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阿卡帕回歸?(1/2)
林德並沒有急於參與進去,第一:菲碧真的慘,短短一天內,自己正面來個捅腎,桃樂絲後面來個背襲,搞得像格里芬血脈有什麼奇怪的隱性傳統,就和腰子過不去了。
第二:桃樂絲的外表經歷實在過於可憐,也非常適合隱藏,能有幾個人對毀容瞎了一隻眼等等半殘的她警惕,林德更想知道,桃樂絲和助祭們說得是什麼。
第三:雖然事情發展出乎林德預料,但仔細想想,這兩人都姓克拉克啊,管他格里芬什麼事。
哦對了,弄髒了他的地毯,得賠錢。
別看菲碧柔柔弱弱的,但也就是再來次捅腎,有助祭們在,林德感覺對方死不了,他反而專心觀察著桃樂絲,揣摩她的動機。
「復仇?」
如果一位少女被對方毀容變成殘廢,那麼這樣的復仇戲碼,雖然是實力上的意料之外,但絕對在情理之中,並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但奇怪的是,如果真想報復,是割喉不香嗎?還是心臟不容易攻擊到?哪怕匕首有血槽,旁邊就是教會人士,也很難失血過多而死。
捅腎在超凡世界有個屁用,只有男性心理陰影的加成吧。
桃樂絲光看行動,感覺還挺冷靜的,又沒有瘋狂補刀……林德搞不懂,文臣家的內鬥就是可以腎擊毀容半殘但不能死人?
他也是發現了,一個毀容的人,不管怎麼觀察,都很難有結論,人家壓根就沒有微表情啊,不說話也沒有語氣這一說,連心靈的窗口——都關了一扇,更難窺探其中了。
於是場面割裂開,林德一動不動的注視著眼前混亂的一切,做出驚人之舉的桃樂絲也異常鎮定,甚至貼心的退後一步,留出空間給助祭搶救,如果不是剛才親眼所見,很難想像這樣的場面是她所造成的。
桃樂絲看到助祭把藥劑灑在菲碧的後腰,才緩緩的回望林德,一步一步的走進,遞出一張顯然早就準備好的紙條:
「我知道自己無處可逃,只有唯一的請求:請把我和菲碧關押在一起,作為請求的回報,我將向您獻上阿卡帕。」
林德不置可否:「菲碧不能死於我的控制下。」
桃樂絲現寫了一張紙條:「我保證不會殺害她。」
林德發現,真的看不出毀容之人的表情啊,但是考慮到有和平教會當證人,就算真出事也有第三方證明他的無辜,他很快露出營業笑容:
「如你所願。」
甚至菲碧被自家人殺害會更方便,想到此他站起來,輕輕拍著桃樂絲的肩膀,配合著動作靠近她完好的那隻耳朵,輕柔道:
「我理解你的痛苦,復仇的滋味如蜜糖般甜美。」林德語帶暗示的說:「舅舅總會幫你的,不管是願望還是別的什麼。」
桃樂絲點頭……
林德宣布他放棄了,一旦身姿遵守禮儀,壓根看不出對方的情緒,就讓兩個克拉克自己玩困獸之鬥吧,他只需要保存好睏獸的鑰匙。
他很快以主人的名義,勸服幾位助祭先救人,調停推至明天,還一副熱心腸的模樣,派人去給領主府送信。
如果領主府還有活人的話。
「誒?可是……」
最先要說出實情的玩家很快被其他人攔住:
「好的領主,沒問題領主!」
「我們一定會立刻去送信,就算領主府沒人,也會『細細』查找。」
細細兩字加了重音,玩家就大致都懂了,眼神都亮了起來,一個個立馬打包票表忠心,顯示自己一定完成任務的決心,還說著有玩家特色的彩虹屁:
「今天的領主依舊英明神武!」
翻譯一下:今天的領主任務依舊好處多多。
「對的對的,連後腦勺都看上去好聰明。」
「那、那我……領主萬歲!」
助祭哪怕在旁邊搶救,還是忍不住驚異了,這群萬佳族說話……不知道該認為是直白肉麻還是敬愛自家領主,就很、不同尋常,正常人是沒辦法神情自然的說出這種話的。
並且說完之後秒轉身就跑……大概是因為過於愛戴領主以至於很重視吩咐吧。
{沖啊!限量家具,我來了。}
{我記得馬廄還有馬!快,別被刁民搶了。}
{不會吧,鎮民會趁機拿嗎?}
{反正我絲毫不懷疑這遊戲NPC的自由度。}
{這樣的話,那兄弟會就又要上場了啊,我看看誰敢搶黑幫的貨!}
玩家無縫轉換著自己的身份,沒有任何壓力,也許不只是玩家,而是人類面對渴求的本能。
就如同屁股決定腦袋的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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