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格里芬一族世代忠良啊(2/2)
在中央,因為菲碧、麥肯錫確有把持朝政的嫌疑,因此林德還沒有特別表露過道德小標兵的專長,可是,找一個追隨元帥的人來道德綁架,那林德能站在道德的珠穆朗瑪峰上俯視吐魯番盆地。
呂西安成熟不算白皙的臉龐居然還能發紅,一時失語,羞愧難當不知如何發言。
安德里亞斯上前道:「忠誠的又豈止是格里芬家族,只談家族的過往,不看未來的趨勢,死守著過時的傳統,抱著腐朽的觀念讓帝國沉淪,這難道就是你父親想看到的場景?要是死後有靈,老格里芬伯爵必然是如同之前不顧自身生死一般,也不會在意人類代表是否是自己的兒子,而是更希望有能力的人擔當。」
「代表我父親發言,請問你是哪位?」林德像是冷靜的火焰在燃燒一樣,理智中帶著憤怒:
「另外,就算你是皇室代表,我先僅代表自己表示疑惑你皇室代表身份是如何而來,今天過後我會向皇室一五一十反應你的所作所為,包括和叛軍一同逼問帝國伯爵一事。」
安德里亞斯微微皺眉,顯然自己說到了他的痛處,這次他能成為皇室代表並不簡單,更堅定了林德判斷,中央本身對自己當人類代表反對聲並不強烈,更像是安德里亞斯借身份發難。
林德嘲諷道:「你的邏輯很矛盾,國家大事,我身為年輕的『區區』實地伯爵應該讓賢,那你不過是年輕的貴族後裔,怎麼沒有讓出皇室代表的身份,讓更有能力更有風度的人來代表皇室風采?」
「兩件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林德哂笑:「不過雙標而已。」
安德里亞斯沒想到林德言辭這麼鋒利,和來往時如沐春風的圓滑風格完全不同,他知道林德伶牙俐齒,這一點但凡交談過都有其感,但哪怕有矛盾時,風格也是貴族式的綿里藏針,而不是現在的舌如刀鋒。一點都不怕得罪人,也一點都不怕彼此徹底敵對,強硬的不能更強硬,真難想像,這是一個最初以情夫緋聞、病秧子、幸運兒聞名的人,因為從沒設想過林德會如此硬氣,此消彼長,他反而一時怯弱了。
呂西安似乎調整好了,嚴肅道:「叛軍一詞,還請慎言,首先,道爾頓陛下的皇位更迭存疑,沒有上任皇帝的命令,並且眾所周知他從來都不欣賞道爾頓陛下。其次,元帥只是在治國觀念中有更為先進的不同見解。最後,道爾頓陛下急急忙忙的登基,本就沒有獲得我們的宣誓效忠。哪怕觀念不同,我也尊稱道爾頓為陛下,希望閣下你也秉持禮節,言辭尊重元帥。」
「言辭尊重,就是尊重?」林德臉上露出可笑的表情:「你口口聲聲稱陛下,但行為舉止顯然一點都沒把道爾頓當陛下,而是把元帥當成真正的陛下,如此心態,只稱你一句叛軍,已是我尊重來客最大的敬意。既然你說是因為匆忙登記從無機會效忠,那我現在提議皇室再辦一次更為正式的登基大典,我也願意作為擔保給你一次上殿的機會,那你可願意來宣誓?」
呂西安語澀,不知如何回答。
就算是這兩人的車輪戰,互相打配合給休息斟酌時間,場面也非常明了了,根本不是林德的一合之敵。
來客後部突有一人大步向前,穿著長袍,一副文化人學者打扮,義憤填膺道:
「還真是能說會道、善於狡辯,既然你認為我們是叛軍,那我們也不必客氣,你們如果真的是為帝國好,怎麼可能會捧個傻子當皇帝!」
這話很不客氣,卻也很一針見血,捧個傻子,除了麥肯錫這類死忠(林德不忍稱之為愚忠),但凡是個人都覺得這群貴族不懷好意,拿著傳統當謀利武器,林德撇他一眼:
「你是?」
「哈不說『請』了對吧,因為我看起來就不是尊貴的閣下,而是被尊貴的閣下們用來粉飾粗鄙的抹布,你們除了爭權奪利、擅長言辭,還會什麼?找幾個學者或者小官員忙的要死要活,自己肆無忌憚的亂發命令、鬥富爭艷,所有智慧全用來巧立名目的加稅,除了讓其他人過的更為苦難,你們到底還為世界做出過什麼!」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在這個世道堪稱偏激的說法,居然讓被指責的林德一方的萬佳族頻頻點頭,本是學者一方的安德里亞斯反露厭惡之色。
這一刻,不管是精靈還是法師們,都有一種荒謬的錯位感。
媽耶,不愧是人類最強帝國,這瓜也是特別的香,就是比其他國度的瓜更特別、更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