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進犯藩國(2/2)
到期之後,本人可以選擇繼續留守一期,還是直接返回本土繼續服役。
北地各藩國的氣溫均較大明本土冷得多,即使是夏季,讓人汗流浹背的日子也極少。
但是在這裡服役,每人都可以拿雙餉,而且伙食可是好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從早餐開始,頓頓有肉,這連某新皇的嫡系近衛營都做不到。
楊展自從抵達庫頁島,著手進剿開始,便下令所部士兵不准滋擾百姓。
除了糧食之外,一切因地制宜,自給自足,餓了可以去捕魚打野豬,不會違反軍規。
跟在本土進剿流寇相似,北地的正規軍士兵不少人都隨身攜帶魚網。
只要戰事不緊,便可以三五成群地去結伴捕魚或者打獵了。
打到一頭野豬,那一個排甚至一個連的士兵便都可以打牙祭了。
糧餉充足,又能自力更生,楊展所部的士氣一直較為高漲,戰力也維持在一個較高的水準上。
加之代王朱傳齎與晉王朱審烜都刻意拉攏楊展,使得所部左右逢源,從未遭受後勤補給上的麻煩。
徽國受到東虜騎兵攻擊之際,楊展所部主力正在潞王朱常淓的地盤上,搜索之前發現的羅剎騎兵。
大明藩王的部隊前些年曾消滅過上百羅剎兵,但沒想到最近兩年腹地又發現了羅剎兵的蹤跡。
而且潞國腹地約百里的營地遭到數十羅剎騎兵的突襲,整個營地被毀,士兵、獵戶、百姓均被殺死。
潞王朱常淓聞訊震怒不已,但並未頭腦發熱,因為某新皇提醒過藩王們,羅剎兵之戰力不在東虜兵之下。
故而一方面命令本國兵馬收縮防禦,將百姓遷至沿海一帶。
一方面則寫信求援,楊展獲悉此事之後,便率部乘船抵達潞國,協助防禦。
崇禎二十年九月,楊展部約千人與潞王部八百餘人在腹地五十里處,與上百羅剎騎兵激戰。
不但將其擊敗,而且殲敵近八十,算是為潞王朱常淓出了一口惡氣了。
隨後楊展率部追擊上百里,未能再次擴大戰果之後,方才班師。
通過是役,楊展與潞王朱常淓都意識到羅剎人已經將爪子伸到了距離其老巢萬里之外的地方。
在不確定對方在近期會捲土重來的情況下,楊展便決定暫時率部駐防潞國,以免自己前腳剛走,後腳羅剎人又打算興兵。
通過此番交戰,楊展也發現羅剎人之戰力遠超當地土著蠻夷,三個藩國士兵攻打一個羅剎人都極為吃力。
若羅剎之兵達到上千人,只恐會在一夜之間摧毀一個大明藩國了。
藩國兵馬只是接受過簡單的訓練,士氣無從談起,最多能打順風仗而已。
要不是楊展即使率部趕到,恐怕潞國都可能被這區區百十來個羅剎兵折騰地不輕。
只是苦於北地藩國眾多,海岸從南至北綿延上千里之遙,己部實在難以同時顧及。
周王那裡人馬眾多,崇王更是偏安一隅,二者的地盤倒是相對安全一些。
福王、潞王、徽王這三處就困難得多了,必須時刻警惕羅剎人可能發動的突襲。
翌年,楊展以為羅剎人被教訓地不輕,不打算捲土重來了。
結果東虜兵又突襲了徽國,真是防不勝防。
倘若羅剎人與東虜兵一南一北,同時發動對大明藩國的進攻,楊展都無瑕分身了。
羅剎人的老窩在萬里之外,來到東方的兵馬畢竟是少數,東虜則不同。
百人隊伍只能負責偵察,其後必定尾隨上千鐵騎,不可不防。
果不其然,在崇禎二十二年初,上千東虜騎兵便經阿速江,大規模進攻徽國。
楊展所部駐防徽國都城的只有不到兩千人,徽王朱翊鋮麾下的兵馬也不到三千。
而徽國都城實際上就是一座營寨,外設壕溝,僅此而已。
面對東虜騎兵的圍攻,憑藉數十門小佛郎機、虎蹲炮與上千支火槍,外加投擲了數千顆手榴彈,方才擊退來犯之敵。
雖然取得了勝利,但也是階段性的,這股東虜騎兵在攻擊未果之後並未走遠,而是選擇在距離徽國都城十餘里的位置紮營。
如此一來,雙方便開始了曠日持久的對峙。
楊展將位於地方的己部人馬悉數調來,而其他藩王也不斷向徽國增兵。
守軍兵力達到近八千,總算擁有了自保的實力,而且濱海駐防,可以隨時得到艦隊的支援,不會擔心後路被切斷。
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稍有疏忽,便會被東虜趁虛而入,甚至有全軍覆沒之可能。
好在數日之後,某新皇的援兵便抵達了徽國,第一批便有兩千天津與登萊的陸戰隊。
不到十天,從京城出發的一支人馬也搭乘天津水師戰艦抵達。
而後鎮海公鄭芝龍派鄭芝莞,用艦隊運來上千鄭軍陸師。
如此一來,光是援軍便高達四千,還攜帶了大量火炮,足以幫助徽王朱翊鋮擊退這股東虜了。
只是沒想到對方也獲得了援兵,使得對面的東虜,光是目測便不下兩千餘人。
儘管明軍各部的總兵力已經高達上萬人之多,但由於缺乏戰馬,機動性難以匹敵東虜騎兵。
最終只得繼續沿海岸線駐防,忍受著寒冷海風的吹拂。
好在柴火、糧食、肉類不少,不會讓守軍忍飢挨餓。
楊展不知道對面東虜的真實意圖,但守軍機動性極其有限,無法主動進攻。
為今之計,便只能堅守不出,靜候東虜再次來犯,將其重創之後,或許可以將其逼退。
隨後,福王朱常洵又發來告急信,說東虜騎兵突襲了福國,導致其損失慘重。
信里有隱隱的埋怨與威脅,為了顧全大局,楊展不得不分兵馳援福國。
福王朱常洵對於援兵的來到,非但沒有感謝,反而屢次指責其進兵緩慢。
還將本地發生之事報給了朝廷,要朝廷嚴懲進兵拖沓,畏敵怯戰之將。
此舉引起了援軍將士的憤慨,但暫時只能隱忍不發,待退了東虜兵便立刻返程。
楊展也知道福王的為人如何,其他北地藩王均不願與其來往。
馳援福國完全出於自身責任,其實與福王的告急信沒多大關係。
既然福王寫了一封告狀信,那楊展也將實情報與某新皇。
某新皇火眼金睛,不會被某藩王的傲慢之舉所蒙蔽。
接到信之後,某新皇還能說啥呢?
這頭自恃甚高的豬不是被李自成宰了,就是被皇太雞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