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這就尷尬了(1/2)
「可是……」
「蠢貨。你天天管奴隸是不是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到現在還沒有搞懂,林德有能力有條件可以攻打下我們,這才是和以往危機最大的不同。」
老人說話緩慢又嚴肅,哪怕罵著蠢貨,也不似發火,還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厭惡,更像是在描述一件噁心的客觀事實。
「水鏡還是發不出去。」畏畏縮縮的年輕人收拾著材料,聲音越來越小:「城牆的隔斷太強了……」
誰能想到,對方居然化零為整進入了城內,並且最初只是佯攻,就是為了拿下城牆,現在,以前花了多少錢的安穩城牆,反而成了禁錮耶萬吉家族的堅固牢籠。
爭吵的三人瞪著年輕人,他立刻縮了一下,看到他們不敢當著老人做什麼,才低頭擺弄道:「我、我再試試。」
老人嘆氣:「實力不夠……」
外力再多又有什麼意義,無非成了他人的武器。
「都怪林德那個蛇崽子!他太不講傳統和道義了……」
砰。
老人隨手把茶杯砸到那人臉上,對方不敢躲也不敢擋,被潑了一頭。
「那是伯爵,直呼其名已經是蔑稱了,更何況……」老人搖搖頭,看到對方畏縮的身姿和不甘的握拳,實在是懶得多教了,但凡家族後裔有點希望,他至於往撈錢一條道走到黑嘛。
巫師的本職道路從來不是獻俘,一直沉迷此道的巫師,很難晉升三階,雖然三階的關鍵所有人一致認為是儀式,但儀式為什麼有人成功有人失敗,除了身體素質和知識技能,還有一點是不言而喻的,那就是成為中階的超凡者,或多或少都走上了符合自己預期的道路。
職業往往和個人經歷掛鉤,雖然不一定完全一致,但通常職業是可以幫助個人心愿的,但凡開發新職業的人,他的心愿往往又是職業的本源。
雖然中階還不到認識自我那麼誇張,可是對自己的道路職業達成明確的共識是必須的。
一心想撈錢從道路來算,不是錯,但是和「巫師」並不匹配,除非換職業,不然這種心理依靠「巫師」是很難晉升三階的。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世界的職業相對雜亂,可以晉升時只要滿足前置就進行超遠橫跳,因為職業只是一種追求「真理」的具象化思路,只要你願意補齊前面的知識,真理是任何人都可以追求的。
所以玩家在晉升中階時非常占優,他們不是在過人生,因此目標非常純粹,不會猶豫、優柔、遲疑、退縮這些人之常情,也不會覺得不符合自己所設想的道路——這個職業能升階就行。
任何職業只要三階都比二階強啊,就符合他們的樸素變強的願望。
而原住民在生活中,心態實在難以如遊戲般純粹。
至少大部分玩家這樣就夠了。
少數有自己想法的,比如被打的豆豆,他如果放出消息,開闢了新的中階職業,到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受到尊重。因為在原住民看來,這不是單純的實力問題,而是他是個有自己堅定目標的真理追尋者,從堅韌心性和大膽創新上來說,值得任何超凡者尊敬。
可惜,他一貫把NPC當工具人,誰會和工具人認真炫耀,那也太悲慘了。
實際上,玩家有龐大的公用資料庫做後置,又有經驗槽可以補齊技能前置,再加上不怕死可以胡亂嘗試,時間越久挖出的職業選擇越多,新玩家大多早早設計好了到中階的道路,基本不會碰到職業不順手這種中階心理問題。
而原住民沒有經驗加速,一旦換職業,必須自己認真埋頭從新學習,再加上職業知識的秘而不宣,換職業就是影響一生的大事了,有勇氣又成功的超凡者實在寥寥可數。
不過除了老玩家摸著石頭過河沒有辦法,新玩家也不會無故換職業,經驗也是自己花時間肝出來的呀。
老人閉眼,因為砸杯子屋內無人敢說話,過了一會,老人發出輕微的打呼聲……居然睡著了。
三人相視,露出複雜的神色,看向老人,遲疑一會後,又默不作聲拽起沙發上的年輕人,就要把他拖出去時,老人睜眼,像極了開著電視睡著,一旦去關電視又立刻醒來的人:
「你們要去哪。」
被砸杯子的那個人,身體微微一縮,轉頭笑道:「我不是怕托尼打擾您休息嘛。」
{托尼?}
玩家瞬間精神了,來書房的盜賊才兩個人,沒有把握瞬間全滅五人才一直不動手,就打算等他們分開落單,誰知道聽到如此熟悉的名字:
{哈哈哈托尼老師髮型有點樸素啊。}
{不辦卡,不說話,謝謝。}
{啊,這一天,理髮人又想起被托尼老師支配的恐怖。}
{這個托尼有點慘,像個小可憐,我好不習慣,以往都是我在托尼嘴下像個不會說話的小可憐。}
{你們別光關注托尼啊,那個老頭子好陰險啊,是裝睡看他們敢不敢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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