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教練,我想學這個(2/2)
玩家們倒是看戲人表情:
{好像不太一樣哦。}
{我懂,是不是那種,雖然說不出為什麼,但莫名有點厲害的感覺?}
{俺也是。}
{那叫不明覺厲,老詞了。}
林德身上有著一種之前沒有的氣勢降臨,那不是出於他自身,而是他所使用的力量,帶著一股恢弘,令人本能的追隨和敬畏,不是對力量的畏懼,而是對於「循環」這一真理的敬畏,哪怕人們根本不懂那是什麼,但真理的具象化依舊會喚醒最原始的本能,在漫長生存歷史上,寫進基因中對無法抗拒力量的畏懼,在求生求知進化的階段內,融入每個人潛意識對真理知識的追尋和敬重,這是本能。
巴克不禁說出來:「一樣……和當初一樣。」他所說的,正是林德成為正式階的那一次儀式,一股他無法描述的力量降臨,哪怕他只是一個望風的旁觀者,身體卻讓他記住了自己的弱小,他也是超凡者,包括自己成為超凡者的那一刻,都沒有這麼奇異過,所以記憶深刻,也是由此更加認定自己所效忠的林德值得追隨。
「但沒有那麼壓抑。」巴克最後心裡總結道。
雖然感官如出一轍,但到底沒有當時那種讓人連呼吸都不敢的壓力。
非要比喻,大概就是看全套教科書和單科的差別,雖然都會有壓力,但沒有量變的恐懼。
這一次,林德不再是一個偷窺者,而是掌控者,玄妙的感覺令他微微上癮,那是一種自己沉浸在其中好像無所不能的美妙錯覺,力量是如此迷人,不是因為力量所帶來的好處,而是當你明白道理掌控力量時,自然而然的成就感,純粹的喜悅,不是世俗的快樂。
等到馬匹發出悽慘的嚎叫時,林德才回過神來,暗叫不好,收了法陣。
其他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呂西安面對如此宏大的跡象,依舊像不可戰勝的人衝鋒,沒有絲毫控制停止的痕跡,他的槍矛一旦沒入法陣就消失了,好像從沒存在過,連一絲最細小的塵埃都沒有,而看似堅不可摧的黑甲,也無法阻擋法陣的瓦解,黑色的神駿面上的重甲也摧枯拉朽般被吞噬。
然而衝鋒的慣性那是說停就停的,經受優良訓練的戰馬也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沒有因為害怕受傷而停下腳步,一頭撞了上來,於是發出不可抑止的哀鳴。
戰馬的哀鳴停止,卻不是因為林德收手,而是因為它的速度太快,從哀鳴到發聲部位衝進去消失,也不到一秒。
消失了一半連前蹄也沒有的神駿無法再維持衝鋒的姿勢,轟然倒地,宣告著呂西安第一次衝鋒是場連鮮血都沒有的失敗。
林德真心道:「我很抱歉。」他沒有想到,成為大師後的完全技能,會包含一種神奇玄妙的韻味,並且如此熟悉,令他忍不住深思。
「……這是一匹戰馬天生的歸宿。」呂西安的頭盔下是紅了的眼睛,他把悲傷轉換為戰意,從腰間拔出適合下馬戰鬥用的槍,大聲道:「第二次衝鋒!」
這一次,他整個人都沖了上來,林德倒不敢再用「循環」,為了保險,用了最初級的「魔法投擲」,到了大師的地步,這個技能早已整合,而他用高階的心態去使用,方法也完全不同了。
魔法投擲本質上一種能量影響物質速度方向的方式,只不過表現形式看似投擲,林德調整了前後,不再是從自身投擲到對面,而是從其他地方拿過來,於是站的最近的旁觀者驚訝的發現,他們腰間或手上的武器發出清脆的嗡嗡聲,仿佛在顫動,然後就自己飛起。數十個人,有玩家有原住民,哪怕手持武器,也抵不住一股巨大的拉伸之力,武器脫手而出,這些武器種類各異,在陽光下發出一片片耀眼的反光,飛舞著刺向呂西安。
呂西安左挑右躲,這一下卻再沒衝鋒的意義,只好大力劈開那些武器,一時之間,武器四處亂飛,有的斷開,被呂西安擊向林德,卻每每在空中停下,又轉了回去,而飛向四周的武器也沒有傷到任何人,而是同樣飛回來,再一次攻向呂西安。
{御、御劍術?!}
{媽媽,我的奇幻遊戲終於可以修仙了!}
{乖乖的,這畫風突變啊,措手不及。}
{哈哈你見過御斧的啊?笑死我了,還有釘錘,下狼牙棒雨還差不多。}
{教練,我想學御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