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自己給金手指鍍金（1/2）

明明有椅子，村長卻習慣性的坐在墊子上，頭還一點一點的感覺隨時要睡著，身子緊緊縮縮的一團，看上去就是一個精神萎靡身體不太好的老爺爺。

「我想知道此物，你有任何頭緒嗎。」

林德寒暄後開門見山，拿出有著雕刻圖案的盒子。

村長拿起盒子細細把玩，過了許久：「不知道咩。」

……那你看那麼認真做什麼？

林德直接就問了出來，身份欺壓玩得順手無比，只是語氣措辭更為和順。

「您、問我呀，我肯定得努力去想。」村長吧唧吧唧嘴，委屈的說：「我想了半天，沒有見過。」

林德不再糾纏：「那詳細說明一下海神祭吧，往常你們都是怎麼祭祀的？」

「嗨，不瞞您說，我們在領主您來到之前，過得日子……」村長搖頭，一切盡在不言中：「所以都看當時有什麼就祭祀什麼，大部分時候就是近期捕到最大的魚，然後全村人上午祭上，唱唱歌，晚上一起分吃掉。」

祭品放一天然後自己吃了，你們這倒是一點都不浪費。

林德追問：「祭祀有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嗎？」

村長咳嗽兩聲，擺擺手，讓他身邊的兒子來說，林德沒有意見，甚至鼓勵了一句：「最近課程上得怎麼樣，下個月就要官員考核了，我希望能在通過名單上見到你的名字。」

對方立刻面露喜色，臉色漲紅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和旁邊老神在在的村長形成鮮明對比。

講述中所有步驟都非常簡略，聽起來關鍵步驟確實只有祭祀、唱歌、分吃祭品是每年必不可少的，反正都是吃回村民自己的肚子裡，倒沒有因為生活困頓改變過。

林德又聽了一遍歌……不管歌詞、曲調、旋律實在感覺不出特別之處，除了挺有異族風情又鼓舞精神，感覺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民歌。

「你們都在哪祭祀？」

「咳咳、咳。」村長發出猛烈咳嗽聲，然後他盯著自己的兒子：「看你爹這樣都不知道接杯水咩？」

哦呼，真有意思，林德安靜的等待人出去，就剩兩人時，村長欲言又止半天，林德指了指門外：「他真的很有天分，前程絕對不應該止步於一個小小的代理村長，都是你教導有方。」

村長的語速快得不似老年人：「最靠東南海邊的礁石那裡。」

這也太快了！

莫名有種討價還價時商家迅速答應自己的報價，導致自己好像說高吃虧了的感覺……

「我本來是不信的。」村長隨口就說出一個讓船族信徒聽到會崩潰的消息，他的語氣變得激烈：「我們碰到暴風雨時，我們窮困不堪的時候，我們的年輕人不斷死亡的時候，魔化生物攻擊的時候……從沒有神幫助過我們！」

村長表現的比林德還極端，語氣也粗魯起來：「狗屎的神，不管用還祭拜個屁咳咳~咳。」

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村長還是罵罵咧咧：「老頭子活夠了，有本事讓我咳死！咳咳咳~咳！」

真的剛啊，林德是知道怎麼回事，這村長硬是依靠多年不起效果就開罵，十足宗教上的現實主義，村長兒子再次進屋，林德吩咐道：「你去莊園拿蜂蜜過來，就說我的命令，要今年的新蜜，直接拿一罐過來。」

林德轉頭又對村長說：「蜂蜜水潤喉效果更好。」

村長的眼睛眯起來：「領主大人這怎麼好意思呢，謝謝您的賞賜。」

可以的，上一句不好意思，下一句謝謝。

林德當然不在乎一罐蜂蜜，倒是被這種小心思逗笑了，村長也跟著笑成一朵皺巴巴的菊花臉：「我從您一開始的行為里，都是實事，我就知道，您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領主啊！別在意之前的那些蠢貨，他們就是最近吃太飽了，合該餓三天再……」

從措辭上文化水平確實不高，誇得有點土味但勝在熱情，林德還是開心的聽了一會，直到滿意才謙虛的說：「過譽，還是聊聊海神祭吧。」

「哦對咩，反正從來沒有起效過，但是礙於流傳的族規和付出不多，我也不好停止。」村長停頓了一下，才狠心的說：「我猜測，礁石里有東西！……就隨領主大人您處置吧。」

林德推辭道：「好的，我會去尋找，但這是你們船族的東西……」

「別啊！」村長不顧身份的猛然說：「什麼我們船族的，埋在您的領地上就是領主的呀！我們船族也是領主的！」

「可是……」

「自己的東西也得有那個能力啊！一個平時好好祭拜那麼多年沒用，一次不祭拜就亂來的東西，到底是……」村長含糊過去：「駕馭不住的寶物，就只是危險。」

還真現實，反正就是感覺危險，乾脆獻給別人唄，還換來一點好處……林德就不敲打了，老人家也不容易，正因為如此現實，才會從頭到尾非常乾脆的支持自己，並且不被神秘力量所迷惑，直接上交。

「你們是我的領民，我自然有義務保護你們的安全。」林德露出滿意的笑容：「身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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