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勢如破竹(2/2)
「是啊,這大明朝藥丸吶!」祖大樂笑了笑,一臉無奈道。
「祖大壽已經投了,遼西將門也投了,咱們還堅持什麼?」
「這」祖寬聞言一愣,不由不敢置信道,「他許諾了什麼?」
「什麼都沒許諾!」祖大樂搖了搖頭,苦笑道,「原來威震天下的遼西將門,在他眼中什麼都不是,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憑什麼?」祖寬不由聲音大了起來。
「就憑人家不依賴遼西將門一兵一卒,殲滅後金十萬精銳,陣斬虜酋洪太及麾下名王阿濟格、濟爾哈朗、豪格一干人等。」祖大樂面帶譏諷道。
「好吧,他卻是有這個本錢!」祖寬聞言心中不由一陣失落。
他雖然明面是是祖家的一個家奴,實際上卻是一個職業武士,或者說騎士。
他和廣大遼西精銳一樣,自小學習武藝、騎馬、射箭以及兵書戰陣等軍事技能,為得就是用身家性命搏一場富貴。
依照他們的心思,天下兵馬大抵如此了。
誰曾想,還是一個洪太橫空出世,打得遼西將門損失慘重。
然後,又有一個張順,直接打得後金國家家戴孝、戶戶披麻,幾乎一戰而滅其國。
在如此強烈的對比面前,他們這大半輩子的奮鬥卻好似一個笑話。
「降了吧,降了吧,天意如此,人何以堪!」祖寬不由長嘆一聲,取下了頭上的頭盔,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中都沒了!」當錢謙益親自趕到淮安城之時,漕運總兵劉澤清正在布防,準備和沿河而下的洪承疇決一死戰。
然而,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這個不敢置信的消息。
「是的,是的鳳陽城沒了,南京城也危在旦夕!」錢謙益苦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
「據聞,當日舜王殿下趕到徐州,千年以降,不曾有變化的雲龍山突現祥雲,呈五彩,俄而幻化為龍。徐州城上下哪裡還有戰心?遂降舜王。」
「舜王既得徐州,倍道兼行,奇襲鳳陽。楊嗣昌猝不及防,又失人心,一戰而亡!」
「罷了,罷了,大勢如此,我又能如何?」那劉澤清本就不是忠義之臣,聞言不由長嘆一聲,直接下令道。
「曉諭全軍,改旗易幟,恭迎舜王麾下兵馬入城。」
「淮安降了?」當洪承疇帶領義軍主力沿著大運河南下,趕到淮安城外準備大幹一場之際,不意淮安府徑直投降了。
「是的,如今某覥為舜王書記,已經依照殿下之命,勸降此城,還請洪督師不要輕動刀戈才是。」錢謙益不由笑道。
「你」洪承疇自度知兵,不意先為張順所破,不得已而降。
好容易又被張順委以重任,結果受限於義軍戰略,勝了楊嗣昌一場,卻也不干不脆,顯不出自己的本事。
本來他以為這一仗,自己終有有大展神威的幾乎,萬萬沒想到淮安府竟然兵不血刃的降了,只把他肚子裡憋了一股惡氣。
「洪帥勿惱,某倒有一計,保管你立場大功。」待到洪承疇氣鼓鼓的進了淮安城,那劉澤清眼見洪承疇不甚高興,不由連忙獻計道。
「汝有何計?」洪承疇皺了皺眉頭,十分不快的問道。
「某覥為漕運總兵,麾下亦多船隻。」劉澤清聞言笑道。
「由此往南,正是揚州。那兵部尚書史可法本不知兵,安能守此大城?」
「如今趁著淮安府消息不曾傳遞過去,洪帥若能趁機襲而取之,必得殿下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