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刺駕案(1/2)
「招不招,招不招?」內閣大學士薛國灌居中,太監王之心、錦衣衛駱養性分列左右,正對前朝駙馬冉興讓用刑。
「你們這些走狗鷹犬,到底讓我招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冉興讓不由怒罵道。
「哦?冉駙馬既然記性不好,那要不要讓我提醒提醒你啊?」薛國觀冷笑道,「前兩日,涿州!」
「刺駕桉?」冉駙馬不由一愣。
「看,你這不是挺明白嗎?」薛國觀不由下令道。
「是你自己招,還是讓他們打到你招?」
「不……不是我乾的,我冤枉啊,我冤枉啊!」冉駙馬不由一臉驚恐道。
「冤枉?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給我繼續用刑,用大刑。打死了還有他兒子,兒子死了還有老子,一家老小,我不信就沒有一個招的!」薛國觀不由冷酷的下令道。
「不……我招,你讓我招什麼我就招什麼!」冉駙馬頓時如墜冰窟,萬萬沒有想到這廝如此狠毒。
不過,他心裡還懷有一線希望。
這天下終究是朱家的天下,既然陛下被舜王迎了回來,他這個朱家的女婿還有救!
「好,冉駙馬既然如此痛快,那你就簽了吧!」薛國觀嘿嘿一笑,不由拿出來一張口供道。
那冉駙馬低頭一看,頓時臉色慘白如紙。
只見上面白紙黑字寫著:茲有犯人冉興讓,本南直隸虹縣人氏,乃壽寧公主駙馬都尉,只因心懷前朝亡帝,對如今聖上懷恨在心,故參與謀逆,意圖刺駕……
當然這些話本就在他意料之中,倒不算什麼。
可是關鍵是這筆跡就和他的如出一轍,若非他清晰的記得自己根本沒有寫這些口供,差點他以為這是自己親筆所書。
「你們……你們這是屈打成招,早晚不得好死!」冉駙馬不由悲憤的罵道。
「我們好不好死不知道,你再囉嗦,馬上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薛國觀不由冷笑道。
「看看這位東廠太監王之心,再看看這位,錦衣衛駱養性,他們都是專業的。」
「詔獄酷刑一十八種,種種能讓你後悔來到人間,簽了吧,簽了好歹能來個痛快!」
冉興讓聞言不由仰天長嘆,用顫抖的手指握著了毛筆,簽下了決定自己生死的認罪狀。
這一刻他真的體會到之前那些枉死在他手中的那些人的憤滿和無奈。
「閣老,這......這太狠了吧?」眼見冉駙馬簽字畫押以後,很快昏死了過去,王之心和駱養性二人不由心有不忍道。
「狠?人不狠,站不穩!」薛國觀不由冷笑道,「你們都是當狗當明白的,怎麼輪到我當狗了,就想不明白了?」
其實薛國觀這一次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誰讓他那張破嘴一開口就得罪了勛貴、文官和寺宦三大股勢力呢?
現在他要想保住身家性命和富貴,唯有給舜王當狗,把這三大股勢力洗殺乾淨了,方才有一線生機。
那王之心和駱養性聞言這才反應過來,恐怕這件事兒還是宮裡的主意,自己兩人還是唯他馬首是瞻才是。
三人見此事已畢,不由一邊安排人救治冉駙馬,不要讓他死了,一邊又前往另一處大獄。
待到三人趕到,成國公朱純臣正被打的奄奄一息。
「都歇會兒吧,別把人打死了,不好向陛下交代!」薛國觀見狀,不由連忙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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