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病弱的根源(2/2)
咚。
老鼠落到地上,咬牙切齒,隨即格林抓住老鼠的脖子把它又放回到林德面前,正要默默退到一旁時,林德把手絹扔給格林:「幫我扔了,謝謝。」
老鼠感受著身上的疼痛,吸著冷氣道:「你別太過分。」
林德很意外:「咦,你很介意一個愚昧狹隘之人的羞辱嗎。」接著輕笑:「你看我就原諒了你對我的評價,因為我就不會介意。」
你就不會介意愚昧狹隘之人的羞辱?
老鼠聽懂了後面對自己的潛台詞,忍不住氣結:你是不介意,因為你直接就動手了啊!你那是原諒?你這不是當場就報仇了嗎!他要是能動手,他也不介意好嗎。
他明白林德是故意羞辱他,這種小小的手段他原本以為自己是可以調節的,但是不行,他對林德的情感,要比對其他人充沛得多:
「你根本不明白你錯過了什麼,是我讓你完整。」
這句話就怪怪的,林德真的不想多考慮……但一般不都是婚禮才說讓彼此完整的嗎?
Gay里gay氣的。
他下意識想說:我可以讓你不完整。
又覺得實在沒必要和監下囚鬥嘴,尤其這種思維邏輯明顯不同的人,語言是無法說服的,於是轉而說:
「那你可以讓我明白,洗耳恭聽。」
老鼠聲音尖銳道:「你是落選的聖子!」
?
聖子?
完蛋,和這種詞搭邊的身份,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好事。
林德剛覺得麻煩,就聽到老鼠喋喋不休的說道:「你原本已經被剔除了,畢竟你出生就病弱,根本不符合儀式結果……嗯!」
一陣翻天覆地,被巨力扼住的老鼠抬眼,就是林德放大的臉,手死死的掐住自己腹部,讓他呼吸都不順暢了。
眼前的少年眼神極為冷漠,但嘴角卻是翹起的,語氣和之前相比極為溫柔,像是冰山露出的一角:
「出生就病弱……你知道的很清楚啊,有意思。並且剔除我的身份,難道不需要讓我知道嗎,這可於理不合。對了,你說得聖子、請問貴教派如何稱呼?」
老鼠沒有因為林德的表現害怕,反而雀躍起來,就是這樣,就應該這樣,他就應該惡狠狠的威脅自己,而不是纖尊降貴輕悠悠的表情。
「哈、哈、呼……哈哈。」
老鼠像一台破風箱一樣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
……媽耶,真的有毛病。
林德噁心的把老鼠放下來,要不然就賭一把對方的儀式失效,讓格林摧毀性的搜記憶好了。事到如今,他必須得承認:自己和這個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啊。
就很難對話。
老鼠還有心思試圖壓抑自己的自豪,努力想要表現的很有格調:
「記住了,我們是『永恆之子』。」
屋內安靜了幾秒,林德轉頭看向格林,格林搖頭,然後林德就對老鼠通告道:
「沒聽過。」
「……混蛋!!!」
砰。
林德無奈看著格林又去撿老鼠,勸道:「你安分點。」
我沒那麼多手絹。
老鼠又又發出笑聲,他認為林德急了,因此感到快慰,不在意身上疼痛努力想要多說一些,來動搖林德心智:
「你不用懼怕……」
謝謝,可是我真不怕啊。
「……你那時已經是實驗後期接近成功的時候了,所以你好歹還活了下來,已經是最大的慈悲了。」
和原本儀式完成的欣喜相比,只是片刻的相處,他對林德就從不屑到達了厭惡乃至唾棄恨不得林德乾脆死了。
怎麼會有人,如此令人憎恨。
不單單是羞辱和輕蔑,那顯然只是林德的一種手段,他承認自己受到影響,但並不是主要原因。
也不是因為毆打摔牆上導致的仇恨。
老鼠很難形容,他對林德最初充滿了優越感,因為他知道對方不知道的信息,他算計了對方,因此俯視著一無所知得人。
可是越是近距離相處,他就越是發自內心的,想讓林德直接去死。
甚至超過了原本計劃取代林德的打算。
老鼠充滿惡意道:
「你母親沒死,倒確實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