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改變戰術(1/2)
攻城首日,僅耗時一個多時辰,清軍便損失慘重。
尚可愛的天助軍在安定門折損近一千兩百人,孔有德與耿仲明的天佑軍在德勝門被殲滅兩千左右。
攻打西直門的漢軍白、藍兩旗折損約三個牛錄的兵馬,而猛攻阜成門的清軍在豪格的指揮下,損失最為慘重。
三部人馬傷亡高達五千不說,其中包括近七個牛錄的八旗兵,也是各部之中,唯一損失八旗兵的。
一戰打沒九千人,還都是戰兵,算上包衣阿哈,總損失數量便要超過兩萬之巨,等於打沒了近一成的人馬。
這是讓皇太雞都始料不及的事情,尤其是自己這個蠢材兒子,簡直愚不可及,居然在第一天的戰鬥中便投入了寶貴的旗兵。
豪格在戰前,還臨時跟他七伯阿巴泰商量,雙方互換了位置,阿巴泰對於大侄子的心思很清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就欣然答應了。
西直門是距離皇城最近的城門,一旦被攻破,大清天兵便可以長驅直入,殺至蠻明皇城腳下,迫使狗太子向大清乞降。
只是現在看來,這個想法就跟做夢一樣不切實際,城門沒敲開不說,直接折損了兩千正藍旗的八旗兵。
首攻僅為試探,各部皆是如此,只有豪格這裡例外,簡直是莽夫所為。
若不是看在是自己長子的份上,皇太雞在盛怒之下,定然要褫奪其兵權。
「皇上,大阿哥固然有過,但也是出於一片赤誠之心。通過此次交鋒,我軍也知曉了蠻明守軍之防禦能力,那馮銓獻上的布防圖倒是不假。若是仍要進攻相同位置,或可挖掘地洞,以減少我大清天兵之損失。」
范文程為豪格說了好話之後,便將自己的折中方案說了出來。
現在看來,蠻明老城的城防很強,實難攻取。
倘若強取,則須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
要是不想損兵折將,既然地面過不去,那就只能走地下。
「臣附議范文程所言,我軍此番攜帶眾多包衣,可令其先行修築土丘,一來可以遮掩視線,叫蠻明守軍難以察覺我軍在挖掘地洞。二來則可用來部署火炮,使火炮在土丘之後開火,避免遭受蠻明守軍之打擊。」
寧完我聽了范文程的主意,眼珠一轉,便計上心頭,直接完善了老對手的提議。
己方的火炮都部署在曠野,那是決計打不過城頭的明軍火炮的。
若是有了土丘,便等於有了掩體。即便打不過,也可以躲避。
「皇上,臣以為我軍可採取圍困錦州之策,縱向挖掘地洞,橫向挖掘壕溝,用以切斷京城與外界之聯繫。若是蠻明勤王之師前來救援,則不易入城與守軍合兵一處。我軍便可以逸待勞,將其殲滅在城外。」
剛林所說的便是大清的既定戰術,打不動就挖溝,連驍勇善戰的祖大壽那狗蠻子都對此計一籌莫展,更別說狗太子那黃口小兒了。
刨去今日折損與多爾袞帶走的包衣阿哈,大營現有的包衣至少還有八萬之巨,用一萬人挖掘地洞,剩下七萬人挖掘壕溝。
按照一天掘進五十步的速度,地洞距城一里地,可在八日之內挖好。
京城規模雖大,周長數十里,可架不住大清的包衣數量更勝一籌。
「皇上,臣以為可先行挖掘通往老城之地洞與壕溝,若是地洞之策可行,則無須再行挖掘壕溝,反之則可大量挖掘。地洞挖至城牆之下時,可遣人埋設大量火藥,用以炸塌城牆。只要城牆一塌,守軍便再無屏障可以依靠,我大清天兵便可如入無人之境矣!」
希福覺得廣挖地洞與壕溝還是不夠的,關鍵在於要用地洞來炸塌城牆,這才是最致命的辦法。
