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對策(1/2)
話說張順一封書信送入到輝縣城內,鄧玘、左良玉等人進退兩難。
張順這一招乃是簡簡單單的陽謀,卻由不得他們不接招。陽謀和陰謀不同,陰謀其務在密,一旦為人所知,有了防備就不好使了。而陽謀卻講究個堂堂正正,讓你知道卻不得不脫了褲子挨板子。
特別是鄧玘前番被張順打的大敗的時候,路過懷慶府府城還被人閉門不納,如今自己還得眼巴巴的湊過去,賤不賤吶!
到了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左良玉只好站起來對眾將說道:「實在不行,只能下戰書了。打了敗仗,尚且情有可原,若是坐視懷慶府陷落,失了宗藩,你我都擔待不起!」
結果沒想到鄧玘聞言卻是一愣,心裡靈光一閃,連忙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失陷宗藩,你我都擔待不起。」左良玉只好重複了一遍。
「不是這句,不是這句,前面那句!」鄧玘焦急的追問道。
「坐視懷慶府陷落?」左良玉疑惑的繼續敘述道。
「對啊,就是這句!」鄧玘一拍大腿道,「我卻是心生一計!」
「此話怎講?」眾將一聽,不由高興的問道。
「諸位都是老於兵事之人,可否聽聞這攻城之事,能夠頃刻而下的道理?」鄧玘笑著反問道。
「若是有了防備,哪怕幾百士卒,也能守上十天半月。」眾人聞言笑道,「對啊,正是如此。那懷慶府常有流寇出沒,多次遭遇攻城,都不曾破城,足見其防守嚴謹。如今賊人勢力雖盛,也不能旦夕而下。」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我們坐視不理,一旦有變,我等罪無可恕啊!」湯九州連忙提醒道。
「坐視不理?為何要坐視不理?」鄧玘哈哈大笑道,「剛才我卻是失了分寸,其實此事易耳。我等只需黏上去,敵進我隨,敵攻我守,距離其主力不過半日路程。量他也不敢不管不顧,直接攻城。」
「若是賊人膽敢攻城,我等只需等他士卒懈怠,內外夾擊,一鼓作氣,破了這股賊軍。若是賊人不敢攻城,我們便耗著他們,直到他們糧草用盡,自會不戰自敗!」
眾將聞言紛紛大喜過望,連夸鄧玘是「諸葛再世,留候重生」,鄧玘也不臉紅,頗為自鳴得意。
原來這用兵之法,除了戰守之外,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稱為「貼上去」或者「黏上去」。這是實力不濟,或者不便於決戰的時候,所採用的一種辦法。
這種手法如同虎豹捕獵一般,時時刻刻緊盯著敵人,一旦敵人漏出破綻,便撲上去擊敗敵人。
但是於此同時,你盯著敵人的時候,敵人也緊盯著你,若是你自己漏出破綻,也很容易被敵人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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