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大獲豐收(1/2)
經過一番「激戰」,兩個班的官兵供擊殺三人、擊傷兩人,炸死院內瘋狗四條,迫降三十七人。
本村宅院面積最大的劉貴家便成了臨時審訊和關押嫌犯的地點,而且無須先行徵得正主的同意。
「關順!你等兄弟半夜縱火劉達家,現被抓個正著,你可有話說?」
排長吳興過了一把當知縣的癮,坐在劉貴家前廳的太師椅上斷起了此案。
「你等雖為太子之兵,卻行流寇之舉。濫殺無辜,荼毒鄉里。適才殺戮吾弟,而後圍攻吾家,現誣陷我等縱火。如此搬弄是非,顛倒黑白,真乃笑話也!爾等又非朝廷官員,豈有斷案之權?僭越職權,胡作非為,乃是王師之恥也!」
關順才不會認帳,不但如此,還要向著自己有利的方向來辯解,讓不明所以的外人聽了,都會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呵呵,你個龜孫還挺會狡辯,以為幹了缺德事,不承認就行了?做夢去吧!老子已經知道你和你那狗屁兄弟的底細了,爾等平時便作惡多端,如今還敢坑害劉達,真是自尋死路。有一點你個龜孫說的沒錯,那便是老子確實沒有斷案的權力,但不妨老子把你和你的家人都交給能斷案的人。別以為知縣會管此事,太子爺有言在先,凡是因為秋收引起的案件,都要交給都察院審理。以爾等的所作所為,已死之人是死有餘辜,苟活之人是活罪難逃!女眷會被發配教坊司,男丁都要被送到山東挖礦!這下爾等就該心滿意足了吧?」
吳興根本就不想跟著條瘋狗理論甚子內容,說的過也好,說不過也罷,最後這條瘋狗和他的家人都會有人處理,結果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要是本村罪大惡極之人,當屬劉貴,我等所作所為,與其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劉貴的馬車撞死了劉達家的狗,沒賠錢。劉貴收租時素來缺斤短兩,也沒人敢管。劉貴催劉達家交租子,劉達他爹因此而被逼死,劉貴熟視無睹。類似之事,在本村不下上百樁,家家戶戶都遭過殃,欺男霸女,強征暴斂,魚肉鄰里,皆是劉貴所為。你這看似公正之人,敢管麼?莫非是吃人嘴短,就當不曾聽過?」
要說內幕消息,特別是端出來一些不為外人知曉的事情,關順就有相當大的優勢了。
只不過關乎劉貴,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對外人開口的。
但眼下形勢已經很明朗了,劉貴就是關順的擋箭牌。
哪怕這張擋箭牌不怎麼管用,也要搬出來試一試才行。
「你血口噴人!我平時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刻意陷害我?」
沒等吳興發話,在附近旁聽的劉貴就陡然開口怒斥起來,哪怕關順說的都是真的,他也決計不能承認。
「哦?這倒有意思了!劉貴!他說的可否屬實?」
對此,吳興是很有興趣的,反正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那就全當聽書了,劉貴這廝也不是啥好人,說不定還能敲出點油水呢。
「軍爺!小的冤枉啊!軍爺切莫聽其污言穢物,未有一句可取之詞,全然都是污衊小的。小的雖在本村有些名氣,但素來以和為貴,豈能殘害鄉鄰?」
劉貴一邊為自己辯解,一邊想著在事後用啥好處來堵住吳興的嘴,一旦東窗事發,那可就再也沒辦法亡羊補牢了。
「放屁!村里都是你的佃戶,你手裡拿千畝良田是咋來的?難不成是大夥送的?你那幾房小妾,不都是強搶來的?可有一人願意嫁與你這匹夫?村里諸家都如此貧困,唯獨你家富庶得很,你這地里能往出長金葉子不成?村里最大的禍害便是你這廝,只是眾人忌憚你的走狗甚多,又買通縣裡官吏,只得忍氣吞聲,不敢報官而已!」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那關順就沒啥可顧忌的了,一口氣就把劉貴的缺德事抖出來一部分,就這一部分,只要見光,就足夠劉貴喝一壺的了。
