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鄭芝鳳的決定(1/2)
「聽說魯王的兵馬乘船自海上而來,戰船千艘,戰兵數萬,紅夷大炮不計其數,如今正在攻城!」魏國公府瞻園園內,寥寥數人圍在一起,正低聲滴咕道。
「啊?此事傳言紛紛,言海寇者有之,言東南水師者有之,事關我等身家性命,不知其真假究竟如何?」眾人聞言不由紛紛問道。
「監國魯王」反攻固然振奮人心,但是若是反攻不成,他們貿然加入,豈不是自壞了身家性命?
他們一干人等,皆是公侯勛貴,延綿數世乃至十數世,深知不見兔子不撒鷹的道理,故而有些瞻前顧後。
「此事乃我親眼所見,豈能有假?」保國公朱國弼聞言不由保證道。
「既然朱兄都這麼說了,我們當然無異議!」魏國公徐允爵點了點,這才開口表態道。
「只是茲事體大,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諸位回去以後,但選練死士,蟄伏起來,以待時機。」
「時機不至,兵不可出,謀不可泄,否則殺身之禍,前車之鑑!」
「曉得了!」眾人聞言一愣,連忙紛紛應道。
而就在這時,保國公朱國弼猶豫了一下,不由提議道:「如今『順賊』兵少,又分出去一些前往溧陽、金壇兩縣,鎮壓叛亂,這南京城正值空虛。」
「若能使一人,告知城外虛實,再由你我裡應外合,一舉破其城,擒其首,天下猶未可知也!」
「不成,不成,此事擔莫大的干係,豈可如此魯莽?」不管保國公朱國弼怎麼說,反正那徐允爵是嚇破了膽,根本不想冒這個風險。
原來這魏國公徐允爵乃明開國大將徐達第十世孫,乃是南京城內眾勛貴之首,與先前被張順誅殺的定國公徐允禎並為國公。
只不過前一個定國公乃是徐達第三子徐增壽在靖難之役中,私下裡向朱棣傳遞消息,以至於被誅。
故而當朱棣登基以後,一則念及舊情,二則籠絡勛貴,故而有封了一個定國公,以示恩寵。
徐允禎前車之鑑,那徐允爵自然也戰戰兢兢,謹小慎微,以免遭受毀家滅族之禍。
眾人勸說了一番,眼見魏國公是個不能成大事者,這才提議道:「既然如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事成之後,魏國公莫要艷羨我們便是!」
徐允爵哪裡不依?
他反覆叮囑眾人道:「此事我是一概不知,你們切莫要連累我!」
且不說城中眾勛貴如何計較,且說那鄭芝鳳連續轟打了南京城數日,不見成效,頓時也焦躁起來。
雖然他通過千里鏡,望見南京城上義軍士卒並不是很多。
但是,夫用兵之法「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虛虛實實,誰知道這是南京城的真實情況,還是「順賊」故意示敵以弱?
鄭芝鳳覺得自己失算了。他千里迢迢而來,卻沒想到明太祖朱元章建設的這座城池竟然如此堅固。
哪怕以他手中的「神炮」,能夠發射二十四斤炮彈的重型紅夷大炮都不能傷其分毫。
「蕩寇侯,陛下派來的援兵來了!」而就在鄭芝鳳猶豫不決之際,朱大典終於帶來了他想要的消息。
「什麼?快,快快有請!」鄭芝鳳聞言不由大喜。
「蕩寇侯!」不多時,迎面走進來一位皮膚黝黑,年近五旬的將領,施了一禮道,「在下許成名!」
「哎呀,原來是平寇侯在此,客氣了,客氣了!」那鄭芝鳳聞言一愣,連忙也還了一禮道。
原來無論是熊文燦擁立唐王朱聿鍵,還是鄭芝龍擁立魯王朱以海,都是為了加官進爵,故而其麾下將領各有封賞。
如今這兩人,一個蕩寇,一個平寇,倒也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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