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兩王分礦(1/2)
聽了小太子的介紹,福王朱常洵內心是萬分掙扎的,他並不願意離開大明,若是離開自己的封地,來京城登基當皇帝倒是可以。
但眼下兄長的兒子,也就是大明帝國的崇禎皇帝還沒死,儘管僅剩一口氣,但的確還活著。退一步說,就算駕崩了,那也是小太子繼位,皇位也輪不到他。
想要成為皇帝,從目前來看,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就是起兵造返,另外一條則是去海外稱王稱霸。
走前一條路的話,朱常洵有錢無兵,從徵召到訓練成才,起碼要一兩年時間,有這工夫,朝廷早就調集大軍圍剿自己了。
為今之計,也就只剩下後一條路可走,最起碼不會冒著被殺頭掉腦袋的危險,而且朝廷多半也是鞭長莫及。
困難在於「北地」太冷,「東地」太遠,各有巨大的缺點。要是「北地」不太冷,「東地」又不太遠,那就完美無暇了。
可那樣一來,這兩塊土地勢必成為各路藩王爭搶的目標,競爭壓力太大,最後自己也撈不著多少實惠。
看地圖上苦兀島的位置,對比「北地」與「東地」,貌似距離大明本土不遠,氣候倒也還能接受,反而成了一個理想的去處。
唯一的缺點就是面積太小,與自己的野心不大相符,若是苦兀島有當下十個那麼大的話,便再好不過了。
代王與晉王都算是福王的晚輩,而且是先與小太子簽訂了移藩協議,有理有據,朱常洵也不願意當著其他藩王的面,公開去搶奪晚輩的地盤。
某太子見到河楠來的七位藩王都在心裡合計,便繼續說道:「去『北地』就藩的皇叔公、皇叔在畿輔籌備妥當之後,便可啟程前往。估計在八月之前定可抵達,朝廷會借用鄭家水師戰艦與商船向北地源源不斷的運送人員、武器與糧食,保證北地藩國可以安然度過嚴冬。去『東地』的皇叔公、皇叔則要等到明年三月,艦隊才能啟航,否則抵達東地便是寒冬了,艦隊不方便支援,只能等到來年春季之後方可事半功倍。」
代王和晉王是就藩「北地」的第一批藩王,其他藩王再報名也只能參加第二批,鄭老屁雖然船多,但運力也是有限的,而且要承擔去南洋買糧,以及運輸倭軍登陸的任務。
等去苦兀島的船隊返回,就可以裝上第二批藩國百姓去苦兀島以西的陸地了,那裡面積超大,裝下十個藩國都不成問題,就怕很多藩王怕冷,打心裡就不願意過去定居。
「東地」跟「北地」的情況截然不同,由於路途過於遙遠,所以某太子必須保證起航時間達到最佳,在東歷三月末,也就是西曆四月末起航是最為合適的。
這樣等船隊經過白令海峽正好是海況最好的六月份,到達加拿大北部沿海就是七月,等安排好落腳點,蓋好小木屋,搞點野牛肉和鮭魚肉之後,也就到了下雪的時候了。
不事先做好詳細計劃的話,過去也是要抓瞎,時間一長說不定還會忍飢挨餓,跪求當地的土著大爺給點吃的,純粹是丟人現眼去了……
崇王朱由樻的封地在汝寧府,此地位於河楠南部地區,非常靠近湖廣北部,故而在夏季是非常炎熱的。
有條件移藩的話,朱由樻是再也不想在如此炎熱的地方過日子了,找個涼快一些的地方就可以稱心如意了。
「北地」雖然寒冷,可總好過夏天避無可避,每每要被活活熱死要好得多,再說北地也有夏天,靠近海邊便冷不到哪去。
冬天多少些木柴就行了,怎麼也不會將他這個藩王給活活凍死,只要早點過去,蓋好王府,只是一座磚房也是可以接受的,待到明年再大興土木也不遲。
朱由樻是很務實的,因為河楠今年又是大旱,災珉越來越多,聽得他心裡直發毛,這要是鬧騰起來,保不齊會不會圍攻他的汝寧府。
