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家請我當皇帝 > 第三百零六章 阿巴泰真死了

第三百零六章 阿巴泰真死了(1/2)

目錄

「主子,走,你快走,讓我來攔住這些『狗賊』!」一個包衣左領一邊向「饒余貝勒」阿巴泰大聲嘶喊著,一邊帶領剩餘的百餘包衣脫離了隊伍,義無反顧的向身後緊追不捨的「順賊」沖了過去。

百餘包衣親衛和義軍的千餘追兵比起來,生動形象的向阿巴泰詮釋了螳臂擋車這個詞。

「不!」眼見這這些包衣沖了上去,很快就淹沒在義軍的人海之中,明顯是凶多吉少,阿巴泰不由悲鳴一聲,頗有感同身受之感。

「主子,主子,咱們快走吧!如若不然,他們的犧牲就全白費了!」左右包衣見狀不由紛紛勸說道。

「好,我們走!」阿巴泰狠狠的看了正在圍殺包衣奴才的義軍一眼,心道:好奴才,你且安心去吧,家中妻女自有本貝勒替你照料。

原來自昨日阿巴泰帶領麾下騎兵,繞過義軍右翼,勐沖義軍大陣。

不意義軍早藏「紅夷大炮」於營中,待其近而發,頓時後金兵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遂後,後金騎兵撞上嚴陣以待的白杆兵。

不知為何,那白杆兵竟然士氣如虹、不退反進,一如當初渾河血戰之故事,死戰不退。

情急之下,阿巴泰狗急跳牆,竟然親自領兵沖陣。

眼見面前的白杆兵戰線搖搖欲墜,但是不管後金兵如何衝擊,總是差那麼一口氣。

待到張大受騎兵一到,前後夾擊,後金兵頓時進退維谷,陷入包圍之中。

兩軍也不知鏖戰了多久,直到惱羞成怒的張鳳儀帶兵攻占了後金營地,眼見大勢已去,這才潰不成軍。

阿巴泰無奈,只得率領麾下精銳拼死突圍。

不曾想,才出虎穴,又入狼口,竟然迎面撞上了疾馳而來的楊承祖部。

又是一番廝殺不提,「饒余貝勒」阿巴泰奪路而走。

雙方你追我趕,逼的他不得不一次次分兵阻攔,為自己爭取跑路的時間。

而他身邊的包衣護軍,也在一次次分兵過程中,變的愈發稀少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再這樣下去,我等死無葬身之地矣!」連續奔波了一夜,阿巴泰早已經筋疲力盡。

如今雖然暫時擺脫了義軍的追擊,但是阿巴泰內心明白,被人再度追趕上來,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主子,走大路是走不通了,以奴才之見,唯有棄馬步行,躲入深山之中,方才有一線生機!」他身邊的包衣沉吟了一下,大著膽子向他建議道。

「什麼?」阿巴泰聞言吃了一驚,隨即也反應了過來。

如今太原以北的石嶺關早已經被「順賊」占據,根本無法通行。

現在為了躲避「順賊」追擊,自己等人又一路向東北奔馳了不知多少里,眼見山路越來越崎區險峻,恐怕騎馬改步,方是正途。

「好!」阿巴泰看了看身邊只剩下二十餘騎,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下令道,「卸甲殺馬,取血入山!」

「主子?」眾包衣聞言一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後金以武立國,戰馬乃是他們最重要的財產之一。

