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聲東擊西(1/2)
「撫軍,城牆西南角剛剛被賊人擊毀了!」士卒不由苦著臉向山西巡撫楊文岳匯報導。
「撫軍?」那士卒話音剛落,冀南兵備道王肇生不由為之大驚,慌忙就要站起來出去查看情況。
卻不意心中一季,直覺天旋地轉,差點就要摔倒在地。
楊文岳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了王肇生,急聲問道:「子產,你感覺如何?」
「沒......我沒事,國事要緊!」王肇生稍微喘了一口氣,反而安慰了楊文岳一番。
楊文岳看了看王肇生蒼白的臉色,有幾分不安道:「子產無憂,只管在院內安心養傷,外面萬事有我!」
冀南兵備道王肇生有心幫忙,奈何身體不允許,只得由他去了。
只是楊文岳剛剛離去,那王肇生卻連忙捂著心臟,癱軟在座位上。
「副使,副使?」眾人見狀不由大驚失色。
「不妨事,你們且為我把大夫請來!」王肇生安靜的打發了左右,其實心中早泛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古代多有「疽發於背」之症,其實多是後世的急性蜂窩織炎。
這種病症多少由於金黃色葡萄球菌、溶血性鏈球菌或腐生性細菌引起的皮膚和皮下組織廣泛性、瀰漫性、化膿性炎症。
擱後世這自然不算什麼嚴重的病症,基本上採用大劑量抗生素,輔以退燒、止疼的藥物,基本上就可以治癒。
然而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時代,這種病症卻只能依靠病人硬抗。
如果病人抗不過,就會引發敗血症、膿毒血症之類的併發症。
這王肇生如今心季、眩暈而又呼吸急促,已經是典型的併發症,若是不能得到及時救治,距離命喪黃泉也不過一步之遙。
那楊文岳哪裡知道那冀南兵備道王肇生好死不死,就要在關鍵時刻「下線」。
他出來府衙,連忙翻身上馬,快馬加鞭趕到了西南角。
他登上城牆一看,只見原本雄偉的潞安府城正缺了一角,連忙開口問道:「如何?」
「啟奏撫軍,暫時還不妨事。賊人方才沖了兩波,都被大家打了下去。」有個頭目模樣的將領連忙上前匯報導。
「好,大家好好干,回頭本撫為你們請功!」楊文岳連忙畫了一個大餅出來,讓大傢伙先「充充飢」。
「撫軍,如今賊人壞了城牆,定然會不斷衝擊!」那將領猶豫了一下,不由建言道。
「還請撫軍多調集將士、火炮防守,以便將士們連夜修城!」
「這......這樣吧,再調集十門火炮和五百米士卒過來,你們務必給我守嚴實了!」楊文岳遲疑了片刻,這才點頭道。
「撫軍?」那人明顯有點嫌少,不由想開口再討要一些。
不意楊文岳皺了皺眉頭,喝道:「如何用兵,本撫自有計較,汝休要多言!」
那人吃了楊文岳這一喝,自知所請難成,只好訕訕而退。
左右幕僚不由奇怪道:「撫軍,如今官兵人手雖然不甚多,大體也有五千人馬。如今城西北角損壞,奈何如此吝嗇也?」
楊文岳這才開口解釋道:「『順賊』狡詐,既然今日能勐攻西南角,焉知今晚不會偷襲東北角耶?」
眾人聞言一愣,這才反應了過來:「您說,『順賊』今晚準備偷城?」
「對,那『順賊』人數本就多於我軍,不意久不能下,竟然又從別處調動兩營人馬夾擊我軍,其志在必得可知矣!」楊文岳不由冷笑道。
「只是靈沁古道崎區難行,車輛不通,想必賊子今日依舊是人多炮少,難耐我何。」
「故而才出此下策,
玩一手『聲東擊西』的把戲。諸位勿憂,且看本撫今晚為諸位頗賊!」
明軍這些日子被義軍圍困的難守,連續壓抑了一個正月,終於雲開見月明。
於是眾幕僚不由紛紛笑道:「若真是如此,明晨我等共為撫軍慶功!」
那楊文岳計議已定,當晚便調遣了兩千卒埋伏在潞安府東北。
其他東南西北四門各分五百兵馬,作為日常守備之用。
剩餘千餘人馬,則一半分給城西南角,以加強防禦,最後五百則留作奇兵,以備非常。
諸事皆備,當晚果然「順賊」連番騷擾進攻已經損壞的城西南角,做出一副勢在必得模樣。
那城西南角守軍生怕有失,求援信使接二連三不絕,只是一味催促。
楊文岳巍然不動,只是對左右道:「欲成大事者,非要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麋鹿興於野而目不瞬』的定力,方能成事。」
如此熬了半夜,一直等到亥時,城東北不曾有動靜!
等到子時,依舊亦不曾有動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