像福王居住的洛陽,周王居住的開封,都是城高池深,且有重兵保護,哪怕遭到流寇猛攻,一時半會都打不下來,但他的汝陽就大相逕庭了。
朱由樻可不想被流寇們抓到,那可是決計沒有好下場的,太子說朝廷願意給五萬兩銀子和五萬石大米,這個移藩的條件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落腳點沒有流寇和東虜,那就決計算得上是一個好去處,再說「北地」還有一座巨型金礦,被朝廷卡死的家財還可以通過挖礦賺回來,里外里都不算太虧。
朱由樻看其他藩王都還沒表態,只是靜靜地聽著小太子的介紹,他雖然看上了北地,也想開口報名,可是作為晚輩,先說此事只恐遭人嫉恨,只得暫時隱忍一番。
這幫傢伙真行,倚老賣老,光聽不說,某太子說的嘴巴都有些乾澀了,沒成想居然好像有點對牛彈琴的意思。
「大致情況是如此,不知諸位皇叔公、皇叔意下如何?若是有意就藩『北地』與『東地』當下即可報名,本宮可以立刻將報名之王爺安排上議事日程,待鄭家的船隊準備妥當,即可登船前往。崇王皇叔,您可否看中其中之一地?」
你們都憋著不要緊,那我就主動問一下好了,萬一有人不好意思主動開口呢?
「……殿下,臣看中了『北地』!只是擔心若是東虜揮師北上,臣之藩國部曲勢單力薄,難以抵擋,實恐被滅國!」
儘管貴為藩王,更是當朝太子的皇叔,朱由樻仍然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稱臣,不過被小太子問及了目標,那就正好如實道來,也好來個投石問路,瞧瞧太子與眾人的反應。
「皇叔不必擔心,『北地』雖與東虜控制區接壤,可附近皆為東虜獵戶,虜酋在此並無駐軍,發兵五千里進攻我大明藩國更是兵家大忌。再者『北地』幅員遼闊,虜酋妄圖吞併,一時半會也難以下咽。只要皇叔靠近沿海建立都城,有了戰艦掩護,便可確保萬無一失。皇叔之藩國與晉王皇叔之藩國隔海相望,若是崇國有恙,代國自然會發兵相助。」
某太子就不行皇太雞能放著富裕的關內不搶,干跑五千里路去找連雞毛都還沒有的崇王一頓啪啪,那他真是腦子進松樹油了。
別說調集主力過去,就算是派一支偏師,也就是一旗人馬殺過去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走五千里,然後才能遇到敵人,而且還得現找敵人,這仗幾乎就沒打贏的可能了。
「殿下所言極是,崇王與臣乃是手足至親,若是藩國有事,臣定然不會熟視無睹!」
代王朱傳齎明白小太子的意思,急忙接過話柄,繼續往下說,只要後來的藩王不跟他搶苦兀島就好,弄些場面話敷衍一下,這樣大家就都放心了。
他的崇國被不被東虜所滅,朱傳齎管不著,反正自己的代國可是不能被東虜染指的,隔著海峽還被東虜攻陷的話,那就嗚呼哀哉了。
「多謝!多謝!」
儘管是敷衍之詞,可崇王朱由樻也要對代王朱傳齎客氣一番,自己的地盤雖大,可比苦兀島更為偏北,戰艦與商船駛往崇國,都要先行經過代國。
與代王搞好了關係,真若是在岸上混不下去了,還能登船跑路代國。不過連朱由樻都不相信皇太雞會千里迢迢的來進攻自己的藩國,那這虜酋真就是喪心病狂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周王發話了:「殿下,臣年事已高,只恐去往萬里之外的『東地』半路有恙,亦想去『北地』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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