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畫大餅(2/2)
更不要說「南明」連軍餉都發不出來,哪裡有俸祿與他?
且說張順封賞了兩人,眼見時間尚早,乾脆又命董小宛等女做了些飯菜,順便宴請一番,以示恩寵。
那鄭芝龍、鄭芝豹常年在海上漂泊,後來又身居高位,什麼美食沒吃過?
不過,由於是張順宴請,兩人便欣然接受。
眾人略微吃了點飯菜,喝了幾盅黃酒,那鄭芝龍忍不住話多了起來。
「殿下莫笑,實話實說鄭某能走到如此地步,想都不敢想啊!」鄭芝龍不由開始吹噓道。
「哦?此話怎講?」張順伸手敬了一杯,如同好奇寶寶一般問道。
「殿下有所不知。」鄭芝龍一飲而盡,繼續道,「我本福建南安人氏。幼時家裡拮据,不得已前往蚝鏡投奔我的舅舅。」
「那裡雖然魚目混雜,然而我卻是如魚得水。」
「在那裡我不僅信了佛郎機人的教,還學會了佛郎機、紅毛蕃、倭國等語。」
「呀,沒想到南安侯還是個天才!」張順聞言不由訝然。
這也難怪,先前他學習所謂的「遠西語」,學了這麼久還是個半吊子。
結果沒想到竟然會遇到懂得多國語言的能人,由不得他不佩服萬分。
「哎,過譽了,殿下過譽了!」鄭芝龍連忙自謙了幾句,這才笑道,「其實殿下有所不知。」
「這佛郎機人雖然都是一個稱呼,其實他們並非一國之人,所用言語亦並非一個。」
「其中一個喚作以西把你亞,另外一個則喚作波爾杜葛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