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炸彈上新啦(1/2)
被打的豆豆略一思考,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蹲下拿著器皿接血,哪怕開了視覺分級是粉紅色的液體,看起來挺可愛,但還是膈應道:「你確定死人的血還有用嗎?」
「所以說趁熱啊。」
「……趁熱這個詞突然變得索然無味了。」他把血淋在細劍之上,觀察著木牆:「好像有點用,但不太明顯。」
「那就走量吧。」
「你能不能不要再毀詞了。」豆豆猛地笑了出來:「哈哈哈我聽多了居然覺得有點帶感,你還真是個人物啊。」
「火炬的香料、包括陣法等等,應該是一套完整的布置,普通的魔潮也不會這麼快速變成魔化生物,如果我沒有預料錯,堅持一陣就行了。」
「你這不是逼我當槓精嗎,『那你要是預料錯了呢。』」
沁櫻語看血開始凝固,又切了一刀,「刺啦刺啦」的鋸骨聲就是回答。
兩人沉默了,過了幾分鐘,豆豆抓耳撓腮、坐立難安、欲言又止,沁櫻語瞥了他一眼,接著搞屍體,可把豆豆憋了夠嗆:「不行了,我受不了冷場和安靜!」
「?」
「我就是覺得炒氣氛是我的責任,如果冷場就是我的問題……哎呀、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這麼認為。」
兩人又再次沉默起來,在一片血色中只有鋸骨聲。
沁櫻語過了一會,頭也沒抬的露出一絲極淺的笑容:
「那你好奇怪啊,和我差不多奇怪。」
「……哈!」被打的豆豆突兀的狂笑起來,聲音嘹亮,語氣無厘頭道:「哈哈哈哈我才不奇怪,只是正常的不太明顯。」
「假裝不正經,和假裝正經一樣累吧?」
「……天快亮了。」
沁櫻語抬頭看向發昏黃的天際線,只有一點點的光亮剛剛冒頭,卻瞬間霞光萬道,衝破了夜晚的陰霾,把整個天色都變得溫暖起來:
「嗯,天亮了。」
魔潮漸漸平息,但木牆失去了新鮮的血液,卻很快變得狂躁起來,蔥綠色的枝葉發暗黃,枯萎的葉子似乎在風中哭泣嚎叫;褐色的枝幹逐漸變得粘稠褐紅,質感也看起來不似樹木,更像是某種血肉。
「溜了溜了。」豆豆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細劍:「啊!」
他的手下意識抽回來,解釋道:「剛才被麻了一下,現在已經沒……不、我的這隻手沒知覺了,你現在的樣子能夠模仿血脈之力嗎?要不你試試,吾王?」
「不行的,我怕立刻就清零CD……我的技能是有很多限制的,哪怕單純的外表也維持不久,更何況我還用了他的能力,僅僅剛才那一下,我就用了四分之一的維持時間,現在這幅樣子僅能維持十幾個小時,我有個計劃,不能亂用。」
沁櫻語的語氣有點不同以往的興奮:「我早就想試試裝成重要NPC了。」
「哇你這個操作有點意思的,我要占個特等席!」豆豆一邊唯恐天下不亂的附和,一邊迅速搜刮三個斗篷人的屍體:「嗯?他們身上是什麼,感覺還在動的黑霧?有點惡。」
「哦,是魔化病,很多NPC都說過,不過好像和他們說得不太一樣。」沁櫻語皺眉道:「快走吧,你覺不覺得那個木牆,好像慢慢在往咱們這邊移動位置?是我的錯覺嗎。」
「是嗎。」豆豆隨口應付了一聲,就問出更嚴肅的問題:「鄧肯的屍體怎麼辦?」
「我想想……」
兩人就此陷入毀屍滅跡的陰謀討論中。
而另一邊的林德,則站在了鄧肯男爵的房間前,敲擊著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
「恕我直言,這種音量男爵不會醒的。」
「所以你才和我在一起啊,鑰匙。」
路易斯苦笑,難道不是因為你說自己有解除詛咒的辦法,又拿武器逼迫嗎?
他只能順從的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側身鞠躬伸手示意,全套服務:「請進,閣下。」
林德呼吸一瞬間重了起來,冷然道:「不如你先。」
「我何德何能,怎麼敢行於閣下……」路易斯看到屋裡的情況,一時失聲。
屋內,是一顆樹。
盤踞在床上紮根,向上延伸的樹枝覆蓋了整個天花板,然後順著牆壁生長,反擠壓著靠牆的家具,枝枝蔓蔓後隱約能看到一扇破碎的窗戶,但這些都不是兩人驚訝的原因。
樹上,長著一張人臉。
人臉的皮膚十分光滑,就和普通的人一樣,而整顆樹,宛如套了一層人皮,下面明明是像樹一般的樹皮凸起,但皮膚卻如此真實,似乎還在呼吸一般的輕輕律動著。
樹上長臉,林德還能勉強說是巨樹守護者,不少藝術作品裡都有此類設定,甚至大部分都是長老、智者的形象,並不會令人恐懼。
但加上一層肌膚後,明明更像人了,卻反而令人下意識反感刺目起來,越發覺得恐懼僵硬。
畸形、噁心、排斥、反人類……林德很難總結自己的感受,但在詭異中荒誕的擬人,只令他有種說不出的毀滅欲望:
「進去。」
路易斯笑不出來了:「閣下?」
「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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