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沒人能當我面讓玩家跪滑(2/2)
「喔~玩得好野。」
「哎你說他們倆誰上誰下?」
「被壓的肯定是那個貴族小白臉啊。」
「我贊同,剛好他名字好長,以後我就叫他豆豆老公了。」
「你們夠了哈哈,沒影的事說得我都快信了!」
就很慘……林德都覺得很慘的那種。
玩家太擅長氣人了,別人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玩家是談笑間檣櫓氣得冒煙。
原本緊張正式的場合,也平添上一絲荒誕曖昧色彩。
對不起,想弄個正式大會,實在太難了——林德默默對其他原住民心裡說了sorry,然後就面上驚訝的看起了笑話。
安德里亞斯四下掃視,看到眾人或閃躲或驚訝或鬨笑或祝福的目光,只覺得這和自己來之前的設想——完全不一樣!
他最終,把目光死死釘在豆豆身上,大怒道:「你是個什麼東西,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感侮辱貴族?我讓你明白,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完,他對一個身後的騎士做出「請」姿勢:「請閣下幫我教訓污衊我的無禮之徒。」轉身又對林德道:「作為你的客人,我在你的地方受到此等侮辱,我只是要求你兩不相幫,這已經非常寬容。」
安德里亞斯偷帶各種使者來此,本就不懷好意,有玩家願意出面殺殺威風不是壞事,反正自己隨時都可以當個拉偏架的理中客,因此林德沒接話,一點面子都不給的望向豆豆。
豆豆一看連林德都徵詢自己的意見,立刻爽到了,在玩家頻道發言:{嘿嘿什麼叫牌面,這就叫牌面,你們回想回想,哪一次重大劇情里,林哥會看玩家意見?嘖果然我的帥氣是個人都抵擋不了,哎煩人的天才之光。}
他自覺受到優待,立即就叫上了林哥,小林的優待哪有林哥的優待聽上去有牌面啊。
隨後,豆豆長笑幾聲:「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獅子需要因為綿羊付出代價嗎?綿羊卻只能找別的獅子讓雄獅付出代價——」他停頓了幾秒,心裡拿捏火候,朗聲道:「尊嚴要靠自己來掙,獅子也不在乎綿羊的看法。」
說罷,不再看安德里亞斯鐵青的臉,轉身對旁邊的騎士道:「另一頭雄獅,請指教。」
豆豆演得豪氣縱橫,呂西安看得眼前一亮:「好!」
霍恩比也隨之鼓掌,然後是精靈、女巫等等,在原住民稀稀拉拉的掌聲中,玩家發出震天的鬨笑掌聲口哨。
只有猛虎剛復活回來,不開心道:「這不是剛才我讓腦肌幫我的想的台詞嗎,他怎麼直接就用上了。」
小仙女好奇道:「你讓腦肌幫你想這個幹嘛……哦懂了,你差不多得了,裝逼還得別人幫你想詞的?」
「那也比不打招呼直接拿去用強吧。」猛虎平時怎麼被吐槽都不在意,此時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道:「你聽話里的雄獅什麼的,那就是為我名字專門設計的啊!」
「那你自己剛才怎麼不說啊?」
「……忘了。」
其他玩家瞭然,不出所料,但凡豆豆能說出什麼好點的話,不用考慮,那一定不是原創的!
但這不妨礙玩家給豆豆打call。
在玩家的呼聲中,那名騎士吹了聲尖銳特別的口哨,空中帶來一層陰影,眾人忍不住抬頭——是巨大的飛鷹。
林德回想:這是獅鷲騎士的削弱版,獅鷲畢竟數量有限、獲取困難、養成不易,因此除了當初流傳下獅鷲騎士團的幾個家族,其他復刻空中騎士團的,大多都是削弱版的飛鷹騎士,就算這樣,也費用昂貴,很難真的成團。
林德從口袋裡拿出一片單片鏡,鍊金術士在對人偵查上並沒有什麼特長,這是他最近剛練出的超凡裝備,名為「真實之眼」,能夠大致觀察對方的靈性大小(特意隱瞞的技能或裝備不算),不過考慮到職業偏差,具體判斷依舊得靠自己的知識儲備——怎麼辦,作為不擅長戰鬥的生產職業,這輩子只能靠外物啦,只能自己辛辛苦苦缺什麼做什麼神裝啦,哎攤手。
掛上左耳,驚訝發現,這位飛鷹騎士的靈性之光遠超三階,對於騎士這一職業再熟不過的林德,立即判斷出,飛鷹騎士絕對不止三階,應該是四階,也就是比豆豆還要高一階……難怪安德里亞斯之前尋求幫助時那麼禮貌,就算是伯爵家,也不可能供奉太多四階。
別說能打的猛虎或者萌嘟嘟了,如果換成可靠的木林森,靈活的竹林風聲,甚至是好歹放大招手段多端的腦肌,林德都不會太擔心,但被打的豆豆……怎麼說呢,此人總在靠譜和油滑之間左右橫跳,並且大部分時間都在油滑這一邊。
他最大的問題根本不是打得打不過的問題,而是總有種打不過可能下一秒就會跪下叫爸爸……
平時無所謂,今天人這麼多,好像有點丟臉。
因此林德收起真實之眼,又拿出另一樣物品,準備萬一一會豆豆要跪滑,自己就先人道毀滅他——沒人能當我面讓玩家跪滑,因為要跪滑的玩家都被我先殺了。
霍恩比走到林德身邊,湊巧的站在林德半身前,把林德拿東西的那隻手擋的嚴嚴實實:「伯爵閣下,你我好久沒當面敘舊了。」
林德看著那湊巧的位置,又看看霍恩比,眼神分外清晰,霍恩比不動如山道:
「怎麼了,閣下是不歡迎我嗎?您真人交談可沒信件上熱情啊。」
當年匆匆一面,林德在教會面前的演出又打起120%的精力,過於精湛,形象那叫個公正善良,謙虛正義,雖然要錢但注重民生,是可以為了民生犧牲自己去寬恕敵人的好人。後來的通信內容多是顯得善于思考,充滿學者氣息,黑暗的部分也是感嘆居然有人會這麼做,真是唏噓。
所以霍恩比此時才會認為,擋一下就夠了,正常伯爵,哪會為了個侍從和最年輕的地區主教撕破臉?
「……我怎麼會不歡迎你呢。」林德笑了笑,逆徒,你真是不了解為師啊。
第一:自己絕對敢做了還不認。
第二:自己真沒打算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