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故人(1/2)
等到原南京兵部尚書呂維祺辭別了張順,一路回到了家中。
呂夫人見他心情不錯,不由問道:「老爺何事,如此高興?」
「沒啥!」呂維祺掩飾不住得意道,「今天那將軍不學無術,聲稱要購糧百萬。被老爺我一頓數落,顏面盡失!他不但不敢怪罪與我,還邀請我替他負責此事。」
「那老爺答應了?」呂夫人奇怪的問道。
「哪能啊?他是賊,我是官。朝廷命官,豈能為賊做事兒?」呂維祺哈哈笑道。
呂夫人不由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她心道:您老都跟著舜王屁股忙了好幾個月了,拉攏里長、鄉老。連你的學生,背地裡都偷偷喊你「斷脊之犬」,您還在這得意呢?
好歹夫妻一場,呂夫人倒不好揭他的老底,只好打個哈哈過去了。
夫妻兩人正在房中說話,突然聽到下人來報:「門外來了一人,帶了七八個隨從。自稱是故人之子,前來求見,這是拜帖。」
呂維祺接了帖子一看,不由眉頭一皺。呂夫人見他臉色不好,不由問道:「不知何人求見,竟讓你如此為難?」
呂維祺苦笑道:「卻是王清之那廝,也不知道他不好好在大同待著,跑這裡做啥!」
呂夫人一聽,也不由頭疼起來。原來這「王清之」,名沐,字清之,是個紈絝子弟,本是那呂維祺故交王鐸之孫。
呂維祺沒有辦法,看在孟津王鐸的面子上,便命人將他帶了進來。不多時,一位面色蒼白,腳步輕浮的瘦弱年輕人走了進來。
呂維祺張口不由罵道:「你這混帳,何事找我?這許多日子不見,酒色還沒把你折騰死,也算命大!」
那王清之聞言不由笑嘻嘻的對呂維祺施了一禮,笑道:「呂爺爺少罵,若是我這幾日死了,您卻是虧大發了!」
「我虧了什麼?虧了一肚子悶氣嗎!」呂維祺沒好氣的揚了揚眉毛。
「呂爺爺,我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並非來找你挨罵來著。」王清之笑道,「只是有兩件事來做。一件是爺爺囑託我的事情,一件是我自個的事情。」
「把你爺爺囑咐的事情和我說了,你就滾吧!」呂維祺絲毫不和他客氣。此人乃是王鐸之孫。由於呂維祺和王鐸關係甚近,所以他根本不拿他當外人。該訓就訓,該罵就罵,絕不和他客套。
王清之也自知呂維祺的身份地位,不敢怠慢。更何況當初他自己太歲頭上動土,惹了知州之女,也多虧此人出力,自己才躲過一劫。
他不由笑道:「我爺爺託付我之事,正是咱們兩家的喜事。你派人讓呂家叔叔求娶我姑姑之事,我爺爺已經應了。今後我們兩家兩好擱一好,還請呂爺爺多多照應。」
呂維祺聞言不由一喜,他兒子呂兆林年方十六,本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之年。他和那王鐸本是故交,王鐸小女兒又才貌雙全,頗為賢惠,正是理想兒媳。故而,他多番派人前去求娶,不曾想今日如願以償。
呂維祺心中高興之下,也不再板著臉了,笑道:「既然如此,你且把自己的事情說說來聽。若是正經事兒,我倒可以幫襯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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