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林公好爸(1/2)
三副意識到自己玩脫了,立刻表情兇狠、先發制人,恨鐵不成鋼的吼道:「這句話的重點是這個嗎!」
「……哪是什麼?」
「是船長們出事啦,剛才沉船的動靜那麼大他們都沒回來,如果不是叛變就是集體出事了。」
這句話還算靠譜,但水手們此刻的表情過於誇張,擔憂著船長,吹噓著三副的明察秋毫,比起剛才的擔憂可謂十分虛偽了,一看就是心裡有小九九,好在三副玩家本身也沒打算真來個完美謊言:
「我以目前船長號最高指揮三副的身份宣布:現在靠港上岸,組織人手打探船長們的情況!」
面對水手們一副老師在上面提問時的學渣模樣,三副搖頭道:「我已經選好了人,你們害怕可以留守在船上,這也很重要。」
水手們瘋狂點頭,說著剛才有多危險,現在局勢多複雜,他們得負責管住下面的小崽子們,一副他們走了船就要沉了的樣子。
「要不是我們壓根不會開船……」
三副小聲嘀咕著讓他們去指揮做事了,其他玩家嘻嘻哈哈的湊過來揶揄著他那句「船長叛變了。」
「你們懂什麼!」三副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玩家不能算……說溜嘴!……玩家的事,能算錯嗎?」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人性就是如此」,什麼「說打人他們肯定不願意,你說殺人便有人勸你打一頓算了」,什麼「剛才就是這個原理」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船艙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求求你,別殺我!你忘了來得路上我給你留的黑麵包了嗎!還有你生病時……」
奴隸一邊痛哭一邊往後縮著身體,玩家哪裡有長期記憶,他皺眉道:「真的嗎?」看著對方不像作偽的樣子,這位玩家點頭:「知道了。」
有的玩家只要給任務就做,並不在乎劇情,有的玩家則不同,他們會隨著自己的心意選擇,而大部分玩家,甚至會故意選一個明知結局不好的選擇,只為了好玩或者看劇情。
「如果不動手,你們倆都得死。」
這位玩家就很隨心所欲,聽到對方的威脅後,反而來勁了:「還有一種可能。」
他也不管是否是螳螂擋車或者事後毫無報酬,拿起鈍匕首轉身就對著那群祭祀的人扔過去,後兩排的人根本沒動,第一排的人輕鬆就手接匕首,玩家只是做個佯攻,他已經趁機搶過奴隸手上的匕首,然後拿起自己腳銬的鏈子,使勁往前投。
「你們死!」
這一招就出乎意料了,沉重的鐵球拽著玩家的下半身飛過去,真論速度倒確實比玩家拖著腳鐐快,但相應的就是玩家很難控制自己身體,他手舞足蹈驚叫著,讓命運的鐵球指引他要殺之人。
「哈哈哈讓我看看誰比較倒霉。」
他已經順著鐵球倒地,腿也折成不自然的弧度,卻還一邊狂笑著,也不管旁邊是誰,拿著匕首就往對方腳上扎,剩下的一隻手拽著令一個人的腿往嘴邊拉——咬。
「呸,你穿毛褲!」
這一刻,剛才詭異陰森帶有宗教氣息的氣氛,徹底蕩然無存,宛如一個瘋子闖入最神聖的場所,他的嬉笑怒罵和存在,就是極致的不敬。
當然,這樣的瘋子在狂信徒那裡,都不會有好下場,這位玩家也一樣,他很快就被搬麻袋的那個人從背後刺中,死前還滿臉不屑的說:「抱歉,不怕死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林德至此突然覺得他什麼也不用做,只要看玩家做自己就夠了。
「嚓」。
後方傳來輕微的踩斷樹枝的聲音,距離不近但林德依舊聽到了,他隱藏好自己往聲音方向走,就看到帕梅拉抱著阿什尼頓,用一種大漢繡花的方式小心前行著。
「噓。」
林德做著手勢直接出來,小聲問道:「不是讓你們在原地等著嗎。」
阿什尼頓伸出雙手:「抱。」
林德接過他,目光卻還是盯著帕梅拉,希望給自己一個解釋,這時懷抱中的阿什尼頓又說道:「是我、是我擔心哥哥,一定要過來,哥哥你罵我吧……」
林德不認為帕梅拉會平白無故過來,按照她的經歷,對老師的獨女也是愛的拳頭教育,一個小孩子哪怕鬧她也肯定不會遷就,更大可能是帕梅拉有什麼發現來找自己,所以他眼睛依舊充滿疑問盯著帕梅拉,隨意的安撫道:「罵你做什麼,你是小孩子,應該負責的是大人。」
「因為我很不舒服,剛才特別嚴重,他沒辦法才帶我過來的。」
林德的注意力被吸引:「現在還是很不舒服嗎?」
阿什尼頓用頭蹭了蹭林德的肩膀,小聲的說:「在哥哥身邊就好一點了。」
有點可愛……林德一直對熊孩子印象不算好,但可愛乖巧的小孩子又不同了,他這一刻甚至湧起一種責任感,並惋惜著這是魔潮內部,不管自己怎麼做,結局都不會改變,要是可以帶阿什尼頓出去就好了。
「真稀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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