如今阿巴泰下令讓他們棄了衣甲,然後殺了戰馬,取了馬血,眾人一時間都不能接受。

「畜生再好,豈如我等身家性命?」阿巴泰見狀不由厲聲道,「殺馬,取血!」

《第一氏族》

「喳!」常年積威之下,眾奴才嚇得打了一個哆嗦,連忙取出刀槍來,向戰馬的喉嚨刺去。

孰料屋漏偏逢連夜雨,那畜生生命力倒是頑強的緊。

有七八個不曾做過屠宰之事的奴才,沒能耐一把刺死戰馬,反倒讓那戰馬吃了一激,一蹄子撂倒在地,然後掙脫了韁繩,撒開腿逃了。

「窩囊!」阿巴泰愈發惱怒,不由大罵了幾句,然後接過一個奴才遞過來的猶沾染著馬血的水囊,狠狠的灌了一口。

「嘔!」熱騰騰的新鮮馬血剛剛入口,一股極重的膻腥味兒頓時充滿了阿巴泰的口腔,然後直往他的食道和鼻孔能直鑽,噁心的他幾欲嘔吐。

不過,他最終還是強忍著咽了下去。

馬血固然噁心,但是總比餓著肚子翻山越嶺強多了。

原來昨天為了拼死一搏,阿巴泰及其麾下騎兵都沒有攜帶太多「累贅」之物。

結果戰敗以後,連夜逃命,到如今居然一口水不曾喝,一口飯不曾吃,早已經飢腸轆轆,手腳發軟。

其他奴才見「貝勒爺」都喝了馬血,頓時也學有學樣,強忍著噁心,紛紛灌了幾口熱馬血,冰涼的手腳這才暖和了一些。

「貝勒爺,死了仨,傷了四個。兩個斷了肋骨,一個斷了大腿,一個斷了胳膊。」就在這時,早有奴才驗過了剛才被踢傷踢死之人,連忙上前匯報導。

「沒用的東西,給他們一個痛快,讓咱們好早日上路!」阿巴泰聞言眉頭都不皺一下,冷冰冰的下令道。

「喳!」那幾個奴才聞言,連忙起身執行命令。

「不要!貝勒爺,我為大清國立過功,我為愛新覺羅賣過命,求求你饒我......啊......」那幾個人嚷嚷了半天,片刻之間世界便清淨了。

「走!」阿巴泰看了看伏在那地上的人屍和馬屍,頭也不回的鑽入了道旁的山林之中。

等到阿巴泰一干人等離開了半個多時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的響了起來。

不多時,一隊騎兵疾馳而來,為首之人往前仔細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個賊子,好狠的手段!」

殺馬、殺傷員、棄鎧甲,使的果然是梟雄手段。

「楊總兵,咱們還追嗎?」一個士卒猶豫了一下,有幾分畏懼的望著山林問道。

「追,如何不追?」那楊承祖聞言不由冷笑道,「後金貝勒,如此潑天大功,豈可讓他熘了?」

「傳令下去,姑且在此地扎一個建議營寨,然後以隊為單位,分批入山搜尋。」

「本將不活捉此賊,誓不罷休!」

而就在楊承祖一干人等在道旁紮寨之時,阿巴泰和身邊十多個包衣正一腳深一腳淺的翻山越嶺。

山西多山,遼東亦多山。

然而,山和山卻不相同。

遼東雖然多山,奈何其地苦寒,多虎豹豺狼,卻少蚊蟲蛇鼠。

而山西則相反,一路上蚊蟲叮咬,蛇鼠亂竄,實在是讓人煩不勝煩。

「貝勒爺,你看前面有個村子!」就這阿巴泰一腔怒火無處發泄之時,早有包衣突然為他指點道。

「哦?」阿巴泰聞言往下定睛一看,只見山腳下正七八間房屋隱藏在山林之間。

「好,好,好,好個村莊!」阿巴泰見狀不由大喜道,「今天卻是有熱乎飯可吃,有婆娘可睡,果真是蒼天有眼。」

「哈哈,哈哈!」眾包衣聞言頓時一個個兩眼發亮,流露出餓狼似的目光來。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眼見那山莊並不十分遠,然而阿巴泰一干人等幾乎累斷了雙腿,好容易才趕到了上午望見的那個山村。

「砰!」且說阿巴泰及一乾奴才好容易趕到了山村,不由手持利刃衝進了一處大戶人家。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當他們踹開大門以後,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空曠的院落。

「砰!」「沒人!」

「砰!」「沒人!」

「砰!」「沒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