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弱小可憐但有錢(2/2)
真?繼母比我還小兩歲。
可惜年歲相近的兩個人並沒有發展出什麼開車車的劇情,反而隨著林德同父同母三哥麥肯錫的出生與成長,格里芬伯爵的病情惡化,艾爾莎夫人的權威日增,關係逐漸惡劣起來。發展到在林德快出生時艾爾莎夫人中毒,於是格里芬家族下一代的權力鬥爭徹底公開化。
某種程度上來說,林德之前過的那麼慘,都是斯特雷奇的鍋。
雖然當年並沒有什麼明確的證據指向斯特雷奇,但誰受益誰是兇手的邏輯萬界恆通。
受害者林德也沒有什麼探求真相的想法,現在的鬥爭已經接近白熱化,這幾年兩個派系間發生了不少事情,積累的仇恨和死去的炮灰不知多少,領地里數得上的人物也各自站隊,權利鬥爭失敗的下場誰都明白,根本不是一句輕飄飄的『你們不要再打了』就可以解決的。
所有鬥爭,歸根到底只有勝者才有資格說停止。
而林德因為身體和年紀的關係,先天就是艾爾莎派系中的吉祥物,在沒有決出勝者之前,他一個吉祥物乖巧不惹事就是他最大的貢獻。
戴娜給林德換完衣服,就站在旁邊,既不說話也沒做任何多餘的動作提醒他。
林德好似自己沒有頭疼現狀走神一樣,坐到梳妝鏡前,戴娜拿起鎏金梳子開始給他梳頭,之前純金的梳子被他自己做鍊金實驗用掉了,艾爾莎夫人好笑的給他補了一個做工精美的鎏金梳子。
林德每次看到都會認真估價。
——嗯,不值錢。
林德這些年別的變化也許不大,但金錢觀卻逐漸貴族化。畢竟他幾乎沒有機會出城堡,哪怕有什麼額外需要的東西也都是吩咐採買,而他只需要關心自己的研究經費,俗稱零花錢。生活費用一點也不用操心。
想想自己也是一個被金錢腐化的人了……林德莫名還有點小開心。
戴娜梳完頭,林德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十六歲的少年模樣清雋,卻比同齡人看著更瘦小些,畢竟多年生病,膚色也是沒有光澤的泛白,再配上格里芬家族標誌性的鉑金髮色,眼睛則是遺傳了艾爾莎夫人的琥鉑色,整體配色非常冷淡,如果他再不笑的話,就是一個上色到最後快沒墨的冷漠俊朗少年。
不過沒事,他至少看著十分有錢。
雖然林德並不喜歡繁瑣的衣服,可白蹭的衣服他也只能小聲bb幾句,艾爾莎夫人覺得自己已經十分尊重兒子的審美了。
配色鮮艷的衣服改成純色,繁複的刺繡改成低調的同色花紋,亂七八糟一堆的飾品被改成少而精的關鍵配飾。於是現在林德穿著如同花朵般褶皺領口的白色襯衣,布滿同色刺繡的黑色外套,黑色褲子和高筒長馬靴則是不出格的情況下最方便的選擇,領口系帶處別了塊大拇指指頭大的紅寶石胸針。
林德又正了正胸針的位置,其實戴娜也沒有別歪,只是作為保命的超凡配飾,他每次都會再確保一下是否固定。
因為是睡到自然醒,起床就快到中午,早午餐林德就在自己的小客廳草草應付過去,沒辦法,一位眾所周知常年病弱的人,飲食也肯定特別清淡,這也是林德冒著四年前被刺殺的危險,也要表明自己正在日漸康復的原因之一,之前的飯菜更慘不忍睹聞者淚下。
只不過艾爾莎夫人生怕他的病情反覆,除了宴會上實在管不住,日常情況下他的菜譜還是偏向清淡。
嘖嘖,他現在,是標準的弱小無助還不能吃。
「去叫巴克,在小客廳這裡等我。」
林德吩咐完戴娜,就出門準備上樓,門口另一個女僕珍,自然的跟上來,他12歲前都住在艾爾莎夫人隔壁,哪怕後來想要一點私人空間,為了安全也依舊住在城堡里,就在艾爾莎夫人樓下,也是臥床養病的格里芬伯爵樓下。
正因為他住的位置過於重要,所以他的貼身男僕巴克反而沒有在他門外守夜等候差遣的資格,每天都得等待林德的傳喚才能進來。
盧吉堡並不僅僅是指城堡,而是還包括了城郭、城堡五倍大的空地用來給騎士訓練或偶爾開放集市給平民、護城河、內城牆、城堡以及城郭外依附的城鎮,這都算是盧吉堡領地。
而城堡一般默認為領主所住的主堡,並不是誰都有資格住在主堡的,尤其是二層往上,艾爾莎夫人並沒有超凡之力,安全更是重中之重。
尤其巴克還不是艾爾莎夫人替林德選好的貼身男僕,單純是林德自己的要求,雖然艾爾莎從來沒有開口說過,但巴克之前的貼身男僕看管並沒有如此嚴格。
林德抬抬腳就到了艾爾莎夫人的花廳,臉上的笑容非常符合吉祥物的人設,熱忱陽光還可愛,哪還有剛才鏡子中冷漠的模樣。
「午安,今天的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
畢竟,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要恰飯呢。
他就差一點點物資就可以……
就五個純金梳子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