,決出勝負哦,不然我就只能遺憾的將這個世界先變成一個水晶球了。」
櫻滿真名說著話,已經一個大跳落到了涯身旁,後者什麼也沒說,沉默著從櫻滿真名身體裡抽出了虛空大劍,而周林也示意憲兵帶著詩乃先退回隧道里去。
「周林,我一直都沒明白,你到底在這次事件中扮演一個什麼角色呢?你突然出現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但是我卻看不出你有一點點的目的性,告訴我,在最終到來之前告訴我,你到底所圖何事?」
涯雙手握劍指著周林,一個標準的劍道起手姿勢,而周林則只是搖了搖頭,想把德福林格背到背後卻發現後背上有倆分身,於是只能做個拔刀斬的姿勢——德福林格的重量不適合這個動作,倒是適合借力下劈,「我若是說我只是想在這世界末日裡求得一線生機,你信嗎?」
「我不信,你已經不是求得一線生機了,你這是在為舊人類做保護傘。」
「你說得對,但他們只是我目標的附贈品而已,只不過是有著相同的目的,在通往這一目的的相同道路上,我們偶爾湊到了一起而已。」
「你這樣做快樂嗎?他們有什麼值得你付出的?那些自私自利貪得無厭死性不改即便是世界末日也依舊爭權奪勢的舊人類有什麼值得你這樣付出的!收手吧,我保證你們可以不死!活著離開!」
「這些我早就知道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外面的人只是恰好跟我目的相同嗎?我要救的不是他們,是我的孩子們,另外你覺得我信你說的話嗎?你們家主子,還有你主子的狗腿子正想著法兒的想把我的憲兵們變成一坨晶化物,她他ma想玩兒寶石之國我他ma不想當月人!用我僅會的幾句廣東話說你們就是,吔屎啦死撲街仔!咩啊!」
「看起來我們是不能善終了?」
「誰要和你們善終,能跟我善終的只有我老婆啊!我對攪基沒興趣啊找你們家櫻滿集去啊白痴!」
周林五根中指朝著涯比劃著名。
「那你就去死吧!這次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只砍掉你的那個有虛空基因組的腦袋了!」
一步,兩步,三步,涯腳下的速度逐漸提升,一百米的距離到最後涯已經快成一刀白色的閃電了,然而周林站在原地一種不動,僅僅是在涯要撞上來的一瞬間,手起刀落。
周林和涯,如同世界名畫一樣站著,此時的涯胸前滲出了血珠,染紅了他白色的衣服,而周林卻沒有像其他名畫兒一樣受傷,甚至連一點兒皮爾都沒掉,身體保持著如同雕塑一樣的姿態,耍了個劍花,將德福林格別在腰間。
「你連頭。。。都沒低一下。。。」
「那話怎麼說來著?別低頭,王冠會掉,別流淚,賤人會笑,恩,是這麼說的吧?」
「能聽我最後的。。。請求嗎?」
周林的分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涯,「說吧。」
「救救祈,麻煩你了。」
話音剛落,涯的身體就像是被壁紙刀劃開的宣紙一樣斷成了兩截兒,倒地的屍體逐漸爬滿了晶化物,咔嚓幾聲脆響,化成了一地的碎屑。
「你知道嗎櫻滿真名,因為你的原因,你害我失去了一個任務的獎勵。」擰了擰脖子,周林又看了看守墓人,後者本來還覺得涯能和周林大戰三百回合呢,結果也就一招,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高手過招只需要一招就能定生死了。
「現在你就是哭著求饒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