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上學二三事(2/2)
據說自幼缺少母愛的孩子,更迷戀年紀大一些的女性。
而好巧不巧,這沉氏正是一個前凸後翹,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女性誘惑的熟女,這誰遭得住?
就在張順臉色陰晴不定之際,不意只聽見「噗通」一聲,卻見那孫可望跪了下來。
「義父,義父,你把教師賞給我吧,你讓我做什麼都成!」孫可望一張臉漲得通紅,低聲哀求道。
「哈?」張順差點被他氣樂了。
先不說這沉氏本就良家,如何賞他。
張順這一次著重培養他,本就打算讓他替自個處理「北洋海上貿易」之事。
結果,這事兒還沒開始,你就和其中的關鍵人物沉世魁聯姻上來,那老子還玩個屁?
「瞧你那點出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嗎?」張順不由訓斥道,「你看人家李定國,人家就不想」
「義父,我也想!」那李定國見孫可望跪了下來,正兀自懊悔,生怕被他搶了先,聽到張順這話,連忙接話道。
「咳咳!」妮瑪,張順差點被這倆小子氣死了。
「何人在外面喧譁?」而就在這時,那沉氏聽到了學堂外面的動靜,不由出聲問詢道。
「是我!」張順連忙應了一聲,隨便踢了正跪在地上的孫可望一腳。
那孫可望吃了這一腳,這才醒悟過來,慌忙站了起來。
張順這才施施然推開房門道:「本王今日無事,恰巧路過此處,過來查看一下,不意竟驚擾了女夫子!」
「啊,不妨事!」沉氏聞言連忙起身道,「其實其實學生們也該到下課的時間了,正好讓他們歇息一下。」
「哦?不忙,待我先考核一下,然後再下課!」張順不由冷笑一聲,然後扭頭向義子們問道,「這記帳之法,共分為哪幾類啊?分別都是什麼意思?」
「啊?」眾義子聞言一愣,頓時面面相覷。
那沉氏見竟沒有一人答出,臉上也不由露出失望之色。
「這記帳之法,共分為『進、繳、存、該』四類,所謂進,便是指」就在這時,卻恰巧有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出來。
張順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義子李定國。
原來方才那李定國不曾坐在學堂,看不到沉氏的身形,是以記得一清二楚。
「呵,既然這『龍門帳』你記得明白,那『四腳帳』你確實懂也不懂?」你以為本王看不出,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心思?
「啊?」李定國聞言頓時傻了眼。
那孫可望砸了砸嘴,想告訴張順「四腳帳」他也會,不過他看了看張順的神色,沒敢吱聲。
「都滾下去吧,我和你們的夫子說會話!」張順看著這群人糟心,不由罵了一句道。
眾義子頓時如蒙大赦,連女夫子都顧不得看了,一個個落荒而逃。
「你才多大,就這麼說他們?」那沉氏看得好笑,見孩子都跑了,這才笑盈盈的問道。
「大不大,好歹也痴長了一些!」張順笑了笑,然後開口解釋道,「其實我也不想如此,只是不凶一些,怕是管不住他們!」
「哦?殿下是不是也想凶一些,好好管教管教奴家呢?」沉氏突然俏臉一紅,看向一旁道。
「呃」張順聞言一愣,才發現剛才兩人一問一答,竟是有些歧義。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一陣躁動。
這些日子,「三個和尚沒水吃」,張順雖然群芳環繞,卻是看得著吃不著。
如今突然有一枚可口的水蜜桃送到嘴邊,這他哪裡把持的住?
而那沉氏這幾日一直被一群正處於青春躁動半大孩子圍在身邊,自然也有幾分難捱。
她見張順沒有接自己的話茬,還道他嫌棄自己,不由大著膽子道:「奴家固知殘花敗柳,難入殿下法眼,但是但是谷道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