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殺機(2/2)
戶部尚書侯恂聞言苦著臉應道:「凡此三位督撫,戶部僅能支出二十萬兩,不足之處,臣請發內帑以補之!」
內帑者,皇家私庫也。非戶部所能掌管,侯恂被不得沒有辦法了,只好把球踢給崇禎皇帝朱由檢。
可是朱由檢自家人知自家事兒,內帑早已經開始跑耗子了,如何有多餘的銀兩與他?
朱由檢嘬著牙花子,半晌才應道:「這樣吧,朕再從內帑里補兩萬兩,撥付漕運總督兼鳳陽巡撫朱大典八萬兩,三邊總督梁廷棟和河南巡撫傅宗龍各七萬兩,欽此!」
內閣首輔溫體仁,兵部尚書張鳳翼和戶部尚書侯恂等人聞言面面相覷,最終只得無奈而退。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任憑那朝野上下如何本事,終究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袞袞諸公亦無能為力矣。
且不說那朝野上下如何應對,且說那張順自從被馬英娘和高桂英收拾一頓以後,回到屋裡被眾女知曉了,一個個沒給他扶半點理,反倒埋怨他的不是。
原來自從上次張順受了重傷以後,眾女心有餘悸,生怕再有類似事情發生。
如今既然馬英娘肯教習一番,眾女求之不得,哪裡會站到他這邊?
張順見實在抵賴不過,也只好依了馬英娘,天天起早貪黑,騎馬練槍。
那馬英娘本來新婚燕爾,見張順又順著她的心思,便忍不住又給他點甜頭嘗嘗。
於是,張順便過上了白天騎馬練槍,晚上亦「騎馬練槍」的痛苦而又快樂的日子。
特別是兩人騎術日久見精,時不時還能玩一些馬上練槍的高端技巧,只把高桂英看的心裡火熱。
奈何馬英娘素來吃獨食慣了,哪裡容她?
只有每天她自個吃飽喝足了,才肯喊高桂英進去撿點殘羹冷炙,勉強果腹。
只是一來二去,張順倒有點遭不住了。胡吃海喝了幾日,只吃的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整日哈欠連天。
那李香柳如是見了,還道他訓練過度,氣血兩虧。有連忙給他開了幾副滋補的藥物,張順面色這才紅潤了一些。
而與之相比,這幾人馬英娘和高桂英兩人倒是好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般,不但容貌靚麗,更是精神勃發,與張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日早上,那馬英娘和高桂英猶自沉睡未醒。那張順便扯了一張躺椅,蓋了張被子躺在那裡迷糊著。
突然聽到院子裡的敲門聲,他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便喊了聲「進來」。
隨即王錦衣賊頭賊腦從門縫裡伸了進來,一看張順在那裡,連忙跑了過來,奇怪的問道:「兩位夫人呢?」
「睡了!」張順不咸不淡的應道。
「爺,你可真行!」王錦衣不由豎起大拇指道,這個動作還是他根張順學的。
「那是!」張順聞言也不由有幾分自得。
「額……」王錦衣一看他神態,哪裡不知他誤會了?
他連忙把手中的書信遞給他,糾正道:「我是指這一個!」
張順好懸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他低頭打開一看,頓時困意全無,不由拍案叫了聲好。
原來那書信上正寫著:闖獻曹三營東出以後,與掃地王、古元真龍皇帝等會師破鳳陽,天下震動。