京城的城牆再堅固,多半也扛不住來自地下的致命一擊。屆時城牆一塌,王師便可以一血前恥了。
「嗯!諸位愛卿所言甚合朕心,傳朕聖諭,從明日開始,暫停攻城。各部調集所有包衣,距城二里挖設壕溝。在距城一里處連夜修築土丘,在土丘之後挖設地洞,藉助地洞,炸塌城牆,以圖破城!」
四位謀臣先後獻計獻策,總算讓皇太雞的臉色有所改觀,這才是他想要聽到的內容。
類似今番之敗這種事,吃一次虧就行了,決計不能再吃第二次了。
若能通過地洞來破城,那便可以事半功倍,大大減少八旗大兵的傷亡數量了。
最好八旗兵損失在萬人以下,便可攻破京城。
眼下豪格已經打沒了兩千旗兵,照此計算,只剩八千左右的冗餘。
不到萬不得已,皇太雞可不想損失如此之多的旗兵,能有減少傷亡的辦法,都可以考慮採納。
前後兩次試探,總計損失了數十門紅衣大炮、三百餘門輕型火炮,以及近萬人馬,看來京城並非唾手可得。
如此便退兵是不可能的,轉進他地,暫時還不需要,皇太雞隻能快速改變攻城之策,調整己方的戰術,來應對負隅頑抗的蠻明守軍。
為了避免瘟疫橫行大營,包衣們背回來的大清天兵屍體全部在當天下葬,受傷的將士只要還有搶救價值,便會得到應有的救治。
按照地洞的掘進速度來計算,即便包衣們晝夜不停地挖掘,每天掘進一百五十步,再想攻城,也要等到四日之後。
這點時間,大清還是有的,只要別太耗時便可。哪怕是損失最為慘重的豪格,此時恨得咬牙切齒,也要耐心等待才行。
「殿下!勝了!勝了!王師大獲全勝!」
「……嗯!」
某太子早就從周遇吉、倪寵、陳國威的電話里得到了擊退辮子大軍的消息了,但是楊進朝這貨還是眉飛色舞地跑進來稟報。
這隻伴伴不光是傳口信,還帶來了各部匯總上來的戰果,這才是某太子要看到的東西,不然就成某隻公鴨乾嚎了。
守衛德勝門與安定門的第二旅和第四旅斃敵約九千,其中東虜戰兵為五千,包衣為四千。
守衛西直門與阜成門的第三旅和第五旅幹掉了一萬六千敵兵,其中近半為東虜戰兵。
按照帳面計算,北邊的兩個旅可領超過一百萬兩銀子,西邊的兩個旅既定的賞銀將逾一百七十萬兩之巨。
加上裡面擊斃辮子牛錄章京、甲喇章京、梅勒章京等將校的賞銀,賞銀總額將逼近三百萬兩大關。
這些將校並不需要逐個識別,只要斃敵數量到了,某太子就按照辮子的編制規模,給他們自動對號入座。
擊斃三百人就會包括一隻牛錄章京,擊斃一千五百人包括五隻牛錄章京和一隻甲喇章京,擊斃三千人同理。
由於防護得當,也沒有發生爭奪城頭的血戰,四個旅總計戰歿四十六人,受傷二百九十九人。
參戰的壯丁的損失就比較大了,戰歿一百二十四人,受傷超過六百人。但比起城外屍橫遍野的場面,損失還顯得比較輕微。
用不到兩百人的陣亡代價換對面上萬辮子戰兵,這買賣當然是超划算,除了比較費銀子之外,其他都好。
某太子知道肯定有誇大的成分,不過已經遣人拍了照片,沖洗之後也看到了戰後的情況,總的來說還是比較符合實際情況的。
哪怕打個對摺,就燒熟了六千辮子,考慮到極為懸殊的戰損比,那也是一次空前規模的勝利。
這應該是自薩爾滸及渾河血戰以來,大明王師取得的最為輝煌的大勝了,雖然是苟出來的……
在某太子看來,只要能打贏,具體用什麼姿勢並不重要!
要是連番放屁就能崩死皇太雞的大軍,某太子就讓下面全穿開襠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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