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全取水城(2/2)
若是一會兒被義軍殺將過來,就這點人手投降過去的價值,未必比得上自己這一顆副總兵的首級。
「那那以先生之見,又當如何?」白登庸囁嚅了半晌,不由低聲問詢道。
「副總兵的首級,終究比不得正總兵的首級,將軍以為然否?」吳延忠見白登庸開口,這才笑道。
「你」白登庸聞言大吃一驚,頓時駭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將軍心慈手軟了?」吳延忠不由追問道。
「此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白登庸不由猶豫道。
臨陣反水,這事兒也太敗人品了,他擔心一旦做下此事以後,會成為他一生的污點。
「開了,水門開了!」然而,就在白登庸猶豫不決之際,突然聽到北面一陣喧譁。
他連忙扭頭一看,卻見水門不知何時已經被義軍所據,隨著絞盤的緩緩拽動,沉重的水門赫然緩緩升起。
一旦水門升起,副使黃孫茂殺將進來,原本就及及可危的形勢會向何處發展,結果不言而喻。
那白登庸眉頭一挑,頓時話也不說了,只是扭頭就向陳洪範方向趕去。
陳洪範身邊的士卒見是白登庸,以為有要事,連忙放他過去。
「哎,白副將,你來得正好」那陳洪範正束手無策,眼見白登庸趕來,不由慌張道。
「黃孫茂這賊要殺了進來,這可如何是好?」
「此事易耳,末將有一策,保管他罷了兵戈!」白登庸笑道。
「此話怎講?」陳洪範一下子愣住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如何有此大話?
「只需獻上將軍首級即可!」白登庸森森一笑,突然抽出刀來,對準陳洪範就是一刀。
只聽見那陳洪範慘叫一聲,捂著脖子連退了好幾步,鮮血汩汩的從他手指縫裡流了出來。
「好個賊子,你待賣主求榮!」陳洪範不由張口罵道。
這白登庸本是他親信,他萬萬沒料到這廝在關鍵時刻會向自己動手。
「汝非吾君,吾非汝臣,何來賣主求榮之說!」白登庸冷笑一聲,不待陳洪範左右侍衛包夾過來,不由上前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然後又是一刀砍在他脖子上道。
「昔日汝仗著官職高我一級,對我百般刁難,可曾想到今日!」
「咯咯咯」陳洪範死死的盯著白登庸,可惜喉嚨早已經被砍斷了,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登庸眼見陳洪範已死,連忙又砍兩刀,把他的首級砍了下來,這才血淋淋的舉起來道:「陳洪範已死,此時不降更待何時!」
「黃副使在此,此時不降更待何時!」就在白登庸喊出此話之際,不意「小海」里同時響起來一陣勸降聲。
白登庸聞言扭頭望去,卻見水門已經打開,一艘艘戰船正魚貫而入,駛入「小海」之中,一時間不由百味陳雜。
「陳洪範何在!」而就在這時,南面又是一陣喧譁,赫然是張胖子帶了一彪人馬殺將進來。
白登庸這下不敢遲疑了,連忙高聲喊道:「陳洪範已死,末將白登庸請降,還請將軍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