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世子」出逃(1/2)
「世子,那韓如愈又來了!「就在楊嗣昌、周延儒和錢謙益熱熱鬧鬧之際,有個人依舊在「燒冷灶」。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順派來「延請」福王之子朱由崧的從七品兵部給事中韓如愈。
畢竟這事兒,一個是裝一裝樣子,另一個也根本不肯去。
若是換做其他人,可能這事兒象徵性的意思一下,也就算了。
可是,韓如愈卻不是這種人。
他是那種既然你讓我請人,我管你什麼心思,就非要把人請回來。
當然,他雖然頭鐵,卻也不是腦殘。
他當然知道,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此事若是大張旗鼓。
恐怕「太子」尚未迎接出來,自己就會被人定性一個「從賊」名目,然後當場活活打死。
故而,他也只能隱瞞自己的行跡,然後私下裡接觸那朱由崧。
可是這朱由崧又不是傻子,如何肯陪他北返?
故而連續幾次勸說,都勞而無功。
不過,這一次他又來了,而且自信滿滿的來了。
「韓如愈,本公子根本不想去,你到底想讓我說多少遍?」朱由崧一見韓如愈,頓時面帶不渝道。
「太子殿下,你到底還在期待什麼呢?」不意這一次,韓如愈反倒笑道,「難道還期待那些人,把您推為真正的皇帝嗎?」
「吾乃神宗後裔,福王嫡脈。如今光宗支系斷絕,又如何當不得帝王?」朱由崧不服氣的反問道。
「哦?你是說這個啊!」韓如愈聞言哈哈一笑,不由指著外面道,「你道今日外面如何這般熱鬧?」
「為何?」朱由崧其實心裡也奇怪的緊,只是手底下並無可用之人,沒辦法出去打聽明白。
「因為今天是『陛下』登基之日!」韓如愈笑道。
「哦?哪個陛下?」朱由崧聞言心裡一沉,不由連忙開口追問道。
「穆宗嫡脈,潞王朱常淓!」韓如愈冷笑道。
「這這怎麼可能?」朱由崧聞之大駭。
依照禮法,作為神宗嫡脈,除了崇禎太子以外,乃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現在,這幫人既然越過自己,主推潞王即位,那恐怕日後沒有自己的好日子過了。
甚至為了永絕後患,讓自己「病逝」,也不是沒有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韓如愈笑了,「這個時代,黑的可以是白的,白的也可以是黑的。」
「說你適合,你就適合,說你不適合,你就不適合。」
「他們現在好歹還要些臉面,選了宗室之後。若非怕人心不服,自立為帝,又能如何?」
「你你你真是個貳臣賊子,大逆不道!」朱由崧不由惱羞成怒道。
「我要是貳臣賊子,那他們又是什麼呢?」韓如愈冷笑道。
「要我說,殿下若能隨我回京,好歹不失富貴之位。」
「若是貪心不足,還想在這裡更進一步,怕不是落一個客死他鄉的結果!」
「不成,不成,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見周延儒,我要見周延儒!」朱由崧不由大急道。
「你見他又有什麼用?如今錢謙益由楊嗣昌支持,有兵有將,殿下又能如何?」韓如愈不由苦口婆心道。
「有兵有將?」朱由崧聽到這裡,不由暗自冷笑一聲,然後突然向韓如愈拜了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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