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顆紐倫堡蛋(2/2)
兩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擺在你面前,你不動心也就算了,還讓我們做苦力,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對啊,晚上再去你們那!」張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
「啊?那個要你......」馬英娘聞言頓時一片紅暈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抱琴聞言不由一喜,連忙撤了馬英娘一下,生怕她一句話再把張順推走了。
老娘都幹這活十來天了,都沒落一點好,你就偷著樂吧!
見她們不吱聲了,張順也不去管她倆,自古拿起那核桃似的「小香爐」拆卸起來。
這當然不是小香爐,更不是核桃,而是一塊罕見的懷表,準確的說它的名字叫做「紐倫堡蛋」。
當然,無論陳圓圓還是張順都不知道「紐倫堡蛋」這個名字,只知道它是西洋懷表。
和後世常見的各種鐘錶不同,它並沒有一個透明的玻璃蓋,而是換作一個鏤空的黃銅蓋。
張順打開黃銅蓋一看,只見錶盤上寫著「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個時辰,每個時辰又分初、正兩個小時,除了稱呼和後世不一樣以外,大致相當於後世的二十四小時制。
張順這才知曉「正午」這個詞怎麼來的,感情「初午」就是十一點,「正午」就是十二點。
其實張順猜的沒錯,古代東西方交流遠比想像中的還要迅捷。
西方出現的「奇物」,很快就通過傳教士傳到了中國,甚至很快沿海地區工匠也開始了仿製,而陳圓圓手中的這塊懷表應該就是本土仿製的產物。
「怎麼就一根針,莫非另外兩根斷了不成?」張順看了半天,發現除了一根時針以外,其他兩針皆看不到。
他不由撓了撓頭,大膽的將懷表從中間撬開一看,只見裡面密密麻麻的錯落有致的布置著不少齒輪,也看不出到底有幾個指針。
要不全卸開看看?
猶豫了一下,張順心想:我堂堂穿越者,還能搞不定這個玩意兒?
說做就做,張順便開始動手拆卸齒輪。
只是剛拆卸兩個,突然「嘩啦」一聲,不知道多少齒輪、配件全掉了下來。
張順頓時一臉懵逼,雖然我拆卸的齒輪的每個位置都記著了,但是其他零件的位置完全沒看明白,怎麼就全掉了?
沒事兒,我穿越者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無所不能。
想到這裡,張順憑藉記憶和猜測大膽的往回安裝。
中間又廢了不知多少功夫,張順終於將這塊「小香爐」還原了回來。
只是這配件怎麼還多了幾個?
完了,沒法向陳圓圓交代事兒小,損壞了樣品可就麻煩了。
你倒張順為何要向陳圓圓討要這西洋懷表?
原來他作為後世來客,對鐘錶這種計時工具認知遠超這個時代。
如果有了比較精確的計時工具,那麼但在軍事戰術一個領域就能引發翻天覆地的變化。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張順開發的「步炮協同戰術」,哪怕炮手和步卒多番訓練,仍然會頻繁的出現誤傷之事。
而如果有了精確的鐘表,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張順可以測出步卒和騎兵衝鋒和撤了需要的時間,也可以測出炮手從下達命令開始,倒炮彈落地的時間。
那麼他就可以以此為依據制定出模式化條例,什麼時候下令士卒衝鋒,什麼時候下令炮手射擊,完全如臂使指、盡心如意,而無誤擊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