「你……你分明是信口雌黃,無中生有,不擇手段,陷害與我!我定與你勢不兩立,不供戴天!軍爺,斷然不可聽信其誑語瘋話啊!此為誅心之計,萬不能作為憑據啊!」
在村里找個認證很容易,關鍵就在於對方是否願意作證了。
一旦縣裡的靠山都靠不住了,劉貴就要另找新靠山了。
沒了靠山,他做過的缺德事,就要全都浮出水面了。
哪怕只有一件事被上面核實,也能讓他傾家蕩產。
不要小看一件雞毛蒜皮的事情,只要被別有用心之人加以利用,那就會變成劉貴的滅頂之災。
因為劉貴之前就是如此對付本村百姓的,如今他便深恐自己大禍臨頭,極力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爾等說的似乎都有些道理,老子都被弄糊塗了,不如這樣,爾等把自己所知之事都寫下來,這樣老子呈遞上去就行了,相信上面自有明斷。若是不識字,可先口述,老子安排人記錄便可。」
聽到二人的唇槍舌戰,吳興便想出了一個新法子,這也就能讓倆人自己出具罪證了,只不過是互相指證,不可能把自己的醜事給抖出來,但也應該夠用了。
關順已經掉河裡了,但還想把劉貴給拖下水,自然是非常樂意的,哪怕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才行,劉貴這廝就是很好的靠墊。
以前自己都是給劉貴賣命,收拾了不少鄰里,如今讓他也嘗嘗被人收拾的滋味,真要是能作實劉貴的那些缺德事,或許這廝會被自己死的更慘。
倆人回憶起對方的罪證,真可謂你追我敢,毫不相讓,堪稱是一場跑步比賽,聽得排里的軍官時而目瞪口呆,時而啼笑皆非。
尤其是聽說劉貴的小兒子劉錫居然不是親生的,應該是小妾和劉貴的管家劉安所生,簡直讓大夥樂得前仰後合,這廝真是禍不單行啊!
劉貴聞言氣得差的昏死過去,他本來還不信,但一想劉錫的長相根本不像自己,更像是管家劉安,便頓覺怒火攻心了……
這種事比啥事都讓人感到無地自容,尤其是被外人所知,至於關順是怎麼知曉的,他就不清楚了。
關順也是通過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劉安看那小妾的眼神不對,便私下留神,趁著劉貴去通州,半夜上房,這才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由於二人很會保密,要不是有今日之事,劉貴還會被蒙在鼓裡,這頂「上好」的帽子是戴定了!
要是劉貴願意,從今往後,他每天都能收到這樣的帽子,一天換一頂,都不帶重樣的。
不過太子爺有言在先,只要有發現東宮衛隊裡面有作奸犯科之人,輕則被編入敢死隊,負責在反攻狗韃子時打頭陣。重則會被割去犯事的部位,然後當眾梟首。
哪怕被編入敢死隊,也是十死無生的差事,打野戰對陣狗韃子,尤其是要進攻韃子的鐵騎,要麼直接乞降,要麼就得當場戰歿。
在得到如此「善意的叮囑」之後,東宮衛隊上下也就心有餘悸了。他們的主人,也就是太子爺,平生最痛恨把聖諭當放屁的人。
誰敢拿太子爺的話都當放屁,那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太子爺至少有十種辦法把你整個痛不欲生。
鑑於劉貴也成了嫌犯,吳興便將其關押在一間屋內,不得隨意外出,若是出逃被逮到,那就不是眼下這個待遇了。
除劉貴的妻妾及尚且年幼的孩童之外,只要還能走路的,全部都要下地幹活,否則剩下的莊稼都要被一把火燒掉。
本村的田地已經被收了大部分,還剩一小部分,只要全村人都下地,再有半天時間就差不多了。
上面給的時限原則上五天,實際上還能延遲一到兩天,裝袋堆積在河邊的麥子也不可能不裝船就扔到河裡去餵魚。
「嗯!不錯!」
某太子收到了周遇吉遞上來的報告,說光是東宮衛隊派出去的各路人馬,這些天便將超過十萬石的麥子運抵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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