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酒後(2/2)
「好嘞,師傅!」悟空抓住他那斷腿撥楞了兩下,頓時「啊」的一聲慘叫響起,把諸人嚇了一大跳。
那人一睜眼看到張順,先是一愣,隨即不由痛哭流涕道:「舜王明鑑,我不過是聽得動靜,過來看看熱鬧,不意捲入其中!」
「你是那個陽什麼王?」張順看他有幾分眼熟,便張口問道。
「對對對,我是安陽王朱器埈!」那人不由欣喜道,「那唐王妃曾氏還是我侄兒媳婦兒,論起來咱倆還有點拐彎親戚關係!」
「這倒是!」張順點了頭道,「若是依此論起來,也說得過去。」
「不過,我聽說唐王的父親朱器墭亦為汝等所毒殺,那麼算起來,好像咱倆仇恨還大於親戚,不知我這算法可對乎?」
那安陽王朱器埈本來聽到張順認了「親」,心中一喜,正要攀點關係,不意張順突然提出了陳年往事,頓時如墮冰窟。
一定是曾氏那賤婢在舜王耳邊吹枕邊風!
想到此處,為了活命,他不由慌不擇言道:「舜王殿下,那唐王妃曾氏雖美,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其不過是個學政的女兒,又非處子,配不上殿下高貴的身份!」
「我聽聞新城王女兒乃是御封縣主,又年輕漂亮,正值婚嫁年齡,若是舜王有意,我願做一個月老,為您促成此事!」
安陽王朱器埈話音剛落,頓時聽聞內室響起了三聲唾棄聲。
原來那正在偷聽的曾氏、黃氏和朱氏三人鄙薄其為人,不由發出聲來。
張順聞言不由笑道:「依你這廝看來,難道我是那見色忘義的人嗎?」
其前後左右聞之,皆不由點了點頭:嗯,沒錯,您就是這樣的人!
張順哪裡知曉自己在眾人中的形象如此惡劣,無以復加?
好在張順也不在糾結些許細枝末節。他便連忙問道:「我麾下將領王錦衣何在?被你們騙往何處去了?」
說到此處,張順還真有幾分擔心王錦衣落到「古之惡來」典韋的下場。
「額……」安陽王朱器埈聞言糾結了一下,這才低聲應道,「福山王聽聞王將軍的威名,請他去府中喝酒去了。」
「宴無好宴,怕不是鴻門宴!」張順皺了皺眉頭,便要下令悟空率領麾下親衛前去營救。
結果剛巧義兄蕭擒虎聽聞到動靜,率領二百士卒前來支援。
張順便下令道:「辛苦義兄一趟,萬勿將那王錦衣救出來,不然我讓這城中朱氏宗室為之陪葬!」
蕭擒虎聞言深感事情重大,便連忙跨兩把雪花鑌鐵刀,背上虎筋弓,連忙去了。
眾人衣甲挾矢,疾行了三四百步,終於趕到了福山王府。
那府門口正有五六個護衛護在門口,蕭擒虎借著王府門口掛著的大紅燈籠道的微弱燈光,一箭射死了領頭之人,其餘諸人頓時一哄而上,將那些護衛砍翻在地,然後一擁而上,沖入府中。
結果眾人一進門,頓時面面相覷。
蕭擒虎正要喊打喊殺,見眾人反應,不由心中有些奇怪。
他連忙抽出雙刀來,戒備著走進去一看,登時哭笑不得。
原來王錦衣這廝好酒又好酒量,他料定這些人宴請自己,定然不懷好意。
他便藏了個心眼,故意換大碗灌他們酒喝。
只是在座諸位萬萬沒想到,這一十九年陳釀「女兒紅」,後勁頗大,居然把在場諸位一併放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