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再挫官兵銳氣(2/2)
不過,這種一鞭一個,對手不是筋斷骨折,就是腦袋爆裂的下場,著實比前世玩騎馬與砍殺爽快多了。
張順正揮舞著雙鞭,抽打的正爽。這時候「左金王」趕了上來,他高聲提醒道:「舜王稍歇,我等戰馬與士卒體力有限,不如舜王您英勇。理當先退出戰場修整片刻,再行衝殺不遲!」
張順這才反應過來,這畢竟不是遊戲裡的騎馬與砍殺,可以騎著「核動力」馬,馬不停蹄,戰死為止。
真實世界裡,馬力與體力均需要愛惜和恢復,張順連忙下令撤出戰場。等到騎兵退出來以後,張順才感覺到兩臂酸軟無力,竟是用力過度了。
張順心中暗暗自戒了一番:看來以後,要少做床上運動,多多練習練習戶外運動。不然,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是需要衝殺之時,戰死沙場,那可真是無處伸冤了。
且不說,張順如何「無志之人常立志」。那鄧玘、左良玉等人得了消息,登上城牆一看,只見城外一片狼藉,官兵屍首枕藉、血流成河。
更加上輝縣以東,正好有一條小河流過,本來可以充當護城河。只是這河流較短,張順騎兵從輝縣以北繞過來,正好殺得官兵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有些貪生怕死之輩,只好無奈跳河逃生,結果因為鎧甲沉重,又淹死其中不少。部分屍首就浮在河岸邊,隨著水波晃動著。
鄧玘又驚又怒,不由破口罵道:「賊子敢爾!可敢報上名來,他日必有重報!」
張順聞言不由在城下哈哈大笑道:「狗官,爾等可還認得我嗎?鄧不奇,你前番被我假以二當家名義,殺得血流成河,蟒河為之不流,如今焉敢如此對我說此大話?」
鄧玘聞言,不由怒髮衝冠,伸手指著張順道:「原來竟是你這個賊子,我定然與你誓不兩立。我鄧玘若是不能親手殺你,我誓不為人!」
且不說鄧玘如何惱羞成怒,那左良玉聞言張順喊鄧玘為「鄧不奇」,不由心中大樂。只是礙於情面,沒敢笑出聲來。
結果,張順也不輕饒與他,反倒高聲喊道:「『右頑石』,你又在那裡笑什麼?嘲笑鄧不奇無能是吧!摩天嶺一戰,你被我等殺得棄了大軍,隻身逃命。若非為人所救,幾死於我舜王之手,汝還記得否?」
左良玉聞言又羞又惱,連忙開口辯解道:「你休得血口噴人,我哪裡笑了?」
左良玉心想,如今雖然被賊寇所辱,可是萬萬不能再得罪了同僚鄧玘。
結果沒想到卻張順調笑道:「你這廝敢笑,卻不敢承認嗎?你不要以為你站在鄧不奇身後,鄧不奇看不到,別人就不知道了。我正在你當面,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用手捂著嘴巴,低聲嘲笑鄧不奇。可是又怕得罪同僚,不得不儘量不發出笑聲,忍的可是很辛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