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雲龍三現(1/2)
「情況怎麼樣?」「花馬劉」劉良左一臉疲憊的走上徐州城牆,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義軍營地和攻城器械,開口問道。
「昨日西北角被火炮轟壞,已經連夜修補完畢。」早有將官匯報導。
「嗯,很不錯!」劉良左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由長鬆了一口氣。
「將軍,咱們咱們究竟要守到什麼時候?」就在這時,那將官猶豫了一下,不由主動開口詢問道。
「『順賊』」本來劉良左想說,「順賊」打到什麼時候,咱們就守到什麼時候,然而一看到眾人臉色,不由連忙又改口了。
「這事兒由不得咱們做主,等等看,再說吧!」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呃,說人話,打仗總是要死人的。
每個人的性命只有一條,既然我們這百十來斤賣給了你劉良左,自然不能白白丟了性命,總要圖點啥吧?
有人或圖糧餉,有人或圖官爵,有人或圖忠義。
然而,當初楊嗣昌主持朝政之際,尚且不能按時發放糧餉。
如今退守鳳陽,又哪裡有糧餉與人?
至於官爵,劉良左已經官至武官頂點——總兵官,佩戴蕩寇將軍印,然而其他人將官士卒卻也只有眼饞的份兒。
你說忠義?你說忠義我都覺得有點好笑!
前些日子,劉良左派人在城頭辱罵洪承疇道:「你也是大明的官,食朝廷俸祿的,這聖上哪一點虧待與你,你竟從了『順賊』?」
結果被洪承疇原封不動的罵了回來:「你也是大明的官,食朝廷俸祿的,這聖上哪一點虧待與你,你竟從了『楊賊』?」
劉良左罵義軍逼死崇禎,「無父無君,大逆不道」;義軍自然也罵朱常淓、楊嗣昌等人焚殺「太子」,「無父無君,暴虐無道」。
一時間究竟誰是官誰是匪,竟是乾坤錯亂、顛倒陰陽。
那劉良左抵擋不住,只好偃旗息鼓,高掛免戰牌,任憑義軍如何叫罵,不肯還口。
「將軍,你看那旗,莫不是來了援軍?」就在劉良左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有士卒提醒道。
「哦?」劉良左聞言一驚,連忙望去,卻見西面義軍陣地多出來幾面旗幟。
有一面旗幟高聳入雲,斗大的「帥」字迎風飄展,竟高出原來的牙旗一頭。
其側,又有紅旗兩面,一面寫著「秦王」兩個大字,一面寫著「天下兵馬大元帥」七個小字。
「這這怎麼可能,這是『舜王』來了?」劉良左不由為之駭然。
眾所周知,自「舜王」入京以後,耽於女色。
莫說出京征伐,就連紫禁城都沒踏出過一步,怎麼可能來到徐州城外?
「殿下,您看,這就是雲龍山!」就在劉良左驚異不定之際,南路軍主帥洪承疇正為張順指點道。
原來這一次,張順還真離開了自己的「安樂窩」,帶著悟空等人順大運河南下,倍道兼行來到了徐州。
先前他之所以不肯離開京師,為的是坐鎮京師,維持中樞運轉,以免生亂。
不過,在經過「暫罷元旦朝賀禮」一事的試探以後,張順發現京中的反對力量似乎沒有那麼大,這才親自來到了徐州。
這一招叫做引蛇出洞,專門等人跳將出來。
且不說京中如何,且說從京師至徐州兩千里,張順和悟空等人只用了七八日功夫便趕到了這徐州城。
「雲龍山?有何說道?」張順奇怪的問道。
「殿下容稟!」洪承疇聞言便匯報導。
「這徐州州治本喚作彭城,西楚霸王之都也。」
「彭城三面被山,獨其西平川數百里,西走梁宋;其城三面阻水,樓堞之下,汴泗為池,獨其南可通車馬,而戲馬台在焉;其高十仞,廣袤百步,若用武之世,屯千人其上,凡戰守之具,一夫當關,雖千萬人不易取也。今城周九里有奇,門四。」
張順聽了洪承疇這話,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這徐州城三面環山,唯有西面地勢平坦。然而其城又三面環水,唯有南面可通車馬。
如此以來,走西面被水阻,走南面被山隔,這也是洪承疇久攻不下的主要原因。
「哦?」張順看了看雲纏霧繞雲龍山和山水環繞的徐州城,不由指著雲龍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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