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東江故事(1/2)
「你就是沈總兵的女兒?」張順一臉好奇的看著伏在地上的那名女子。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那女子身形如同一個葫蘆一般,果然是副好身架!
「正是奴家!」那女子有幾分怯生生的應了一句,沒敢抬起頭。
「起來吧,賜座!」張順微微一笑道,「本王沒有讓人跪著回話的喜好。」
「切!」張順話音剛落,就聽到張周田朱四女發出來不屑的聲音。
「謝殿下恩典!」那女子聞言這才站了起來,然後斜欠著坐了,然後偷偷的看了張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結果正看到張順一雙虎目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她不由雙頰一紅,連忙垂下了目光。
「咳咳!」張順也有幾分尷尬,只好乾咳一聲,單刀直入道,「沈總兵派你前來見我,不知何事?」
其實也沒啥事兒,其實就是看看能不能勾引你一下。
那沈氏哀怨的看了一眼正被四位美女「護著」的張順,垂下頭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有些陳年往事,我父親生怕殿下為小人所誤,特意特意派奴家前來,向殿下講述一番。」
「哦?是何往事?」實話實話,見到有美女向自己匯報工作,張順的心情是愉悅的。
這沈氏正值二十七八年紀,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咬一口就會汁水直流。
不過,張順現在好歹是一方君主,距離君臨天下也僅有一步之遙,自然不會像以前那般,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收一個。
他現在是個正經人,正經人從不支帳篷。
那沈氏斟酌了一番,這才開口道:「初,老奴起於建州,屠戮遼瀋,時任遼東巡撫的王化貞派遣毛文龍帶領一百九十餘人,由三岔河泛海向東收攏遼東難民。」
「彼時,東虜暴虐,遼民遭戮者不知凡幾,故而不得不四處流竄,以避兵災。時,奴家父女亦在其中。」
說到這裡,沈氏眼圈突然紅了起來,似乎想起了當年朝不保夕的逃亡之事。
「呃」張順想開口安慰一番,突然感覺到四個人八道目光盯了過來。
他只好當作沒看到,只在心中默念道:「對不起,雖然我很同情你,可是要開了口,又有誰同情我呀!」
那沈氏在心中醞釀了一會子情緒,見這個「殺千刀」的半點同情心都沒有,只得作罷。
她整了整情緒,繼續言道:「可巧,毛將軍聽說東虜鎮江堡空虛,而鎮江堡中軍官陳良策亦對東虜不滿已久。兩廂合計之下,便奪了鎮江堡,活捉其游擊佟養真,此乃東江之始也!」
俗話說:內行聽門道,外行挺熱鬧。
張順何等樣人,只聽了沈氏這話,心中驚訝之情言喻於表,他不由感慨道:「真英雄也!」
只帶了不到二百人的隊伍,短短几年竟在氣勢正盛的老奴眼皮子底下,闖出偌大個東江基業,果然是非常人也。
那沈氏聞言一愣,半晌才神色複雜的嘆了一聲道:「此話朝中袞袞諸公,人人說得,人人卻恨不得他早死早安生。」
「獨殿下說不得,卻不意此話竟出自於殿下之口!」
張順和諸女聞言,一時間都沉默了起來。
是啊,毛文龍立此大功,可謂是穩定遼東局勢的關鍵人物。
結果呢,高堂之上淨是爭權奪利之徒,以至於其含冤而死。
而張順呢?不欠他半點人情,短短數年之間便由一介白身,鬧了個天翻地覆。
若說英雄,天下哪個英雄比得上大名鼎鼎的「舜王」?
而偏生不需要說這句話的人,卻說出了這等話。
想到此處,原本一臉媚態的沈氏,突然正了正神色,緊了緊衣領,這才若無其事的繼續道:「當時,中國糧餉不足,特許以往來之利,抽取厘金,以補軍用之不足。」
「海上由此繁華,東江由此而興。奴家父女,因頗識文字,精於算術,而被深受毛帥重用。」
哎,我的福利呢?
張順又往她脖子目光。
「然而,誰料想稚子懷金,懷璧其罪。」只聽那女子繼續說道。
「原本這貿易之利,盡歸遼西。待毛帥出,盡奪其利,人多怨之,故朝廷多有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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